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个小时了,叶粼忍了再忍,蓝白相间的裤子被她揉的皱巴巴,最后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张纸,上面写上两个大字——农言!

    然后举起来,放在胸前,往车辆停靠最多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一半路,突然有个目测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也同样拿着一张纸,目光四处的飘,似乎也在寻人。

    叶粼眯了眯眼,看清楚上面的两个大字——叶粼!

    男的……

    卷发……

    “农言叔叔?”

    农言放下纸,对上叶粼的视线,拿出点气势来:“叶粼是吗,我等你快两个小时了。”

    叶粼:“……”突然间,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感觉有阵风在他们两人之间穿梭。

    毕竟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面,谁也不认的谁。

    叶粼看到本人后那种小心思烟消云散,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农言的卷发,特别的自然,很柔软。

    注意到小姑娘的视线,农言表面笑着,心里倒是挺难以言说的,可以啊,温蔺,什么时候勾了一个高中生,真会玩,还为了她去研究高数。

    “天生的。”

    叶粼愣了愣,才反应来,这是说给她听得。

    “很漂亮。”

    一路上,沉默寡言。

    去到她的小公寓时,看见了温蔺的车,自从上次后,她就记住了车牌号,以免在车群中找不到他。

    “蔺叔!”

    叶粼走过去,明显看见温蔺的脸色很阴沉。

    农言跟着下车挠头:“等等,我又不知道人小姑娘长啥样,又不肯给照片,怪我啊?”

    温蔺看了眼叶粼,没说什么,转身上楼了。

    叶粼的公寓都是单人住的多,所以电梯很挤,就他们三个人进去,已经没其他空间了。

    农言平时话最多,碍于温蔺的脸色很不好,他现在选择闭嘴。

    只是盯着叶粼的后脑勺,毕竟他也不敢盯着温蔺。

    谁知道。

    “农言。”

    农言小心翼翼的看过去:“嗯?”

    刚好电梯叮的一下开门了,叶粼率先走了出去,顺便拿出钥匙,丁零当啷的。

    “眼睛不想要了?”温蔺走出去前,低声说了一句。

    农言嘴角抽了抽:“知道了。”随后想到了什么,“温蔺,你真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温蔺已经走向前,没有任何的回应。

    叶粼的公寓三十几方,空间虽小,五脏齐全。

    女孩子一个人住,完全够了,只不过这次挤了两个大男人进来,连空气都显得不够用。

    一个字,憋。

    温蔺走到她身边,问:“有什么大物件?”

    叶粼应了一声:“只有书,其他的,都很琐碎可以慢慢来。”

    温蔺点点头,然后开始卷衣袖。

    这活,叶粼最爱看,他的手简直是上帝最完美的雕刻品。

    “蔺叔,你不能干重活吧。”

    温蔺笑了笑:“戴手套就行。”

    农言撇撇嘴,真是个老妖怪。

    叶粼的卧室很小巧,杂物特别多,尤其是专业书之类的。

    温蔺环绕四周,倒没发现钢琴,电子琴也没有。

    只不过……

    温蔺向床脚的角落走去,看见了一个黑色的盒子,纹路崭新细腻,显然保养的极好。

    形状为葫芦状,温蔺眼眸暗了暗,是小提琴。

    叶粼搬书来来回回的,进去时看见温蔺的背影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像一座山的肩膀,给人很好的厚实感。

    “蔺叔,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