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种在心爱的姑娘面前想要卖弄一下的感觉,确实是挺呆的。

    寻思一下之后,浦杰颇为好奇地问:“彤彤,是小梅主动通报你的吗?”

    “算是吧,都来抢我的男人了,不跟我知会一声怎么行。”方彤彤的手掌习惯性地摩挲着肚皮,笑眯眯地开了句玩笑。

    “那你还笑得那么开心?”他当即抛出一句,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讨厌,刮塌就不好看啦。”她皱起鼻头白他一眼,笑道,“我是担心她,就顺便问了问情况。”

    “担心她?”

    “对啊,她身体情况毕竟特殊嘛,万一特别不舒服,或折腾得特别狠,我总要给她出出主意才行。”她拿起他手咬了一口,“还行,说你挺温柔的。”

    浦杰回想了一下,其实他发现梅盈袖适应良好之后,就谈不上什么温柔了,这大概就是愉悦带来的错觉吧。

    这次聊得稍微久了些,浦杰正要开口让她睡觉,就听她打了个呵欠,摆摆手说:“差不多了,今天光跟你说话了,没注意时间,别陪我了,战略转移吧。”

    “我等你睡了再走。”

    “别别,”她摇摇头,“你再呆下去时间要超了。”

    “什么时间?”浦杰一愣,“谁给你规定时间了?”

    “我自己啊。”她拍了拍微红的脸颊,“我的好阿杰,在明珠湾那次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不能这么老在我旁边呆着,我吃不消的。你天天来看我已经够我忍一壶的了,让你超时,我晚上非做不正经的梦不可。你要非看我睡觉,那等我睡着了你再回来看个够吧。这会儿反正不行了,我到临界值了,快快撤离,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

    从她的眼神中,浦杰明显看到了强行忍耐欲念的压力和烦躁,他忍不住又一次提醒说:“彤彤,只要不做危险动作,孕妇也是可以的。”

    “不、可、以,”她斩钉截铁地拒绝,“你现在基因厉害得不像话,谁知道孩子在里面是不是已经有感觉了,难道要她出生后抱怨爸爸老来打她的头吗?”

    没绷住被她逗笑了,浦杰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好吧,我走了。晚安。”

    “嗯,晚安。”

    算算时间这边的女人们今天应该还都挺饱的,妻子也已经带着一肚子希望睡了,浦杰拿出手机瞄了一眼消息,省去了抽签的步骤,径直去了薛安那儿。

    三河城今晚击败了积分一直咬得很紧的联赛争冠对手,基本上锁定了最后的王座,可以把重心正式转移到今年希望极大的冠军杯上。

    这场比赛薛超六十二分钟替补登场,虽然没有进球或助攻,但突破犀利并传出关键球多个,赛后评分非常亮眼,几乎百分之九十九的汉央球迷都认定,下个赛季薛超一定能得到常规首发的位置。

    弟弟表现这么好,浦杰当然要去奖励姐姐一下,奖励得她死去活来,估计明天会给弟弟发个大红包。

    4月19号,浦杰亲自送梅盈袖去了机场。

    沙库斯也是这天离开前往汉央,卡莫拉兄弟会那边还没有传来最终结果的缘故,他带了足足七个保镖。

    不过因为分别搭乘各自的私人飞机,浦杰并没有跟他们同行,他开车坐在驾驶席,后排则只有方彤彤陪着梅盈袖。

    据说同属于一个男人之后,女人之间的关系会发生必然的变化,但浦杰观察了一下,后面那两位似乎还是一如既往。

    也许,她们的心里都对这一天早有准备吧。

    毕竟浦杰就像一个旋涡,接近他的,被他卷到的,最终都免不了落入中心,陷入他的领域,无法自拔。

    至少方彤彤,应该是早就意识到这一点了。

    临别前,梅盈袖拍了拍挎包,那里面装着沙库斯给她的资料,轻声问:“浦杰,我外祖父的人脉在奥雷巴真的特别多,你确定……要让沙库斯负责他吗?”

    “我确定。反正沙库斯负责,最后我也是一定会跟他见面的。”浦杰笑了笑,柔声道,“这不是见外,而是一个和秘密有关的小小规矩。别多心,好吗?”

    方彤彤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上从来都很有分寸,拉住梅盈袖低声说了几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好吧,那我走了。再见。”

    目送梅盈袖进入通道,浦杰拿出手机,看着上面已经挂断了三次的呼叫,拉住方彤彤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拨了回去。

    铃声只响了两秒,那边就传来了贺佳充满紧张感的声音:“浦总,浦老板,阿弥陀佛你可舍得接我电话了呀。”

    “什么事儿?”他很淡定地问道。

    “我……我办好签证了。”贺佳发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不太淑女的吞口水声,“可我还想再问问,你……你说的薪水是真的吗?你真打算给我那么多?你不怕被老婆骂败家吗?”

    第1540章 喜临门

    “实际上这薪水里还包含了让你丢掉餐饮总监这个职务的补偿部分。”浦杰发现贺佳好像真有点吓到的样子,就耐着性子柔声说,“而且对现在的我来说,那些钱实在不算是败家。这边的私厨百十万年薪的不少。”

    方彤彤在旁撇了撇嘴,轻轻笑了两声,仿佛在说,要是过来领薪水,给他做饭可就不是一年两年的事儿了。

    “可单位是奥元啊,”贺佳还是不太相信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在那边一个劲儿掐自己似的,“换算过来起码十倍左右,我……我跟着你满世界跑光负责做饭,差旅费给报销,吃住都包,最后算下来能赚千万年薪,浦总,你……你叫我过去真光是做饭吗?你……不会把我也摆桌上吧?我知道你最近有了几个东阳小情人,她们那儿流行的那什么女体盛我可绝对不干的呀。”

    “我保证,这份工资里只包括做饭做菜。这儿什么都好,就是厨子实在不合口味,天天就是什么鹅肝松露鱼子酱,在这么下去我一大家子都要饿瘦了,你麻溜过来,我这儿等着你挽救大家的胃呢。”浦杰笑着说,“这个厨子我光解约金就要给他五十万奥元,你要晚来几天到了下个月,我又得多付一个月工资,你少赚一个月,你自己掂量吧。”

    “五十万?”对面的嗓音一下拔高了起码一个八度,“你也太拎勿清了吧?变个穷爷就好的啦?拆家牌还能上瘾的?戳气……”

    她连珠炮一样说了一串口音很重的话,跟着一横心似的,“我这就买机票去……浦总,我跟个团过去好不好呀?反正我也是旅行签,我自己坐飞机出国,心慌哎。”

    “跟个屁,直接买最近的航班,告诉我到达时间,我安排车接你。来了我再找人给你转工作签。”

    “还要转呀?在那边呆那么久吗?”

    “不好说,转了安心点。你要愿意,直接给你找找门路办移民也可以。”

    “啊?”贺佳愣了一下,“浦总,你这趟出国是挖到油田了吗?”

    “差不多吧,相当于弄到了百来个金矿。”浦杰笑道,“还不快趁着我这个暴发户有钱,过来蹭吃蹭喝蹭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