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美幻也架不住这是一条大尾巴蛇啊!

    于是

    张修齐就怂逼地往埘寒封身边靠。

    “嗯?”那大尾巴蛇有所擦肩,半回了头看来。

    张修齐定眼一看,脑子瞬间只有四个字足以表达那大尾巴蛇给他的惊艳。

    没错。

    就是天人下凡!

    踏马的太帅得犯规了!

    那大尾巴蛇见张修齐惊呆,薄唇一勾,又朝埘寒封看去问:“这就是你那个生了怀言的凡人?”

    埘寒封点头, 规矩行礼:“老祖, 没想到您也在这里。”

    老祖嗯了一声,又转眼朝张修齐看过去。

    张修齐听到埘寒封的声音后,就回神了, 当下又忍不住仔细盯着这老祖去看。

    他记得埘寒封说过这老祖活了上万年。

    现在看这架势。

    这完全就是一尊活化石啊。

    但是他在干啥?

    张修齐伸长了脖子,才发现这老子居然侧卧着在这里……钓鱼。

    老祖不开口, 埘寒封也不敢带着张修齐上前, 未免张修齐搞出什么事情,埘寒封又朝老祖行礼:“小齐初来族里, 我带他再到处转转,不敢打扰老祖雅兴。”

    老祖淡淡点头,应了埘寒封的话。

    然而。

    不等埘寒封带着张修齐转身, 两人就听见那湖里传来了哗地一声, 随后,张修齐第一次目睹了什么叫鱼跃龙门。

    跃龙门就算了,关键这鱼他还是……

    “哇!!!人鱼啊!!!”张修齐惊呼。

    下一秒。

    那条人鱼直接一头扎进老祖的怀里,而且还羞得满脸通红,直接在老祖缩成了一坨!

    张修齐:“……。”

    埘寒封:“……。”

    感觉好像被塞了一顿狗粮。

    那人鱼继续在老祖缩成一坨, 连声音都是软软绵绵的,燥得不行:“怎么会有人在?”

    老祖瞬间冷成了冰渣,大蛇尾巴嘭地一下不见了踪影,宽广的袖子也将怀里的人鱼给遮盖严实,然后他就杀气腾腾冷冷冰冰地瞪了埘寒封与张修齐一眼。

    “滚!”一个单音字,特别的霸气而又威武!

    张修齐听着这气势,瞬间觉得连埘之年都比不上。

    埘寒封不在说话,拉着张修齐就要转身。

    下一秒。

    “咦?是个凡人?”那个人鱼传来了好奇的声音。

    张修齐扭头看去,就瞅见那人鱼从老祖怀里探了个脑袋出来,盯着他们。

    然鹅。

    张修齐还来不及感叹这个人鱼的风华绝代,他就被埘寒封扯了一把。

    同时。

    他听见老祖的声音隐约危险的传来。

    老祖说:“还有心思去看别人,看来身体已经全好了。”

    人鱼瑟缩了一下:“没……唔……。”

    再然后就全是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

    张修齐:“…………。”

    埘寒封:“…………。”

    他拉着张修齐直接大变活人回了房间。

    张修齐:“………………。”

    所以。

    自己还能说个什么?

    比起张修齐的一脸复杂,埘寒封就淡定多了。

    他甚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叮嘱张修齐:“在族里,没有我陪着的话,你最好呆在这院子里,哪也别去。”

    张修齐疯狂点头。

    开玩笑。

    一出这门,不是大尾巴蛇就是大尾巴蛇。

    关键踏马的还有的大尾巴蛇都不穿衣服满地溜达。

    张修齐都怕这要是有谁突然变回来时整一个裸奔状态。

    那不尴尬都觉得尴尬。

    但是。

    “不对啊。”张修齐问:“你们族里就没有女人么?为什么那些人都不穿衣服就到处溜达?”

    埘寒封说:“女人是有,但很稀少,而且她们都不喜欢呆在族里,所以族里基本全是男人。”

    张修齐又懵逼了:“那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把尾巴露出来?不觉得很奇怪吗?”

    埘寒封:“露出尾巴才是最舒服的状态。”

    张修齐就盯着埘寒封的下身看。

    埘寒封瞬间闭嘴。

    张修齐问:“那你不露尾巴不会觉得不舒服吗?”

    埘寒封反问:“你想看我的尾巴吗?”

    “别!我怕我晚上做噩梦!”张修齐嫌弃的一点都含糊。

    埘寒封:“……。”

    嗯

    扎心了。

    ~

    晚上,埘寒封去见了族里的其他人。

    张修齐没去。

    他就呆在房间里面。

    但是他没想到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居然还有会人来拜访自己。

    不过等他看到站在门边的人是谁后,张修齐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嗯。

    来的人是他有过一面之缘的,差点被他听了活春宫的那条……人鱼。

    但张修齐也不可能开口闭口叫他人鱼啊?

    于是张修齐想了一下他跟老祖的关系。

    瞬间。

    张修齐就知道怎么喊了。

    张修齐:“老祖母!”

    老祖母人鱼:“……。”

    好尴尬。

    但还是要维持微笑。

    老祖母人鱼开口:“不必如此,我叫凤轻,你叫我凤轻就行了。”

    张修齐:“……这样不太好吧?”

    凤轻:“总比叫我老祖母好吧?”

    张修齐:“……。”

    凤轻:“而且我不是……不是女子,祖母,不合适。”

    张修齐:“…………。”

    怎么办?

    好想抽自己嘴巴。

    张修齐有点不知道该做个什么反应。

    凤轻倒是朝他抿唇一笑,直接进了屋坐下,就开始跟张修齐闲聊起来。

    在闲聊的过程中,张修齐弄懂了一件事。

    那就是。

    这个凤轻,就是埘寒封口中所说的,那个某位老祖是条鱼的伴侣。

    正确来说他不是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