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自己的房间,知道我要回来,我妈还让张姨提前帮我晒了被子,我扑到床上,鼻尖满是被子被阳光暴晒过的味道。

    那个短视频a一直有新消息提醒,我给霍骁发了消息他还没回我,我就趴在床上看起了评论。

    评论有好有坏,还有人说:他跳得这段舞很一般啊,我们央舞比他跳得好的人多得是。

    下面就有人回: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我粗略看了几眼评论,又去看私信,前面的几条私信还挺正常,越往后翻越觉得私信千奇百怪,有人问我想不想赚大钱,还有人问我能不能约炮,甚至一些连头像都没有的小号问我穿过的内裤卖不卖。

    把这些莫名其妙的私信举报以后,我很尴尬地想,霍汀该不会也看到了吧。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啊。

    关了小视频的消息提示,我看了一眼微信,霍骁还没有给我回消息,估计还在饭局上。

    我无聊了,就用手机放了部电影,在床上练起了劈叉。

    跳舞这个东西很吃天赋,而天赋这个东西你自己往往是可以感受到的。

    比如我的肢体就比较柔韧,有些动作做起来轻而易举。

    花姑婆说我适合跳舞,大学那几年没少折腾我。

    不过也感谢她对我的栽培和敲打,不然我现在可能真的会是个一事无成的小混子,连给霍骁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第45章

    霍骁喝的有点多,我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到家了,他说他头晕,让我不要吵他。

    我问他,“狗呢,哥,你是不是把狗给忘了?”

    霍骁骂了句脏话,虽然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到了。

    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原来这么神经病,刚去霍骁那里的时候他对我说话声音大点儿我都觉得他是针对我,但是现在听他骂脏话我只觉得他怎么这么性感。

    霍骁把狗忘在车里,去车库拿狗的时候狗在笼子里哭,嗷呜嗷呜的,声音太大,不知道的还以为霍骁提了只小狼。

    我让他给狗喂点水和吃的,霍骁骂我麻烦,让我赶紧回去养狗,我听他那边有杂乱的磕碰声,夹杂着二哈委屈的呜咽声。

    可怜的小胖狗,希望霍骁别忘记喂它吃的。

    霍骁喂了狗,我让他去我房间柜子里拿解酒糖。

    说真的,我很少遇到霍骁应酬喝到头疼的情况,甚至一度怀疑小说电视机里霸道总裁醉酒乱|性的情节属于艺术加工。

    哄着霍骁吃了糖,我打了个哈欠,说我要睡了。

    霍骁说你睡吧,但你别挂电话。

    我一边嘲笑他幼稚,心里头还美得不行。

    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人欢无好事,狗欢一锅汤,兔子欢了挨一枪。

    我太得意忘形,一不小心把电话给挂了。

    我看着手机界面愣了几秒,连忙拨回去,那边嘟一声挂掉,我再拨,还是不接。

    完了,他生气了。

    我又打了个哈欠,想着明天中午去找他吃饭在哄吧。反正霍骁这个人看着脾气硬,其实特别好哄。

    我不太认床,躺下之后很快就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好像听到手机震动,我以为是做梦也没有在意。

    等我第二天睡醒了才发现真的有电话打进来,是老谭打来的,他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我心里一沉,连忙给他拨回去。

    电话拨了好几遍才被人接通,居然是路子勋接起来的,“小雪。”

    我一脸纳闷,重新看了一眼手机确定自己没拨错号。

    “子勋?怎么是你啊,老谭呢?”

    路子勋沉默了几秒,压着嗓音说:“师父在医院里呢,还没醒过来。”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没握住,路子勋不可能拿这种事给我开玩笑,我险些以为是我自己耳朵坏掉了,“你说什么?”

    “师父住院了,小雪,跟人打架伤到头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我订了回西宁市最早的一趟机票,我妈开车送我去机场,霍汀不放心我,小姑娘连妆都没化,听到我和我妈的对话之后吵着要陪我一起回去。

    我没心情管她,我妈训了她两句:“不要给你哥哥添乱。”

    去机场的路上有点堵,等红绿灯的功夫我妈扭头安慰我:“淳淳,不要怕,有事情给妈妈打电话。”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胡乱点了点头,“嗯。”

    从得知老谭出事的那一刻起我脑子里就乱成了一锅粥,后面回想的时候我甚至都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怎么到的医院,我只记得我到医院时老谭还没有解除医学观察,医生说颅内没有什么可见性的创伤,其他的问题需要等老谭醒过来在观察。

    路子勋过来牵我的手,把我攥在一起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温声问我要不要先回去换件衣服。

    我着急忙慌地赶过来,只在睡衣外面穿了个外套,拖鞋都没有换下来。

    我说不用了,我想先看看老谭。

    老谭头上裹着纱布,手上也有伤口,我握着他的手,看到他指甲缝里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污,眼泪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