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依柔,给娘吧,娘来。”老夫人朝着安依柔要她手里的毛巾。

    “没事娘,我来就好,您就别担心了,大夫说没什么大事,很快就好的。”安依柔柔声的安慰老夫人。

    也不知道是老夫人来的原因,还是怎么,傅汉星睁开眼睛,看到老夫人,还挣扎着想要起身。

    “汉星,你好好躺着,你现在感觉如何?”老夫人一把摁住他,没让他起来。

    “娘,我感觉很好,多亏依柔照顾我,我现在没事了。”

    “这么多年没见你生过病,这怎的突然就病了呢?平日里看你身体也是格外强壮的。”

    不知道是不是老夫人说的话勾起了傅汉星的回忆,他有些脸红,不过因为现在发烧,倒是没让人察觉出来。

    “这,我也不清楚。”傅汉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什么病的。

    老夫人在这看傅汉星精神状态转好,然后吩咐好后,才离开。安安也被安依柔派去煎药,这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夫人?”

    “嗯?怎么了?”被傅汉星喊了一声,安依柔抬头问他。

    “我感觉还有些热。”

    “哦,等一下。”安依柔快速的浸泡毛巾,拧干,然后轻柔的放到傅汉星的额头。

    看着下方的眼睛,安依柔有些无措,刚才他没醒的时候,安依柔做这些都没觉得如何,但是现在人醒着,她做什么都被盯着看,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多谢娘子刚才无微的照顾。”

    “没有没有,就是,就是,那个,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安依柔吞吞吐吐的,最后也没说出个什么。

    “有娘子在这照顾,我身边病都好了。”

    一朵红云飘到了安依柔的脸上。

    “小,夫人,药煎好了。”安安进来,刚要喊小姐,看到傅汉星醒了,硬生生把姐字咽下去,离开改口。

    “药放着,你可以走了。”傅汉星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夫人,药我放这,我先下去。”安安都没等安依柔说话,直接就跑出去了。

    留下安依柔一脸惊讶的表情,她看看傅汉星,这还是一个生病的人吗?不然安安能吓成那样,犹如见到了罗刹似的。

    “夫人?”

    得,现在又变成了生病虚弱的人了。

    “那,汉星,你先起来一些,喝药吧。”

    “好。”

    傅汉星坐起来,始终盯着安依柔,看安依柔举过来的碗,他也不接,就那么看着安依柔。

    “你,能不能别……”

    “娘子,怎么了?”

    安依柔心里叹口气,算了,让他赶紧喝完。用勺子舀了一勺,喂给傅汉星。

    “嘶。”傅汉星被药烫到,但还是咽了下去。

    “怎么了?很烫吗?”安依柔只好每次舀一勺,就给他吹一下,才让他喝。

    终于这一碗药喝没了,安依柔把傅汉星扶躺下,然后给他掖好被子,端着空碗站起来。

    “你先休息休息,我出去了。”

    “等等。”看安依柔就要走,傅汉星直接坐起来。

    “大夫说让你多休息休息,这让病会好的快些。”

    “夫人,你陪陪我吧。”

    安依柔只好把碗又放回去,坐到床边陪着此刻生病的傅汉星。

    正在两人很安静,安依柔不知道要说什么的时候,傅汉星说话了,“娘子刚才如此细心的照顾我,真让我好生感动。”

    “嗯。”安依柔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只应了一声。

    傅汉星看到安依柔的手,因为之前一直在水中泡着,现在有些浮肿,拿起她的手轻柔呵护。

    “都怪我,害的娘子的手变得如此。”

    听到傅汉星话里的惭愧,而且手还被别人攥着,安依柔有些不好意思,“无事,过两天就好了。”

    “那我也会心疼的,这天冷,万一再生出冻伤怎么办,快,你让丫鬟去给你那些药膏来。”

    “没事,我的手也没什么感觉。”

    “你那丫鬟呢?安安!”傅汉星直接大声喊安安进来。

    “将军,夫人,有什么事?”安安听到将军中气十足的声音,赶紧过来。

    “你去给你家夫人拿些冻伤药膏来,对了,还有那种护手的药膏来,快去。”

    安安听到傅汉星的吩咐后,就急忙的去取药膏了,等她拿来的时候,又被傅汉星赶了出去,但是她太着急了,都没看清屋里什么情况就出来了,她还有些担心她家小姐呢。

    “这给我就好。”安依柔想从傅汉星手中夺过药膏,不过被他躲开了。

    第十七章

    “我来,你别动。”

    安依柔看着他,小心的把药膏摸到她的手上,慢慢的推开。她一直想争脱开,但是,傅汉星的力气太大,她只好随他了。

    “下次这种事情让别人做就好,你可别再这么伤着自己了,我看着会心疼的。”虽然傅汉星不想让安依柔这么做,但是心中还是希望她来的,然后就在做和不做中纠结。

    安依柔看着他,她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一面呢,心脏的位置,不知怎么跳动的速度开始加快。

    此时此刻,厨房不远处的一块菜地,今日过来摘菜的人刚踏进菜地,就被稀软的泥包裹住了整只脚。

    “这是谁干的?怎么浇了这么多的水,这些菜可是都要被浇死的,还弄脏了我一只鞋,让我知道是谁,到时候一定饶不了他,哎呀,这鞋都没法穿了。”他想今日回家一定会被婆娘凶,顿时更加生气,但是又找不到人,只能用力的摘菜,以此来发泄。

    过了两天,傅汉星的病终于好了,但是他倒不希望病好这么快,毕竟在他生病的这两天,安依柔可谓是悉心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就差住在这了,想想就很美。

    可是,他也不能一直病着,他如果再不好,安依柔就要起疑心了,昨日就在他面前说,他只是什么感冒,怎么还不好,就连厨房的张大婶一天就好了。

    今天特意在安依柔还没来的时候,他就穿好衣服等着。

    “咦?你起来了,快来吃饭吧。”

    安依柔端着饭过来,看到傅汉星已经起床,坐在那里好先等着她呢,就把饭放在桌上,招呼他过来吃饭。

    吃完饭,安依柔正要动手收拾,被傅汉星按住手,“这两日辛苦你了,这点小事就别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来就好。”

    本来安依柔是想说不用的,但是却被傅汉星霸道的直接拉回了住处,临走的时候,还贴心的帮她把门关上。

    刚吃完饭,血糖有些升高,继而有些犯困,她想,既然不许要她做什么了,她今天就好好的睡一觉,毕竟这两天一直在照顾傅汉星,她都没休息好。

    傅汉星在窗外听到安依柔的动静以后,才笑着回去,他正准备把那些碗筷送到厨房的时候,老夫人的丫鬟过来,说是老夫人叫将军去一趟,他只好把东西给了丫鬟,他去老夫人那里。

    “娘,不知娘叫孩儿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汉星,娘有些话想要问你,因为不方便让依柔来,所以娘叫你过来单独问你。”

    “娘是想问,我为什么会住在偏房吗?”

    上次傅汉星生病,老夫人过来的时候,他就从老夫人进门的一瞬间感觉到,但是当时没有机会说,今日,单独叫他,想来是要问这个事情的。

    “是的,你是不是和依柔闹什么矛盾了?这俗话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情都要好好说,不可伤了夫妻和气。”

    “娘教训的是,我们现在已经和好了。”

    “和好了就好,以后啊,你少去那些不良的地方,这次你生病都是依柔在照顾,再有下次,你们可就没这么简单和好了。”

    老夫人可能有点脑补过多,但是傅汉星又不好解释什么,只能在一旁频频点头,应和着老夫人的话。

    “想来,你这次生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老夫人突然话语严厉,眼神直盯着傅汉星。

    “是,我是想让依柔多关心关心我。”

    “胡闹,怎么能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老夫人语气一转,“我早就想到你这病不简单,从小到大都没有生过病,怎么可能就突然病了。”

    傅汉星只能在一旁陪笑,他现在是说多错多,只能听着老夫人训话。

    “依柔这孩子乖巧,你以后可不许再做混账事和她生气,你娘我还想快点抱上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