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这个我知道。只是这个是没办法依靠医生去救治的。”

    甚至反转术式都无法治愈,大概这就是诅咒的特殊性吧。

    不过这孩子着实是讨人喜欢,羽生烛还是伸出了手,轻拍了拍那孩子的脑袋,过于柔软的触感也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看上去很扎手,摸起来倒是很舒服啊……]

    “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

    “好,那么我可以叫你惠吗?”

    “可以……”

    大抵是很少被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名为伏黑惠的孩子看上去也比以往要腼腆了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太敢对上羽生烛的眼睛。

    是个相当孤独的孩子啊。

    虽然刚开始羽生烛也有让伏黑甚尔将自己待会本家的打算,但是考虑到伏黑甚尔的身份,他似乎也很不方便回去,因此还是作罢。

    “我打了电话给那个红头发。”伏黑甚尔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到时候让他带你回去,我可不想留你太久,这里也没有多一张嘴吃饭的碗。”

    “……”这家伙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啊。

    “你是那家伙的什么人?”

    伏黑惠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困惑。

    “以前他只带女人回来的,今天还是第一次带男人回来。”

    羽生烛:……听上去私生活好像有点浪。

    “我大概算那个家伙的上司吧。”羽生烛随口道,

    “就是给他发工资的那个。”

    “这样啊……”

    小孩子总是喜欢想太多,只是这孩子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羽生烛也感到非常满意。

    不过让羽生烛更加惊讶的还是伏黑甚尔。难道那家伙也有着想象不到的一面?正如每个人都有着内心中不为人知的自我,或许伏黑甚尔那家伙也有着意外父爱的一面……

    羽生烛立刻被自己的想法震惊到了。

    算了,还是不要继续了,绝对会做噩梦的。

    不管怎么样,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休息……

    稍微休息一下好了。

    羽生烛缓缓闭上眼睛,在萦绕着淡淡饭菜香味的空气之中沉睡了过去。

    ……

    再度醒来大概是下午,阳光透过窗帘落在地上,被风拂起一角,又缓缓落下。

    被褥的温暖和柔软让人有些失神,但是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入目的确实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这里是在哪里?

    很快脖子上几乎要勒断气的束缚感还是让羽生烛迅速清醒了过来。他艰难地侧目,很快看见了躺在身边的两个人。

    是的,他现在居然不在沙发上,而是在床铺上。只是身上传来的异样的感觉还是很难让人不在意。

    伏黑惠抱着自己的手臂睡地正香,压着他的臂膀酸疼。

    伏黑甚尔粗壮的胳膊勒在自己的脖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置自己于死地。

    ……

    活着确实是一件相当艰难的事情啊。

    羽生烛默默地想着。

    第一卷 第22章 列车渐行渐远

    “知道错了吗?”

    羽生烛抱着手臂,好看的眉头微微挑起。

    “你这家伙还真是麻烦,就算我不小心压到你了也不用这样吧?大家都是男人在意那么多干什么?”伏黑甚尔表示抗议。

    “我只是看你一个人睡在沙发上太占位置所以顺手塞过来了,毕竟我的沙发还得放东西,你躺在上面多不方便。”

    羽生烛:……

    硬了,拳头硬了。

    伏黑甚尔气人的本领果然一如既往,时常让羽生烛感叹为何此人还能平安无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

    “好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大概是察觉到了杀意,生存能力满分的伏黑甚尔举起双手,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可奈何,

    “总之可以让我起来了吗?我跪的膝盖有点疼。”

    “不行。”

    “仗着术式惩戒下属的boss还真是恶劣啊。”伏黑甚尔感慨。

    “是这样吗?可是要对比恶劣程度的话,甚尔可没有资格说我啊。”

    ……”

    当织田作之助来到伏黑甚尔家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诡异混乱的场景,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乱入到了什么家庭伦理剧里面去了。

    “回横滨之后不需要和本家的人说一声么?”

    织田作之助将一件大衣披在了刚刚换完一身正装的羽生烛的身上,有些困惑地问道。

    “不用。”羽生烛看上去似乎很轻松,

    “这样就行了。”

    羽生枝子的事情那群老家伙自己会解决的,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们还想用这件事情威胁他么?

    那也未免太好笑了。

    “你要走了吗?”

    伏黑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语气中带着很明显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