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每年至少有一次孵窝期,如果你不想它赖在窝里影响别的母鸡下蛋,农民有一个土办法,就是给这只鸡的鼻孔上横穿一根长的鸡毛,或者在母鸡的尾巴上拴一张红纸。这只可怜的鸡就会被吓得满世界乱跑。

    同样,给散放的小牛犊嘴巴上套一只专门编织的竹篓便可防止它吃庄稼。给绕磨转圈的驴戴上黑眼罩也是这个道理,影响它们的行为。”

    孙教授:“好,你继续。”

    “晚商时代正是野生动物逐渐被驯化畜养的时期,这一阶段的动物驯养技术已经比较成熟。所以我说,狈应该就是一种驯服狗的技术,并不是动物。晚商墓葬常见腰坑殉狗,并出现了狗伴武士作为殉葬,这都说明晚商驯狗技术的出现。

    这个字,应该也是错解!”

    孙教授再次点了点头,“有一定道理!”

    台下顾亚婷心道:妥了,20万!

    ……

    李凡:“这个‘田’字,我有不同看法!”

    ……

    30万!

    孙教授问道:“还有么?”

    “暂时没有了,目前我只对这三个字很有疑问。”

    孙教授擦了擦汗,“那个,李凡啊,下课请跟我来一下办公室!”

    好吧,继考据学之后,李凡的学术触角已经触及到下门学科了——破译甲骨文。

    (大家是不是这一章都看蒙圈了?

    糟糕极了。发表完我一直想着怎么修改能让大家读明白这一章,但完全没辙,实在抱歉了,诸位。

    甲骨文这东西离咱们的生活实在太遥远,又打不出来字,写多少字都解释不清楚,即便解释了也很晦涩。

    以后情节涉及到具体知识方面的内容我就直接略过,主要写主角成就方面吧。

    实在是尖酸晦涩,无聊极了,这引子又不能不写。)

    第285章 准备出书!

    孙教授如获至宝,李凡关于甲骨文的诸多见解给了他新的灵感和研究方向,尤其是在办公室内热切交流的时候,他已全然了解,李凡在甲骨文方面具有顶尖专家的学术水平。

    他这小小的年纪,单单开创了新考据学就足够他彪炳千古的了,没想到他的学术触角已然深深地探触进了甲骨文的研究领域之中。

    他的才华究竟从何而来,他那独特精妙的才思为何让人触不可及,是自己这代人老了,思维跟不上年轻一代了,还是李凡他具有独领风骚的惊世才能?

    面对着眼前一直挂着淡淡笑容的这个才18岁的小伙子,孙教授就像面对一个迷一样,他此时此刻才觉得,这孩子或许是达芬奇一般的不可破译的神秘天才。

    孙教授露出了和蔼的笑容,道:“小凡啊,十一黄金周有时间么?跟着我去小屯村一趟如何。”

    李凡遗憾地摇了摇头,“抱歉,孙教授,十一期间日程安排满了。”

    “一天都没空?”

    “我只能回家住一宿而已。”

    “怎么这么忙?”

    “《最强大脑》要连续录制两期,之后还有一档《传承者》要录,十一我基本上是在天上飞的。”

    孙教授叹了口气,“那什么时候回京大?”

    “10月7号,那天我回来。”

    “哦,那回来的时候参加我们研究所的会议。”

    “孙教授,请问几点?”

    “下午2点。”

    李凡再次遗憾地摇了摇头,“孙教授,谢谢您的提携,我尽量参加,但可能会错过,因为当天上午9点,我还有一档——”

    孙教授打断李凡,“小凡,恕我直言,综艺节目该停就停了,对你的人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你这脑袋天生是属于国学的,属于科学研究院的,不要大材小用啊!”

    李凡嘻嘻一笑,并未言语,他心道:我还要买大别墅呢,有喷泉有梧桐那种,还得配个小篮球场,地下室还要砸出一间影音室做ktv,再高端定制一把麦克风,给小婷婷乱吼乱叫用,我还要搞搞收藏,又要吃尽天下美食……这些都需要人民币的支撑啊,我亲爱的大叔,我爱国学,但国学并不是我的一切啊!

    李凡离开了孙教授的办公室,才走出几步远,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个电话热情极了,是春城出版社打来的,说想要出版李凡新考据学方面的文章,并说待李凡回到春城的时候详聊。

    李凡放下电话思考了片刻,也不是不可以。

    ……

    李凡走后不久,孙教授便直接回研究所了,他见到同事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哥几个,我学生对甲骨文中的‘狈’‘方人’、‘田’全部做了新解。”

    几位专家各忙各的,成教授正翻看着现场拍摄的照片,鹿专家正认真整理编码,两人闻言头都没抬,只不过“嗯”“哦”了两声。

    孙教授坐在椅子上,喝了一杯水后便迫切地唠叨了起来:“先说说这个‘狈’字,我学生的解读是,这是一种驯服狗或者其他动物的技术……这个‘方人’字呢,他的理解是根本不是这个字,而是‘中’字……”

    鹿专家嘴角微微挑了挑,继续埋头工作,成教授也摇了摇头,他打断滔滔不绝的孙教授道:“现在的小孩儿啊,没有任何的依据就知道异想天开!”

    “不,他有依据!他的依据是——”

    “老孙,你先别说了。你学生谁啊,还能一口气重译三个字?他要真有这个能力,那还要咱们研究院这帮老骨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