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的我也学不会,我想了想,选了比较规矩的巧克力派。

    我想的是巧克力原本就黑,要是烤糊了我就给霍骁吃,反正也看不出来是糊的。

    谁让他那么骂我的。

    高歌也摘了手套,穿了围裙过来帮忙。

    和面的时候他就站在我身后,把自己的手盖在我手上,“未雪,你这样用力不对,面糊全都沾到手指上了。”

    我微微直起身,后背贴在他胸口。

    他靠的太近让我觉得很不自在,我刚想说不要离这么近,他的另一只手贴在了我腰上。

    “未雪,”他的手在我腰上摩挲了一下,有些暧昧地在我耳边低语:“你知道我轻易不会接待客人的吗。”

    我整个人伏在案前僵住了。

    高歌还不罢休,在我后脖颈上蹭了蹭,我后背发麻,抬起胳膊肘想在他胸口捣一下。

    他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臂。

    我真想给自己鼓个掌,这是多倒霉啊,出来吃个甜点也能碰到变态。

    “未雪,你别装了。”

    他一手制住我的手腕,另一只手环在我肚子上,“你拿的那张会员卡是霍先生的,你跟他睡过了吗?”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兴奋的黏腻感,我感到胃里一阵不适,有点想吐。

    他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收紧了环在我腹间的手臂:“跟我一起吧,我虽然比不上霍先生,但是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跟着谁不是跟呢,未雪,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从头到尾都在战栗,胃里的不适感更严重了。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们从见面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多一点,他喜欢我什么?

    他可能心理有什么问题,我不想跟他废话,抬腿在他脚上狠踩了一下,趁着他吃痛松手飞快的转身,我身后就是做甜点的案子,我无法施太多的力,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在他膝盖上踹了一下。

    这一下对他的伤害似乎不大,因为他很快就扑了过来,我被他一撞,后腰重重地磕在身后的案板上,摆在案面上的东西都发出一阵杂乱的响声。

    “还挺野。”

    他冲我露出一个令人反胃的笑容,只是这次我有了施展的空间,抬手在他脸上砸了一拳。

    野你大爷,这个神经病,居然把主意打到我头上来了。

    他被我这一拳打得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我乘胜追击,抄起刚刚和面的小盆扣在他头上,又在他小腹上捣了一拳。

    他身后的架子发出乒里乓啷的声响,店里的人听到声音跑了进来:“店长,怎么了?”

    厨房里一片狼藉,我跟高歌身上全都是面糊,他们进门以后都愣住了。

    高歌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臂,冲愣在门口的那几个人喊:“傻站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把他制住!”

    我抬手想给他一巴掌,被他攥住了手腕,只好瞪着那几个店员:“别过来!”

    那几个店员傻站着,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有一个店员拿出手机,呆呆地说:“店长,我们报警吧。”

    我巴不得他们赶紧报警,高歌攥着我的手腕冲他吼:“白痴!报什么警,快过来帮忙!”

    那几个店员还是不敢过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几个拿着防暴警棍的安保员冲了进来。

    原来是厨师听到厨房的动静之后打电话叫了酒店的安保,我跟高歌被保安分开,我们两个都是一身的面粉,但是高歌的脸上青一块肿一块,看着比我惨多了。

    他恶人先告状,说我动手打人。

    安保皱着眉头问我打人的动机是什么,高歌咬了咬牙,恶声恶气地说:“我怎么知道。”

    安保员把目光投向了我,“你为什么动手?”

    我喘着粗气看着高歌,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人形容我被一个男人猥亵了。

    仿佛是知道这种事情难以启齿,而且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高歌更加肆无忌惮,大声喊着我破坏他店里的东西,让安保把我赶出酒店。

    我气得眼前一黑,抬脚又要踹他,被身后的安保擒住了胳膊。

    “别动!”

    我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气得眼眶发热:“是他先动手的!”

    高歌也在那边叫起来,非要让那几个安保员把我赶出酒店。

    那几个安保对视了一眼,似乎在权衡我跟高歌话里的真假。

    我看着面前这个伪善的王八蛋,气不打一处来,就让安保员放开我的胳膊,我要打一个电话。

    高歌陡然提高了嗓音,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可以说是丑态尽出:“你是不是要给霍先生打电话,我告诉你,没用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办法和我比!”

    我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把电话打给了霍骁。

    虽然我更想打给我父亲,但是想起让高歌误会的原因我就有些反胃,下意识的不想让我父亲下来。

    霍骁很快就下来了,脸色很沉,尤其是看到我一身狼狈以后,眼神瞬间变得很冰冷。

    他走到我面前,“怎么回事?”

    那几个安保没想到我叫的人是霍骁,他们应该是认识霍骁的,叫了一声霍总之后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所以然来。

    估计高歌也没想到我叫来的人会是霍骁,他眼神闪烁,似乎在考虑我跟霍骁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