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你和清淮的新型匹配你们基因的模拟药已经成功了,爸爸还有一场其他药剂的测试要赶,药盒子里有4颗药,你回来记得吃。]

    傅清淮低笑,将手机放回林棠夏的裤兜里。

    凑过去脖子挨着脖子道:“这真的是个好消息呢,宝贝。”

    林棠夏眨眨眼看看他,以为递过来的侧脸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嗷呜”一口咬上去。

    傅清淮低声问他:“高兴吗?”

    林棠夏对一切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咬成功了,又像是得逞的小动物般,嘿嘿嘿地傻笑起来。

    傅清淮将林棠夏的双手交叉环到自己的脖子上:“看起来很高兴?不如一起庆祝一下?”

    傅清淮俯下身去,林棠夏迷迷糊糊又感受到了他身上信息素的冷冽的香气,冰凉地信息素丝丝缕缕缠绕上来,带去了他身上的热灼。

    “冰块,冰块别走。”

    林棠夏急着去捉他的唇,傅清淮头小小后退一步,林棠夏便像一颗小炮弹狠狠地撞上来。

    唇齿摩挲相撞,瞬间就带出了血沫。

    林棠夏尝到了一嘴的腥咸,非常诚实又嫌弃地“呸呸呸”地往外吐唾沫。

    傅清淮还没尝到庆祝后的快乐,先被吐了一脸的血唾沫。

    傅清淮:“……”

    拼命撩人的是你,破坏气氛的也是你。

    傅清淮无奈地摇摇头,用车里的纸巾将脸囫囵擦了一遍,那底下恼人的小腰肢又拧起来,傅清淮将他镇压,林棠夏便手口并用,又啃又咬。

    傅清淮无计可施,俯身吻下去,林棠夏的燥热得到了释放的来源,便立时停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车厢里只能听到唇齿相依时的急促呼吸以及吞咽唾沫的细微声响。

    夜幕四合,整个废弃的公园里“热闹非凡”,周边的蛙鸣和着蝉声,吱吱哇哇一唱一和、此起彼伏。

    暖风阵阵,风以公园里的低树绿叶作鼓,将叶片拍得沙沙作响。

    月色洁净如练,银白色的冷光照下来。

    那混在绿叶红花丛里的车头被照得锃亮,上上下下,高低错落,与这夜里的大自然景色共谱一首韵律极致的乐章。

    这乐曲谱了一整夜,树梢上的月色淡下去,东边的火红色光亮露出一点金色的边,天地开始露出一线的光来。

    傅清淮用车里的小毯子将疲惫的林棠夏盖住,穿好衣服,去驾驶室开车。

    他得在这个公园恢复人间的热闹之前开走。

    一路开回了酒店,傅清淮用两个毯子将林棠夏全身都包裹起来,脸蛋也蒙在自己的臂弯里,抱着避开酒店的监控从通道往定好的房间走。

    林棠夏身上还是很烫,好像这一次的发情期来的比之前那一次长。

    傅清淮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林棠夏一夜疲累,此时睡得有些深,两次转移都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稳,只是全身的皮肤温度并没有因为这一夜褪下去,反而好像又烫了一些。

    林棠夏睡梦里侧身蹭开了一些盖在身上的小毯子,露出傅清淮努力一夜后的青紫痕迹。

    他皮肤透明白皙,两种颜色突兀给予视觉更加猛烈地冲击。

    傅清淮眸色一深。

    按捺住涌上来的冲动,他对现在林棠夏的情况十分担忧,皱着眉打算寻求一下场外援助。

    小毯子下的林棠夏大概觉得热,手脚并用将身上的束缚松开,滚来滚去寻找能给自己降温的东西。

    傅清淮的冰凉的信息素稍一远离,林棠夏扭动地就更加厉害。

    他只能将到卫生间去打电话的心收起来,左手拨号,右手伸过去一下又一下拍他的背安抚他。

    傅清淮打了好几个电话,对面的人才不耐烦地接起来,里面传来了一声暴躁地,“欲”求不满的声音:“你小子有什么事?”

    傅清淮将语句精简地叙述了一遍这边的情况,着急地问:“我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他现在身上还有些烫。”

    但对面迟迟没有回复,傅清淮将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一看,正在通话,并未显示挂断,他尝试着叫了对面的人几声:“秦医生,秦医生……”

    alha五感高于beta,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对面急促的呼吸和呜咽,还有小小地可怜的求饶的声音。

    这样场景以及可怜的声音他昨晚就体验过。

    他突然间顿悟到自己究竟打扰了什么好事,但他一点也不愧疚。

    他神态自若地将电话挂断,然后心安理得的又打了回去。

    这次那边飞快地接了起来,秦医生大概是怕吓着那边的人,不敢在电话里大吼大叫,绷着脸,咬牙切齿地问候了一遍傅清淮,才一字一顿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傅清淮又复述了一遍,秦医生已经没脾气了:“你媳妇只是发情了,你看不出来吗?”

    傅清淮抿唇:“可是,他上一次……”

    秦医生根本不想跟他废话,因为柔软的手又一次伸过来捉住了他的……

    他快速地抢话将他打断:“没有可是,还等什么呢,骚年,快去享受你的艳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