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齐牙痛:“为什么你们家的腾蛇还能让男人怀孕?”

    埘寒封一本正经:“几千年前,有位老祖的爱人是条鱼。”

    张修齐:“……鱼?”

    埘寒封:“还是那种能跟对手一决雌雄鱼。”

    张修齐:“……???”

    什么鬼?

    等等。

    张修齐继续惊悚:“你说的那种鱼,是我知道的那种,两条鱼相互攻击,谁被对方射中鱼~精谁当妈妈的鱼么?”

    埘寒封轻咳一声,点头。

    张修齐:“……。”

    埘寒封一本严肃:“事实很明显,那条鱼,杠不过我们老祖,所以导致我们这些后代都遗传了他的部分血脉。”

    嗯。

    这个部分血脉就是,从那之后的后代,都有一个功能。

    要么让别人怀孕生子,要么自己怀孕生子。

    张修齐:“…………。”

    呵呵。

    张修齐扯了扯嘴角:“埘先生,我们现在离婚还来得及么?”

    !!!

    埘寒封周身温度一冷:“你!说!什!么!”

    卧槽!

    张修齐惊悚:“埘先生!冷静!冷静!不要显真身!不要露尾巴!”

    埘寒封冷静的抑制住了露尾巴显真身的冲动。

    但是。

    他朝张修齐走近,一抬手!

    嗯。

    他把张修齐咚在门上。

    张修齐:“………………。”

    牙痛,想打人!

    埘寒封危险的眯眼,瞳孔竖成一条线:“张修齐,这种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你下次如果再说这种话,我就把你办了,连套也不带!”

    张修齐:“!!!!!”

    你想干啥!

    埘寒封朝他凑近:“腾蛇血脉强大,一枪一个准,或许我们可以试试生个一窝。”

    卧槽!!!!!!!!!!

    张修齐浑身开炸:“我去!你踏马有病生那么多你养得了吗!”

    埘寒封一个甩手,笑得格外炫酷:“我养你全家都没问题,何况只是养一窝?”

    养一窝!

    养你麻痹的一窝!

    去你踏马的一窝!

    张修齐炸得直飚脏话!

    只要一想到这所为的一窝里面,全是那种密密麻麻的小胖蛇,张修齐就觉得蛋疼!!!

    不过很快,这个话题就给打住了。

    因为客厅外头,传来了张埘卿的惊呼声:“爸爸,爸爸,大哥他们查到二哥的亲生爸爸是谁了!”

    !!!!

    张修齐一脚踹开埘寒封就去开门:“找到人了!是谁?”

    张埘卿:“是埘牧爷爷!”

    埘牧……爷爷?

    张修齐:“……。”

    埘寒封:“……。”

    嗯。

    埘牧爷爷。

    埘寒封他二叔。

    所以这结果。

    操!!!

    ~

    医院里。

    张怀言拿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也懵逼也震惊也不相信!

    这结果真的,太踏马让人蛋疼了。

    连张埘蓝都给懵逼了。

    所以。

    二哥以后不是二哥,而是二叔了么?

    以后二弟也不是二弟了,而是二叔。

    张埘蓝:“……。”

    张怀言:“……。”

    真的。

    他们两现在都只有一个想法。

    撕了这个鉴定结果,否认这个事实。

    但不可楞。

    因为埘牧也是难以置信。

    他直接把鉴定结果抢了回去,一双眼就狠狠盯着那上面几个字看。

    亲生父子!

    张小枫是他的儿砸。

    这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

    但是埘牧很清楚,他从来都不是那种会在外面乱来的。

    而且。

    埘牧这一辈子只爱过一个人。

    是那个叫顾星辰的女人。

    可是这个女人失踪很多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而现在。

    被张修齐养大的张小枫则成了他的儿砸!

    盯着坚定结果,埘牧的瞳孔直接竖成了一根线。

    他连手都在颤抖着。

    张小枫……是他的儿砸。

    亲生的。

    “这……怎么会……。”埘牧难以相信,他抬头朝张怀言看过去:“这怎么会……是真的,这……这是真的。”

    张埘蓝跟张怀言互看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埘牧忽而一把抓紧了坚定结果,他一个转身,刚走出两步,人就消失不见。

    张埘蓝站一边,第一次见到这种大变活人,当场就给吓懵逼了!

    卧槽!

    消失不见了是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操作!

    更让张埘蓝吓懵逼的是,张怀言一把抓住他的手,带着他直接追赶埘牧去了。

    然后?

    张埘卿就觉得一阵晕眩,等他缓过来,他已经跟张怀言回到酒店客厅里!

    张埘蓝:“……!!!”

    咚!

    他成功的晕掉了。

    而事实上客厅里的张修齐也差点吓晕掉了。

    连张埘卿都给他们吓得跳了起来,一把抱住埘老先生。

    两位叔公看他们突然回来的这个样子,脸色都十分凝重。

    大叔公直接问:“怎么了?你们怎么这样就回来了?是不是都忘记了公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