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泽声音低哑似醉,并不在乎她的提问:“嗯?”

    鹿呦:“你这么诱惑我,穿着一身女装对我勾勾搭搭,你就不怕我的性取向被你扭转,以后再也不喜欢男孩子了,只喜欢漂亮的小姑娘?”

    鹿泽:“……”

    鹿呦盯着鹿泽秀色可餐的白皙面孔,陷入为难中:“那我们回到现实后,你是打算和我离婚呢,还是打算就此一直穿女装?”

    鹿泽:“……?”

    鹿泽面无表情:“诱我留在这个世界的是你,担心性取向的也是你。”

    鹿呦对他露出笑容,夸奖他:“毕竟你的女装太好看了,总让我疑惑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对他露出讨好笑容。

    而鹿泽低头看她:“呵呵。”

    鹿呦:“……?”

    这皮笑肉不笑是什么意思?

    不等鹿呦想明白,鹿泽已收了自己脸上那勾她的神色,冷淡如冰霜女神。

    他道:“你不用为难了。”

    鹿呦:“嗯?”

    她听到一声细微的“嘣”声,一看之下,见鹿泽竟然挣脱了绑他的绳索。他甩了甩手腕,在鹿呦惊恐欲逃前,手揽住她的腰,从后把她拖到了怀里。

    鹿泽俯身,在她后耳轻吮一下。

    鹿呦面红如血:“啊!”

    挣扎得水泽四溅。

    鹿泽似笑非笑地把她抱到怀里,道:“我看你也不必有这种烦恼。我上了你,你就知道我是男的还是女的了!”

    —

    他一路抱着她出了木桶,向内舍床上走去。

    路过木门,鹿呦抱住柱子不肯松开。

    鹿呦惨叫:“不行啊!我在这个梦里是要做大家闺秀的!我不能失贞啊,失了就要嫁不出去了!”

    鹿泽笑:“你想嫁谁?”

    鹿呦一噎,然后抱着他脖颈大哭:“那我也会被人指点,浸猪笼啊。”

    鹿泽被她哭的……笑了出声。

    她可真是他的开心果。

    他本也没想如何,但鹿呦越夸张,他就越爱逗她。

    与鹿呦一路纠缠到了床上,二人卧倒,他俯首亲她。鹿呦捧着他的脸,与他商量:“咱们能不能拿亲亲来做买卖啊?之前不是还说要戒肉么,你何时就要破戒了?”

    鹿泽笑:“一梦一夜,一事一毕嘛。”

    鹿呦:“呜呜呜。”

    鹿泽大笑,翻个身,将她抱在了自己身上坐着。

    他难得这么轻松地逗她。

    因之前的梦总是生生死死,时时刻刻压着很多危机。而只有这个宅斗文,一点儿危险也没有。鹿泽完全不担心两人会在这个梦中出现什么意外。

    就如鹿呦所想,这个梦对他们两人来说……如同在宅斗文中旅游一般。

    就当是蜜月游了。

    帷帐纷飞,两个女孩子便这样纠缠一处。

    忽然,鹿泽耳朵一动,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他抬手揽住鹿呦的肩,示意她别闹了。

    但是鹿呦没有反应过来,鹿呦正坐在怀里,低头就泄愤地在他脸上咬一口。

    满是口水,又很亲昵暧‘昧。

    —

    外头丫鬟领着老太太和梁夫人过来看望两个小姐,听说两位小姐淋了水后直接去洗浴,都没有让大夫去看。

    听到洗浴,老太太眼角一抽,厉声:“那怎么行!呦呦怎么能……和其他姑娘一起洗浴?!”

    梁夫人奇怪地看了自己婆婆一眼。

    而老太太着急了,丫鬟只敲了两下门,老太太就迫不及待地推开门进去看。

    老太太吩咐儿媳们不要跟着了,但梁氏机警,以自己女儿也在里面为借口,把其他妯娌拦下,自己却脚步不停地跟着老夫人一起进了屋。

    然后便看到水撒了一地,灯柱都倒了。

    又听到女孩子娇嗔的声音。

    她们走到内舍门口,一眼看到两个女孩子在床上,都是一身单薄湿水的中衣,长发潮湿地散在肩上,勾勒出微透弧线。

    而鹿呦坐在鹿泽身上,抱起被褥打身下人。小姑娘面容飞霞,娇美羞赧,尽是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