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助理苦逼的差点死翘翘了。

    至于张修齐。

    被吓昏过去后,他在埘寒封的怀里结结实实地睡了一觉。

    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

    只是才刚睁眼, 一瞅见埘寒封的模样时,张修齐就惊悚了。

    他想起, 他昏迷前的埘寒封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一个一头长发铺满床榻的样子就像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古人一样!

    再有那黑色的大长尾……

    卧槽!

    张修齐惊悚。

    然后他就一脚给埘寒封身上踹了过去!

    嗯。

    直接把埘寒封非踹下了床!

    埘寒封:“……!”

    张修齐:“……。”

    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吗?

    埘寒封肯定不信。

    于是他飞扑起身直接将张修齐压到床上大刑伺候!

    ~

    中午一点, 赵瑞兰准备带张修齐去医院走一趟。

    但是。

    她没想到她刚来到张修齐的门外,就听见里面有动静传来。

    嗯。

    赵瑞兰在门外站了几秒, 然后一张老脸就红了。

    她微微咬牙,啥话也不说,直接给门上踹了一脚转身就走!

    至于房间里, 还在跟埘寒封胡闹张修齐瞬间就被吓得浑身一抖。

    他以为有人开门进来了。

    连埘寒封都以为有人进来了, 两人一起扭头看向门边。

    下一秒。

    张修齐再一次把埘寒封给踹丢下床!

    埘寒封:“…………。”

    他决定了。

    他下次要把张修齐给捆起来!

    这家伙太能闹腾!

    张修齐直接给埘寒封瞪回去,龇牙:“明知道我怕蛇,还敢在我面前露尾巴,我没当场给你剁了已经很给面子了!”

    埘寒封淡淡地说:“你没这个胆子。”

    张修齐瞪眼。

    埘寒封无奈,他揉揉头:“没想到二锅头会这么猛, 才喝了几杯居然就让我露了尾巴,看来以后都不能再碰二锅头了。”

    张修齐牙痛:“埘先生,你们埘家的血脉会不会是参了水分的啊,为什么才一点二锅头就能让你们露了尾巴,还倒得那么快?这完全不科学的好吗?”

    埘寒封一本正经:“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二锅头里有什么配料是对我们有作用的吧。”

    张修齐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问:“雄黄?”

    埘寒封冷冷看他。

    张修齐心里发虚,直接回了他一个人畜无害温柔儒雅的微笑。

    真的。

    这个笑容太过治愈,差丢丢就让埘寒封把持不住再次把人扑到。

    但是。

    门外有河东狮吼:“张修齐!你混小子到底还要懒床赖到什么时候都几点了还不起床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今天要去医院的!”

    张修齐:“……。”

    埘寒封:“……。”

    真的。

    有个凶残强大的岳母(妈妈)也是难以招架的。

    最后。

    赵瑞兰跟张光耀带着小嘟嘟跟小胖胖跟小花花,还有张修齐跟埘寒封直接去了市人民医院。

    苏阳也到这里了。

    但苏阳有点怂。

    他回来的事情,奶奶苏眠还不知道。

    苏眠只以为他出差去了,所以一点都不担心苏阳。

    陪苏阳来医院的人是埘之年。

    别看埘之年对苏阳草鸡的凶,但此刻有埘之年在身边呆着,苏阳莫名其妙的居然还觉得有点安心。

    苏阳:“……。”

    嗯。

    苏阳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可能有点抖m。

    埘之年轻轻拍了苏阳的肩膀一下,说:“去看看吧,不管有什么结果,总不会比现在更差。”

    现在是什么结果?

    现在的结果就是苏阳成了拖油瓶。

    爹不疼妈不爱,全靠奶奶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他拉扯长大,

    真的。

    最坏的已经这么坏了,还能再坏道哪里去?

    暗暗吸了口气,苏阳给自己暗暗加油打气。

    再次抬头挺胸,他迈着大步朝医院走去。

    然鹅。

    刚走近,苏阳就看见个熟人在大门外人少的站牌下,一个劲的恶心干呕却又吐不出来。

    嗯。

    这个人有丢丢眼熟啊。

    苏阳狐疑朝那人走了过去。

    下一秒。

    那人抬头看来,苏阳就惊呆了:“张大姐?”

    “张大姐你妹!”张大姐怒。

    苏阳立即狗腿的改口:“雅居姐,你怎么在这?”

    嗯。

    这个张大姐就是张雅君是也。

    但张雅君心情明显不好。

    她怒道:“废话来医院肯定是看病,不看病难道过来旅游的吗?”

    苏阳:“……。”

    真的。

    这要不是熟人还是惹不起的熟人,苏阳都想动手了。

    说的这个话太讨打了。

    但想到张雅君的战斗力,苏阳果断认怂。

    张雅君又呕了一会,然后才脸色难看得压下了恶心,她眸光略微凶狠地把苏阳跟埘之年扫了一圈,才问:“好上了?”

    苏阳:“!!!”

    姐!

    大姐!

    你是个女人你能含蓄一点不?

    事实是不能。

    张雅君突然拍着他的肩膀对埘之年说:“这小子,从小就却爱有缺根筋,很容易被人拐骗,你要是想好了,以后就好好待他,你要是敢欺负他。”张雅君眯眼冷笑:“内裤我都能给你撕一半下来!”

    苏阳:“…………。”

    虽然,张雅君的话挺让人感动的,但是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埘之年也满是严肃而正经:“你没机会的。”

    张雅君冷笑:“呵呵哒。”

    苏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