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主。”“山与氵夕”

    罗恒下了山就直接到机场买了机票飞到京城,原主母亲由于是急性脑瘤,临行前原主已经把其转到京城的大医院,医药费还是满着他母亲卖了小县城的房子得来的,由于卖的急促,也才十六万,根本不够手术费,现在就等着他卖文物交手术费了。

    第60章

    最近上层社会出现一个炸死人新闻, 据说程家小儿子程迟在美洲一个300多米高的大峡谷玩极限蹦极时意外摔下山崖,庆幸的是下面是条大河, 人没有摔稀巴烂,也没有失踪,尸体是完整的。

    爱心跳玩极限运动的程家小儿子程迟, 在乖乖待在国内安静许久以后,再次出山玩心跳, 终于成功把自己作死了。

    这给那些爱玩心跳玩极限的二世祖一个鲜血淋漓教训,这真的会出人命的, 但每年都有玩极限的人出意外,偏偏个个都不相信意外会出现在他们身上, 现在出事的人是他们认识的, 顿时一盆冷血透心凉,皆安静乖巧下来,只吃喝玩乐不去玩心跳找刺激了。

    在葬礼上, 程家人神色悲痛,而作为刚死去人的同性恋人封北,却没有流一滴泪, 连眼眶也没有红一下, 全程堪称冷静, 像死去的人不是和他整天同进同出经常腻歪的恋人一样, 两人的关系上层皆知,现在看来,也许两人只是玩玩而已。

    封父神色憔悴, 看着墓碑上笑容灿烂的人,脑海里闪过那天书房里最后一句激烈的话:“我宁愿你像以前一样全世界疯玩作死,也不愿意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也许是难得听了他的话,不久就恢复从前,真又出去疯玩了,却出去后没再回来,只留下一具躯体就走了。

    封北很快离开葬礼现场,他坐进车后座,闭目疲惫开口:“走吧。”

    他的悲伤早就太用力已用完,连心也不在痛,呼吸很顺畅,只剩下无觉麻木。

    脑海里浮现出往昔点滴,最后定格在他潇洒离去的背影,真潇洒啊,像一种解脱,像是抛开一切准备新的旅行,他一瞬间想叫住他,最后却没开口,任他离开,他也是需要自尊的,不想一味小心翼翼猜测他的心思,不想一个人患得患失,所以想逼他做一个决定,但现在看来,那是个错误的决定。

    下一刻闭目的人睁眼,脑中身影强行被消散,他恍惚看着车窗外不断流逝的风景,不过既然死了就要有死人的觉悟,别指望我记你一辈子,除非……你活过来。

    活过来后他就改个愿望,不想和他在一起可以,可以娶妻生子,只要,一生平安就好,平安到老。

    第61章

    原主徐闻想的很长远周到, 在找盗墓团伙盗墓的时候,顺便打听好京城倒卖文物的地方, 那地方在京城一条十分隐秘清冷的街道内,那个盗墓团伙能让他加进来,其实就是想找个炮灰而已。

    现在这个大时代, 在祖坟里挖出一个碗都可能被上交国家,更别说盗墓了, 那是国家的圈定的东西,不管是发现的, 还是未来会被发现的,都预定好了。

    罗恒是懒得把古墓地址透露给政府上交国家的, 到时候那些东西不一定是真的上交国家, 大部分的东西最可能是上交到上层阶级领导那里,反正上不上交都与他无关,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没有发现古墓文物就上交给国家的觉悟,待有缘人发现吧,谁发现就是谁的, 就看有没有那个运气。

    他背着背包走进一个玉器店, 门上挂了个大大的牌匾, 上有四字——古今玉轩, 牌匾泛着古典味道。

    里面只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富态中年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坐在柜台后面,看到人进来只抬头看了一眼, 又低头拿着放大镜看手中的东西,对客人相当冷淡,一点也没有开门做生意的觉悟。

    玻璃柜台里放着各种款式的玉饰,罗恒走上前,疑似老板的中年男人手中拿着一雕琢十分精致的玉器,不知他是在检查真伪,还是实在喜爱要看清楚它每个细节。

    “我从河里捞了条肥鱼,老板收吗?”罗恒对暗号。

    中年男人终于分心再次抬头,抬了抬眼镜:“这里可以典当家里祖传的东西,但是一经典当不可赎回。”倒卖文物跟地下接头似的,最后他问:“你还要卖吗?”

    两人眼神一对,眼中各有深意。

    “要卖。”罗恒道。

    “好的年轻人,请跟我来,让我看看你要典当的东西值多少钱。”中年男人露出微笑,转身离开柜台引路。

    罗恒跟在他后面穿过一道门进了里屋,没想到还要上楼,上楼下楼拐了几道,终于在一道门前停下,中年男人推开门,里面一片漆黑,他伸手在某处一按,“啪”的一声,屋里黑暗瞬间消失不见,两人走进去。

    罗恒环视屋里,发现这间屋连窗也没有。

    “请坐。”中年男人走到屋中木桌旁,向罗恒示意他坐另一边。

    罗恒拿下双肩包坐下,从夹层拿出两个准备卖的东西,一个玉樽,一个玉冠。

    中年男子拿起其中一个,放眼前看了又看,看了许久,这还不够,最后从桌下拿出一放大镜仔细观看。

    仔细看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中东西,脸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拿起桌上另一件鉴定。

    看了许久,中年男人点头,“这两样东西都不错。”他神色满意。

    两人谈好价格,总共七百万,一手交物一手转账。

    罗恒离开这里后就直奔医院,到了徐母病房前敲了两下推门进去,病房里有两人,徐母正和隔壁床位聊着什么,形容憔悴,脸上却带着一抹笑,笑容下有几许忧虑,然这忧郁笑容在她脸上却有别样韵味,她五官轮廓极好,年轻时候是个大美人,但她却比同年人显老,但得益于她的五官,那也是老美人。

    徐母看到来人,神色惊喜:“闻闻来了!”

    旁边床位是个身材微胖的富态老奶奶,打量着进来的人笑着道:“这就是你儿子呀,长得可真俊。”老奶奶笑容很慈祥,嘴角弧度矜贵,笑容不像平常老人般爽利,既不夸张也不故作,那张皱子脸硬是笑出优雅贵气的感觉。

    罗恒走上前:“妈,你好点了吗?感觉怎么样?”

    看到儿子,徐母脸那丝忧虑褪去,看着罗恒带着希冀:“妈没事。”

    “这是谢奶奶,昨天转进这个病房的。”徐母向儿子介绍。

    “谢奶奶好。”

    “恩,小伙子好。”谢奶奶笑着点头,对徐母道:“自从转到这个病房,终于有个说话的人了,现在你儿子来了,不知我家那几个会不会来看我,哎。”

    两人又聊起来,看这样,罗恒出去向主治医生问徐母病情,沟通好手术时间回来后,两人还在聊,他坐边上听了听,两人谈得很高端,都谈到哲学上去了,原主的记忆里,徐母就是为生活奔波为儿子劳累的普通母亲,现在却和对床老人谈起哲学,而且还说得很有道理。

    接下来他们又说起其他,感觉徐母见识不凡,老奶奶更见识不凡,两人居然说到一块。

    罗恒插不上话,在边上做劳动力削水果给两人,从徐母和对面老人谈吐中,以及平常生活的细节习惯,感觉她不是生活在平凡人家的人,应该家世不凡,但她却真的只是一个平凡母亲,一个为生活劳累的人。

    这时门被推开,走进来一男一女,穿着得体显得高端,一看就是上层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