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张了张口,拳头紧紧钻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的争执吸引正在吵闹的柯南和服部平次,两人的交谈声音默契的停止,扭头看向了毛利小五郎的方向。

    双方对峙,南川悠莫名对这个船主越发不满起来。

    虽然毛利小五郎这个侦探看着不靠谱,带孩子也不精心,整个人就像是普通的颓废大叔,但是他此时展现出现来的态度是南川悠所认可的。

    不论什么时候,人对生命都应该保持敬畏。

    南川悠握紧拳头,看着池田源太郎宽大的背影,眼神越发不满。

    “我说。”南川悠开口道,“阿纲还没有说话呢,池田先生的表态也太着急了。”

    南川悠开口打破了双方对峙的局势,从背后看去,南川悠明显看到池田源太郎的背后一僵,缓缓转过来的表情已经变成了温和有礼的笑容。

    “您说的对,这件事还是要看彭格列诸位的态度,是我逾矩了。”

    笑容讪讪,将心底的不满掩藏。

    池田源太郎前倨后恭的姿态让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同时皱了皱眉。两人站在了沢田纲吉的身后,警惕地盯着面前的成年人。

    对还未经过社会的少年人来说,这个首富先生的表现足以称得上虚伪了,而年轻人是最不喜欢这样的虚伪的,二人下意识提高了警惕。

    而沢田纲吉则是反应平静,事实上只是刚刚相处的初见,他就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现在的他只是越发确定了这一点。

    毛利小五郎其实是有些懵逼的,看着被首富谦恭对待的几个国中生,他有些想询问什么,可是想到还躺在地面上,年在花季却依然凋零的少女,毛利小五郎很快将乱七八糟的心思抛在了脑后,开始询问之前的问题。

    而一旁偷偷旁听的两位国中生侦探是听到过江户川乱步说起沢田纲吉的身份的,此时看见沢田纲吉淡定的态度,和船主的恭敬姿态。

    “你知道‘彭格列’吗?”柯南压低声音,开口问身边的服部平次。

    “我只吃过‘蛤蜊’。”服部平次一边听着南川悠说明自己的经历,一边随口敷衍道。

    “以你父亲的身份,查不到吗?”

    “那得等我一会儿打电话问啊,他是他我是我。”服部平次低声抱怨,“他啥都瞒着我,哼哼……不对,你问我干啥?”

    服部平次反应过来,把趴在自己旁边的少年推开。

    南川悠和几个同伴互相补充着,把具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我们没有听到落水声。”

    “我们当时十分的困,也没注意有没有人来过。”

    “是听到那位女士的尖叫声才清醒过来的。”

    “认识,之前来船尾的参观的时候,就是死者当的讲解员。具体我也不认识,你得问船上的船员。”

    几个人配合着说完,同时看向了陷入了沉思之中的毛利小五郎。

    “会不会是……她被人刺伤后为了躲避追杀,自己跳进泳池里躲起来的。”

    毛利小五郎仿佛灵光乍现,提出了第一个方案。

    ……

    南川悠觉得这种事就不现实,有空跑到水里躲避,难道就没空呼救吗?

    这是在拍电影还是什么惊悚片?

    听着毛利小五郎十分跳脱的推理,柯南和服部平次露出了同款的死鱼眼表情。

    “这样的推理……可和报纸上的小五郎不一样啊。”服部平次表情再度陷入了怀疑。

    听到服部平次的话语,柯南的眼睛猛地睁大,手舞足蹈地就要干扰服部平次的思路。

    “那个,这个泳池的排水管道……”

    “你说的虽然奇怪了点,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想到的是,池田源太郎不仅没有鄙视,反而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

    在场所有人,除了毛利小五郎忽然高昂着头颅,所有人都朝着池田源太郎投去了疑惑的眼神。

    “啧啧,你们还是太年轻。”池田源太郎以拳抵唇,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两下,“咳咳,这艘船可是从横滨离开的。”

    “横滨怎么了?”柯南和服部平次表情同时露出了茫然。

    南川悠和沢田纲吉则同时皱眉,想起了横滨这个地方……

    是有异能力的。

    “你是说……异能力吗?”

    “正是,咳,我是说有可能的。”池田源太郎转头看见询问的正是沢田纲吉本人后,原本挺直的腰板也不由松懈了下来。

    不是他害怕几个少年,他害怕的是这几个少年的身份和他么背后所代表的影响力。

    没有见过里世界的战斗,是不可能明白为什么黑手党的地位和影响力会如此的高。

    他们……还算人类吗?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恭喜排除一个错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