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渊,你家好大呀。”宋鸢进了屋左右看了看,他眼睛一下落在了客厅的大鱼缸上。

    他看到里面自由自在在游的鱼,转过身朝戚渊喊道:“戚渊,你居然养别的鱼!”

    戚渊倒水的手停顿了一下,他很快接满了一杯水。喝了水润了润嗓子,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他居然养别的鱼。”

    “坏戚渊。”

    “骗子。”

    果不其然,他一没回话,这条鱼脑子里就能蹦出无数想法。

    戚渊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他慢慢靠近宋鸢,直到把鱼吓得后背都靠在鱼缸上。

    “宋鸢,我养什么鱼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养的鱼吗?”

    “还是说你想当我的鱼?”

    宋鸢脸一下通红,他有些羞涩地抬头看了看戚渊,伸手拉住他的袖子。

    “我…我可以吗?”

    戚渊只是愣了一下,他弯腰,脸和宋鸢离得很近。

    “如果我想要把你锁在我的鱼缸里,不让你再出门呢?”

    “你只能接受我的喂养,只能看到我。”

    “宋鸢,你还想当我的鱼吗?”

    宋鸢抿了抿唇,他皱起眉不吭声。

    戚渊笑了一声,他知道没有人能忍受这种极端的感情,也不奢望能有人接受他的病态。

    他的世界里只需要有他自己就可以了。

    没有人需要他,也没有人爱他。

    早在他被信任的人推开的时候,他就病了。所有人都会害怕他,所有人。

    宋鸢揪紧戚渊的袖子,他小声问道:“戚渊,养我很贵的,你有钱吗?”

    “要是你没有钱,我可以把珍珠都给你,这样你就可以好好养我了。”

    戚渊紧盯着他,脑海里是宋鸢的心里话。

    “戚渊要是养我的话。”

    “我得和筱筱姐说不能去拍摄了。”

    “还要和老师说我不读书了。”

    “不知道戚渊会不会喜欢我的尾巴。”

    拉平的嘴角一下松懈了下来,戚渊拉开和他的距离,“太晚了,你回家吧。”

    “明天还要上课。”

    宋鸢没想到他会转移话题,跟在戚渊身后,“戚渊,我可以住你家吗?”

    “不可以。”

    “戚渊。”他拽住戚渊的衣摆,不让他继续走。

    戚渊如他所愿停了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说道,“跟上。”

    身后的脚步声都欢快了起来,戚渊眼眸半垂,他的步子并没有发生变化。

    大早上的,天才刚刚亮,戚渊就打开了宋鸢的房门。他向来起得早,吃过早饭就要去学校了,要是宋鸢还不起就不能和他一起走了。

    宋鸢不喜欢盖被子,把被子团成一团,抱着被子睡得舒服。他身上的睡衣很宽松,是戚渊拿给他的新睡衣。

    衣摆往上卷了许多,露在空气里的肚皮很白,他没有穿睡裤,下身是银色的鱼尾。

    戚渊眸色渐深,他脚步声很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人。

    鲛珠离宋鸢离得近就很少发烫,戚渊把吊坠放好,半蹲下身子,打量着漂亮的鱼尾巴。

    鳞片摸上去冰凉的,他的手指从他腰腹的位置往尾尖滑去。

    睡着的鱼甩了甩尾巴,把脑袋又埋进了被子里。

    “这么漂亮的尾巴。”

    “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戚渊声音微乎其微,除了自己没有人听到。

    戚渊的手落在他的脖子上,“宋鸢,起床。”

    宋鸢的脖子修长纤细,皮肤细腻白皙,戚渊指腹在他喉结处轻轻蹭了蹭。

    “宋鸢,起床。”

    他的声音低沉,倒是把宋鸢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