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叔叔,为什么菩萨姐姐说是什么老爷显灵?明明是叔叔您出手打走了坏蛋啊!”

    小豆丁好奇地问道。

    孟无常将伤腿固定好,再次恢复了淡漠,嘴角向上勾了勾。

    “有时候,有些东西,比武力更能震慑人心。”

    孟无常慢悠悠地开口,也不管小豆丁听没听懂,闭眸不再言语。

    与此同时,解决了赵老四一家后,姚俪心满意足,饭都多吃了一碗。

    大约是赵老四心中有鬼,之后两天果真不敢再来闹事。

    “我听说赵老四回去后就病了,赵家村的老李头说他病得都下不了床,村子都说他是冲撞了咱们老爷,活不了多久了。他家儿子多,这几年靠着咱们老爷攒下不少,但都被赵老四这老头搂在怀里。这会儿,几个儿子儿媳为何分家产,都快打起来了。”

    福婆子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一说来。

    姚俪听得津津有味,突然灵机一动,猛地一拍掌。

    “这怎么行呢?虽说赵老四为人不地道,但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是吧?找个大夫去给他瞧瞧,治治病。”

    福婆子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望着她。

    “太太,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姚俪一本正经地说,“这赵老四要是真这么死了,到时候他几个儿子还不得讹上我们啊?”

    姚俪正在研究系统的行善问题,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催着福婆子出门。

    福婆子嘀咕了几声,还是出去了。

    福婆子的嗓门很大,叫嚷起来,整个宅子都能听得见。

    孟无常在屋内闭目养神,突然感觉袖子被人扯了一下。

    小豆丁眨着大眼睛,一脸困惑表情。

    “丑叔叔,那个赵老四明明这么欺负菩萨姐姐,为什么还要给他看病?”

    孟无常扫了一眼门外方向,淡漠懒散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光芒。

    “丑叔叔?丑叔叔?你怎么不说话?”

    小豆丁继续扯着他的袖子。

    “为什么叫我叔叔、叫那女人姐姐?”

    孟无常突然开口,问出的却是毫不相干的问题。

    小豆丁脸上的困惑表情更甚。

    不等他开口,孟无常忽然一抬手,按住了他的脑袋,使劲儿揉了揉。

    “大人的事很复杂,跟你也说不清楚,等你长大了就会知道了。”

    小豆丁鼓着脸颊,不服气:“我已经不小啦!”

    孟无常无声一笑,复而抬头,透过门扉,不知看向了何处。

    “这女人果真不同寻常。”

    他的低语,小豆丁没有听到。

    孟无常虽然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可却从其他人口中探出不少信息。

    赵家如今局势,那女人的来历身份,孟无常早已知晓。

    可众人口中那个怯懦胆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冲喜丫头,怎么会是眼前这女人?

    正思索着,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让孟无常一瞬间浑身紧绷,旋即又放松下来,自嘲地笑了笑。

    这时,门外响起了姚俪那清脆的声音。

    “孟大侠醒着吗?我叫人炖了骨头汤,特意送来给孟大侠。”

    听到这声音,小豆丁呲溜一下冲到门口打开了门。

    “菩萨姐姐!”

    “小豆丁真乖,这是给你的奖励。”

    姚俪将一颗糖塞到他嘴里,见小家伙甜得眯起了眼睛,忍不住莞尔。

    迈步进了屋,姚俪嘱咐身后的燕儿把一只白盅放在了床头凳上。

    “这骨头汤炖了很久,现在喝正好。”

    孟无常抬眸扫了她一眼,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让厚脸皮的姚俪都觉得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之前多亏了孟大侠出手,要不然那赵老四还不知会如何欺负我呢!”姚俪笑吟吟地说着,“不知孟大侠有什么需要的?只要我能做到,您尽管提!”

    孟无常收回了视线,面无表情地说了句。

    “小事而已。”

    “对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对我来说可是身家大事呀!”姚俪往前凑了凑,“我姚俪……咳咳,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大侠帮了我,就是我的恩人!”

    孟无常听到这话,眼皮子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