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感情,并不像那些小说、电视中所描绘的那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看到了就欲火焚身,恨不得把人吃下去。

    她对孟无常的感情,要淡一些。

    看到他,会开心;不看到他时会想念,但也不至于太想念。

    燕儿见她低着头不说话,还当她是害羞,情急之下心里想的话就脱口而出。

    “夫人,外头的人都当您是殿下的女人了。您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太亏了?名声白白坏掉。”

    说完,燕儿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嘴。

    姚俪无语地看着她。

    这丫头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你是不是从雁秋那儿听了些什么话?”

    姚俪抬了抬眼皮,朝窗外看去。

    窗外人影一闪而过,雁秋心虚地跑了。

    燕儿一向是不怕姚俪的,撇撇嘴道:“您不是说,您和殿下之间,总是缺了些什么吗?依奴婢看,就是缺了这个——圆房。”

    姚俪愣了愣。

    燕儿,你要不要这么大胆?

    你还没成亲呢!就把圆房挂嘴边,被外人知道了可怎么办?估计没什么人敢娶你了。

    姚俪心里吐槽。

    不过,燕儿的话也确实给她提了醒。

    “难道真如燕儿说的,是因为没有发生……那层关系?”

    姚俪低声自语,莫名感觉心跳快了一些。

    可这突然间要做点什么,姚俪觉得很尴尬啊!

    这种事,难道不应该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吗?

    真要像燕儿说的那样,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法而去做这件事,也太刻意了。

    等她躺下,盖好被子,脑子里还忍不住在想着这件事。

    燕儿吹灭了油灯,悄悄离开了卧房。

    走到外头,雁秋无声无息出现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样?”

    燕儿吓得差点跳起来,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我已经提了,夫人明显已经听进去了。”

    雁秋嘿嘿一笑,擦了擦鼻子下方。

    “可是,我觉得,殿下不会像王大人、黄大人那样的。他对夫人多好啊!怎么会喜新厌旧呢?”

    两人坐在台阶上,说着悄悄话。

    雁秋切了一声。

    “你懂男人么?我师父说过,男人本性都一样的,就算殿下现在对主子好,喜欢她,可不代表以后一直会这样。”

    燕儿抬头望天,怅然叹了口气。

    “你说的也对。去年这时候,夫人送了一对镯子给我,我可喜欢了,宝贝似的天天戴着。可后来夫人给我的好东西越来越多,都是我喜欢的,那对镯子我现在很少戴了。”

    “可不是?你看你自己都是这样,殿下那般人中龙凤,给他送女人的官员多的去了。难保他那天就中了招呀!”

    雁秋说的信誓旦旦,好像已经预见了这样的事。

    燕儿沉默片刻,忽然眉头一皱。

    “对了,殿下不是你以前的主子吗?你怎么总说他坏话?”

    雁秋吹了声口哨,没有回答,一个鹞子翻身,跳到了房顶上。

    燕儿无语,她又上不去,没法追问,只好转身进了屋,歇在了姚俪房内的小榻上。

    姚俪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被生物钟叫醒,一双眼睛都肿的睁不开。

    燕儿第一时间从小厨房弄了煮鸡蛋来,给她敷着眼睛。

    姚俪用凉水泼了好几遍,才觉得精神了些。

    走出房门,她下意识就问起了孟无常的行踪。

    “回夫人,殿下今日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去迎一位姓孔的大人。”

    孟无常每次出门都会叫人给姚俪说一声,以免她担心。

    姚俪哦了一声,去了前头准备吃早饭。

    而另一边,孟无常带着黄知府等人,天刚亮就出了城,在城外迎接孔布政使的到来。

    天渐渐亮了,一行马车出现在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