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杰想要守护的东西从来都是杰自己定的吧?”羽生烛定定地看着他,脸上带着些许不解,

    “我还是不明白杰为什么要选择离开。虽然我一直都在高专,但是我为之战斗的东西从来都不是普通人,我想我应该和你说过。”

    “那么杰,为什么你一定要认为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一定是普通的人类,而不能是我们呢?”

    ……

    夏油杰沉默了。

    “高专的那些人就是那么说的吧?身为特级术师,就一定要去——”

    “那只是高层那些人的想法罢了,杰。”羽生烛静静地看着他,

    “如果是你,我相信你和悟一定可以改变这一切的。咒术师也是人,为什么不能遵循自己的想法?”

    “就算是那样,一切也早就回不去了。”

    夏油杰打断了羽生烛的话,语气沾染上了些许冰冷,

    “我不可能抛下现在的一切,就算这条路是错误的,我也绝对会一直走下去。”

    “哦?按照你的说法,如果杰能回去的话,杰也不会拒绝,对吗?”

    “那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夏油杰冷笑,

    “身为诅咒师的我,就算回到高专也绝对不会被待见吧?不可能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

    “……”

    羽生烛静静地看着他,忽然沉默了。

    “那么我已经回答了你的两个问题,接下来到我了。”夏油杰继续道:

    “烛是什么时候开始建立饕餮会的?为什么要建立饕餮会?”

    “大概是在我12岁那年吧……也是因为一系列的机缘巧合。”羽生烛耸耸肩

    “至于为什么,那个时候我的非常厌恶羽生和加茂一族,所以一直想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力量,才会利用自己的术式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结果却并不好,你应该也看到了,我现在被赶出来了,而且我早已一无所有。”

    “……”

    12岁。

    12岁的羽生烛早早就有了那样的想法,而且他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就算他确实天赋异禀,没有强大的实力也是无法在横滨那样的地方立足的,就算拥有赤血操术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么到我了。”羽生烛继续道,,

    “到底是谁告诉你关于我的信息的?我想这些事情应该没有人会告诉你才对。”

    “伏黑甚尔告诉我的。”夏油杰道,

    “我花钱从他那里买来的情报,不过他只告诉我了一小部分,主要是天内理子和饕餮会的事情。”

    羽生烛:……

    他就知道那家伙不可能养熟!!早就该想到这一点才对!!

    “在去你家的那天,我曾经遇到过羽生枝子,但是她很快就被杀死了。”

    夏油杰的声音突然变慢了,他轻轻抓住了羽生烛的手,朱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烛其实不止拥有赤血操术这样的术式吧?虽然很久之前就察觉到了,你似乎能够控制其他人的思想。羽生一家的人就是这样被杀死的吧。”

    “烛是怎么做到的?可以告诉我么?”

    时间似乎在一时间凝固住了。

    确实,羽生烛虽然拥有很多秘密,但是最为重要的,是夏油杰无法看穿他本身的实力。只要知道这一点,就算羽生烛真的会动什么手段,他也能提前做好防范。

    至少羽生烛在高专这么多年也从未对其他人下过手,想必那样的术式一定需要一些条件,而这些条件就是夏油杰想要知道的。

    “杰想知道这件事情啊……”

    羽生烛的脸上露出了有些苦恼的表情,他沉思了一会,才继续开口了:

    “也并不是不能说,不过杰需要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才行。不然总感觉是我亏了。”

    “代价?你说什——”

    夏油杰没能把那句话说完。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向下微微一拽,轻而易举地,柔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世界陷入了绝对的宁静。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想说的话一瞬间都卡在了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却带着针刺般痛意的吻。直到夏油杰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嘴角似乎被咬破了,浓厚的血腥味顺着喉管咽下,像是火焰落入了大脑,燃烧着所有的理智。

    ——不对劲。

    夏油杰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更加糟糕的事情早已发生。

    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羽生烛轻盈地将夏油杰耳畔落下的黑发撩到耳后,与此同时,略带沙哑的声音也在夏油杰的耳边响起:

    “确实如你所想。这就是我的术式[血傀儡术·横式],通过血液的交换,就能够达到完全控制对方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