埘寒封朝管家叔叔点了一下头,又朝苏阳跟张修齐看过去。

    三人一路往里面走去,苏阳跟张修齐一路都在打量这一大栋别墅。

    但是打量完后, 苏阳下了一个结论!

    这别墅太大太空, 有点死气沉沉不错还有丢丢容易招惹脏东西!

    给几人领路的管家叔叔:“……。”

    张修齐发现了管家叔叔的脸色不太对劲,又想起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对这些脏东西特别忌讳,就干脆踹了苏阳一脚!

    结果下脚略重,差点踹得苏阳一个大马趴摔出去!

    苏阳怒!

    “张修齐你踏马的再给我动手动脚试试看!信不信劳资立马甩手走人!”

    管家叔叔在一边被吓得惊呆。

    张修齐只幽幽说了一句:“空客房啊……。”

    苏阳:“……。”

    我忍!

    苏阳气呼呼的往里头走。

    张修齐干脆落后一步,朝埘寒封说:“我有点怀疑苏阳跟你小叔昨晚上可能有点那什么。”

    埘寒封:“……。”

    他也看出来了。

    张修齐问:“对了, 你小叔的电话还没打通吗?”

    埘寒封摇头。

    张修齐叹息一声,随后咧嘴笑了:“埘先生,你应该没有体验过跪榴莲的滋味吧?”

    埘寒封:“…………。”

    跪榴莲?

    那是什么鬼!

    堂堂大男人怎么可能跪榴莲!

    张修齐一拍他的胸口:“不想跪榴莲就给我把苏阳的事情保密。”

    “好。”埘寒封答应得一点也不含糊。

    客厅里,傅林安早已等在这里。

    张修齐跟埘寒封进来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抬头朝墙上看去。

    那些墙面上挂着不少照片,除了傅林安跟一直住在埘家的傅雨泽外,照片里另外还有个女人。

    那女人长相十分好看,气质出众十分婉约,其中尤其还有一副人形高的油画挂在墙上,只将女人脸上的表情都画到极致细腻。

    女人头发很长,酒红的颜色随意在打在肩头,既性感又优雅。

    看得出,这是一个教养很好的大家闺秀。

    看着这一大幅油画,张修齐下意识的停了脚步。

    傅林安原本是在跟苏阳说着陈佩骐的情况,不经意的扭头,见张修齐站在那大幅油画前的身影,傅林安又转身朝他走去:“这就是我夫人。”

    张修齐点头:“傅夫人长得可真好看呐,气质也好,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大明星啊。”

    傅林安对此只能无奈的摇头。

    十多年前的陈佩骐简直就是个人生赢家,家庭美满,儿砸乖巧,自然是格外的意气风华了,可是现在……

    傅林安长叹。

    现在的陈佩骐简直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几人到了房门外,傅林安深深吸一口气,推开门,里头安安静静,连光线都有些昏暗。

    傅林安示意几人不要出声,他悄悄推开房门,试探着走进门去:“阿骐?阿骐?”

    里面,那坐在窗边的女人,愣愣的扭头看来。

    傅林安找她笑笑,慢慢走近她的身边,跟她说话。

    张修齐跟苏阳就站在门边,他听着里面傅林安跟陈佩骐说话的声音,下意识的扭头朝门里看去。

    门里,陈佩骐坐在那里,身上搭着一件褐色的针织衫,长发随意的扎着,怀里抱着一个相框。

    张修齐探头朝里面看来的时候,她有所察觉,也跟着扭头看来。

    两人的目光那瞬间,就这么毫无意外的碰到了一起。

    傅林安发现陈佩骐盯着门外,也下意识的扭头朝外头看来,但他没看见张修齐,张修齐已经把头缩了回去,可就算这样,陈佩骐也依旧一直盯着门外,像是在等待着门外刚才的那颗脑袋再次伸进来一样。

    傅林安不知道陈佩骐在看什么,他只看陈佩骐这一点也不吵闹的样子,暗暗呼了口气,起身就朝门外走去。

    外头,张修齐正跟埘寒封以及苏阳说话。

    嗯。

    他在说陈佩骐的事。

    不知道为啥。

    刚才看见陈佩骐那个目光的瞬间,他居然会觉得不舒服。

    有丢丢难受,还有丢丢的想打人。

    这是什么情况张修齐自己都是懵逼的。

    他只觉得,他突然就特别希望能治好这个陈佩骐。

    这个想法才有,傅林安就出来了,他轻叹一声对苏阳说:“她今天很好,很安静,你去看看她吧,但是小心些别刺激她。”

    苏阳点头,转身就朝屋里走去。

    陈佩骐容易被刺激的事情是啥,傅林安之前都跟他说过了,他记得。

    进了门,苏阳尝试着小心得跟陈佩骐沟通。

    然而陈佩骐只是看他一眼,又扭头朝门外看去。

    有点懵逼的苏阳顺着陈佩骐的目光朝门外看去,他想了想刚才的事,就朝外头喊一声:“阿齐,你进来一下。”

    张修齐懵逼了一丢丢。

    埘寒封拍拍他的肩膀,干脆陪着他一块进去。

    两人进了门后,苏阳发现陈佩骐的眸光有轻微的变化。

    比起之前的呆滞毫无焦距似乎要亮了许多。

    苏阳眼珠一转,指着张修齐问:“傅太太,你认识阿齐吗?”

    陈佩骐呆愣愣的扭头看向苏阳,睁大眼满是困惑。

    苏阳朝她一笑,说:“我叫苏阳,刚才跟你自我介绍过的,他是张修齐,是我朋友,你之前是不是见过他。”

    陈佩骐依旧不说话,只是扭头朝张修齐跟埘寒封看去,像是在辨认这两人是谁。

    苏阳顶着陈佩骐的眸光,见他视线来回转动,最后落在张修齐身上时,苏阳又说:“傅太太,你别看他,他可坏了,他最喜欢欺负人,仗着身手好,经常打人,就刚才他还踹了我一脚。”

    陈佩骐突然接话:“踹得好。”

    苏阳:“……!!”

    你说啥!!!

    还踹得好!

    你到底是真的痴呆还是假的痴呆!

    苏阳有点瞪眼。

    陈佩骐将手指递到张修齐跟前,忽而一笑:“请你吃糖。”

    苏阳蹙眉:“阿齐不吃糖,他只吃拳头。”

    张修齐:“……。”

    你表以为你是在给病人看病劳资就不敢揍你!

    结果。

    陈佩骐突然朝张修齐递拳头:“请你吃拳头。”

    张修齐:“…………。”

    我踏马的!

    埘寒封在一边憋笑。

    傅林安在一边尴尬。

    但是。

    一想到陈佩骐居然一下子说了两句话,傅林安瞬间惊喜得都有点找不到东南西北了。

    毕竟以前陈佩骐发病的时候,可是能接连几天都不说一句话的。

    苏阳显然也有丢丢意外陈佩骐的反应。

    他暗暗挑眉,看了一眼陈佩骐怀里抱着的相框,想问问这个相框的事,又怕刺激了陈佩骐。

    不过嘛。

    看陈佩骐对张修齐的这个态度,苏阳眼珠子一转,又说:“傅太太,阿齐不光吃拳头,他还吃棍子,你有棍子么?”

    张修齐:“………………。”

    靠!

    说得劳资像个制杖一样!

    怒!

    可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