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丧彪做挡箭牌:“家里太小了,丧彪只能被关在笼子里太可怜。”

    “也是。”霍汀甩着车钥匙往自己车边走,我把手揣在卫衣口袋里跟在她后面。

    送她上车以后我还不忘嘱咐她:“别在外面玩太晚,早点回家。”

    “知道了,”霍汀戴上墨镜,“你比老妈还啰嗦。”

    第60章

    一连几天我都收到花,卡片上的字也越来越过分,如果我是女孩子的话已经像是性骚扰了。

    我问花店的小哥这花我能拒收吗,小哥考虑了一下,说理论上是可以拒收的。

    我摘掉花上的卡片揉成一团塞进口袋,“那你把花拿回去吧,以后也不要送了。”

    “好吧,”小哥把花束拿回去,“我回去让店长跟客人说一声。”

    “嗯……”

    我转身回工作室,经过门口的垃圾桶时把兜里的卡片拿出来扔掉。

    一进门夏良就招呼我过去,要给我放音乐听。

    还有两天就是《凤凰雪》的第一次商演,我紧张,夏良比我还紧张。

    这毕竟是我离校以后第一次登台,还是商业演出,到时候台下人肯定很多,他担心我上台之后会有应激反应。

    楚艳婷告诉他:“不会的,你没有看过未雪哥跳舞,他真的……”

    小姑娘话说到一半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接着说下去:“真的很适合舞台。”

    我曾经问过楚艳婷为什么要找我来跳主舞,按理说,她工作室里不是没有其他能跳的人,我跟她也算不上熟悉,主咖落到我头上仿佛从天而降的一个大馅饼。

    楚艳婷说我对她有很特殊的意义,她说:“我问过跟你同届的学长,他们说联系不上你,还说你大概是不会跳舞了。我也没想到能在锦江碰到你,我就想着……要是能拉你一把,让你回来就好了。”

    …………

    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未雪哥,”我坐在地板上,楚艳婷也并起腿在我身边坐下,“商演结束你准备干嘛呀,要不你来工作室当老师吧?我把古典舞班给你带,人不多,教起来很轻松的。”

    “教课?”我莞尔:“我不行吧。”

    “怎么不行。”夏良翘着腿坐在椅子上,打开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

    他说:“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

    说实话我有些心动,到底是没舍得把话说死:“那我试试吧,等过两天不用排练了我去舞蹈教室看看艳婷怎么教课。”

    楚艳婷挽住我的手臂,开心地嚷嚷:“太好了!未雪哥你真好!”

    夏良也挺高兴,还不忘挤兑我两句:“你说你一毕业就跑了,当时留下来跟着花涟进修多好,起码能混个去国外继续学习的机会。”

    “还是算了,”我干巴巴地笑了笑:“我吃不太惯西餐。”

    当年要是我真的留在学校继续进修,说不定真的会被花姑婆送出国,前途无量。

    但是事情既已发生,我就不会后悔。

    人就该活在当下,不该在忏悔上浪费太多时间。

    更何况这世界万般皆有因果,环环相扣,我要是真被送去国外进修了,那我现在指不定在哪儿呢,哪里有机会认识霍骁。

    晚上在家门口给丧彪洗澡的时候霍汀突然给我来了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你在哪里啊呜呜呜呜呜……”

    丧彪不爱洗澡,趁我接电话抖了抖身上的水珠,想往旁边跑。

    我一把按住它狗头,告诉霍汀我在霍骁这里,问她怎么了。

    霍汀抽泣着,打了一个哭嗝:“我要去找你……”

    这是怎么了啊,我用肩膀夹着手机,两只手拽住躁动的丧彪,回头喊霍骁,“哥,你出来一下。”

    霍骁从客厅出来,“怎么了?”

    我让他帮我按一下狗。

    丧彪身上湿漉漉的,背上还有泡沫,霍骁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过来控制住了它。

    没了丧彪捣乱,我终于可以好好接电话,问霍汀现在在哪里,“你哭成这样怎么开车啊,我让大哥去接你好不好?”

    “嗯……”霍汀吸着鼻子报了个地址,是一家ktv,她说:“你让大哥快点过来。”

    霍汀被接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帮丧彪洗完了澡,正坐在地上帮它吹毛。

    丧彪老是乱动,把爪子搭到我肩膀上舔我的脸。

    霍骁停车没有回来,霍汀先进门,扑到我背上呜呜哭,丧彪就用湿漉漉的爪子按在她头发上。

    “去。”

    我推开丧彪的头,问霍汀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