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拉动,反而把他自己朝苏阳拉近了。

    张修齐:“……。”

    牙痛。

    他朝傅林安喊:“傅先生,麻烦你送我回房,我跟阿阳有点私事要说。”

    傅林安立即起身朝两人走近。

    张修齐朝苏阳小声地道:“我们去房间再谈。”

    苏阳继续怂成一坨。

    傅林安朝两人走近, 看着这两人咬耳朵的样子,他眼里全都是笑意。

    将两人推进房间,傅林安还怕他们无聊,特意给他们拿了一些吃的放到桌上,连热水都给准备好,简直就是服务周到!

    最后,傅林安转身离开,还不忘给两人把房门关上!

    妥妥贴心好爸爸!

    但张修齐不知道。

    倒是苏阳忍不住感叹了一声:“要是真有个像傅先生这样的爸爸也不错啊。”

    张修齐懵逼:“你想认亲了么?”

    苏阳老实点头:“有点想。”

    默了默,他又问张修齐:“你觉得我认傅先生当干爸怎么样?”

    “可以啊,你想认就认啊。”张修齐特别诚实。

    苏阳一脸奸笑:“你真觉得没问题啊?”

    “能有什么问题?”张修齐有点懵逼,懵逼过后又说:“只要你跟傅先生觉得可以,那就认呗,而且我看傅阿姨的样子,要是你真叫她妈了,没准她能高兴道飞起。”

    苏阳轻咳一声,问:“那你呢?你要不要也叫她妈妈?我看她也很喜欢你的,你要是也叫她妈,我估计她做梦都能笑醒的。”

    对于这个话,张修齐的回答是!

    呵呵。

    苏阳:“……。”

    张修齐耸肩:“绿洲岛赵瑞兰女士的藤条,你想要了解一下吗?”

    苏阳:“…………。”

    忘记了,张修齐的克星就是赵瑞兰女士。

    但是。

    苏阳有点纠结:“只是叫个干妈,认个妈,应该没关系吧。”

    “有,关系可大了。”张修齐一脸严肃。

    苏阳懵逼,完全不知道这个大是哪里大。

    下一秒。

    张修齐满脸惆怅:“还记得初一的时候,我错把我小姨叫成了我妈,结果被扣了三个月的零花钱。”

    苏阳:“……。”

    张修齐叹息:“第二次,我把我二姨喊成了我妈,结果就被我抡起藤条追了差不多一条街。”

    苏阳:“…………。”

    这操作。

    苏阳牙痛:“大哥,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连自己老妈也能认错。”

    张修齐懵逼:“难道我没告诉过你,我妈跟我两个小姨是三胞胎么?”

    苏阳:“………………。”

    嗯。

    这个真不知道。

    张修齐拍他肩膀:“不怪你不知道,我两个小姨在我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嫁远出去了,几年才难得回来一次,连我都能认错,更别说你了,估计你就算见到了可能也只会认为那是我妈。”

    苏阳:“……………………。”

    所以。

    他懂了。

    有这个前车之鉴,张修齐是真的怂怕了!

    所以在真相未明之前,要让张修齐开口喊陈佩骐妈妈是不可能的了。

    长叹一声,苏阳甩甩头,不说话了。

    张修齐懵逼,他继续戳戳苏阳:“现在,来说说之前的话,你跟埘之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跟你告白了么?”

    一提起这个,苏阳就像泄气的皮球了。

    他软在轮椅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张修齐:“……。”

    真的。

    苏阳的表情啊,真让他有点无言以对。

    长长一叹,苏阳忽而问他:“阿齐,你看我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很好骗?”

    张修齐一愣。

    苏阳满脸惆怅:“我觉得我还是太好骗了,不对,是太蠢了。”

    张修齐愣住:“你……。”

    苏阳:“虽然说我之前在国外也历练了几年,可天性这东西,真不是历练就能历练得出来的啊,以前是一个程峰,现在是埘之年,程峰我还能躲着他,我还敢跟他叫板,埘之年……我完全惹不起啊……。”

    张修齐默默闭嘴,他一双眼,只盯着苏阳看。

    苏阳就在轮椅上继续缩成一坨。

    张修齐发现他眼睛垂下了,双手也下意识的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苏阳心里……很不安。

    无声一叹,张修齐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苏阳的轮椅往自己身边拉近。

    但还是没有拉动,反而把自己朝苏阳拉近了。

    张修齐:“……。”

    苏阳叹息一声,几秒后,又说:“阿齐,我有点方。”

    张修齐抬眼看他。

    苏阳满脸纠结:“我虽然是个海龟,长得也不差,但是我跟埘之年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你说这以后要是出点事,我岂不是得死的万劫不复了么?”

    张修齐问他:“你在怕什么?”

    苏阳默了默,说:“我玩不起了,我真的……玩不起了,阿齐,我……我想去国外,我……。”

    “你要不要这么怂?”张修齐皱眉:“不过就是一个程峰,就让你现在怂成了这样?再说了,埘之年是埘之年,程峰是程峰,他们两根本就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虽然对于基友变小婶这种事特别心塞,但是真严肃起来了,张修齐也不会拆台。

    这世上,除了苏阳他奶奶,大概就只有张修齐最希望苏阳能有个好结果了。

    但是,苏阳明显怂了。

    苏阳苦笑:“一个程峰我都架不住我,更何况还是比程峰厉害的埘之年?你知道埘之年之前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张修齐懵逼:“我怎么可能会知道?”

    苏阳指了指轮椅上的扶手:“他捏踏了这里,让我在这里跟喊他名字之间选一个。”

    张修齐:“……。”

    所以。

    埘之年是猪吗!!!

    苏阳叹息:“这件事,我完全没有做主权,今天我迫于埘之年的强悍,从了他,明天就意味着,我跟他之间,只有他能决定是继续还是分开,而我,我只能听从,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所以。

    踏马的谁遇到个这种强迫式表白的人,谁踏马的心里不会慌!

    更何况还是苏阳这种缺爱的人!

    因为缺爱苏阳才容易被人戏耍!

    不是因为缺爱而格外珍惜的话,苏阳也不会被程峰给耍了那么多年!

    现在埘之年的强势,甚至连个正经的告白都没有就来这么一招恐吓,苏阳要是欢欢喜喜毫无压力的接受了那他得是有欠虐症了!

    不过。

    张修齐认真想了想,问:“其他的先不说,我问你,你对埘之年有感觉吗?哪怕就一点点的心动。”

    苏阳缩了缩:“我要是跟他说我不喜欢他会不会被他捶扁?”

    张修齐:“……。”

    看来是没有一丢丢的心动。

    默了默,张修齐问:“我换个说法,你觉得埘之年是个什么样的人?”

    苏阳认真想了想,果断地道:“强悍强势变态冷酷独裁霸道狠辣还肾虚的人。”

    张修齐:“……。”

    好、好狠。

    这印象简直是坏到极点了。

    咳。

    张修齐又问:“难道他就没有一丢丢可取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