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务能力必然极强,让娜仁充满期待。

    听闻她到来,娜仁忙把顺治一把推开,径自理了理衣衫、整了整发型。还拍了拍脸颊,必保没有丝毫不妥,让专家当场指出来。

    结果……

    见礼毕,得知好消息后。李佳氏也是欣喜若狂,直念佛菩萨保佑,长生天保佑。

    中宫终于有子,皇上后继有人。

    激动完就跟顺治、娜仁拍/胸/脯保证:“皇上放心,娘娘放心。但凡有老奴一条命在,必然护皇后娘娘周详,小阿哥或者小公主周详!不过……”

    “孕中需要注意的琐碎极多,其中不乏些个娘娘喜欢,但不利于养胎的。”

    “奴才斗胆!”李佳氏认真脸抬头,双膝跪地:“届时还请娘娘以腹中胎儿为重,听老奴一句逆耳忠言。”

    再没防备她还有这招儿的娜仁急急闪身:“夫人快快请起。”

    “皇上请你过来,便是知本宫年幼,初次怀上龙裔。一应注意事项等,都似懂非懂。急需要你这等老成持重又忠心耿耿的,在身边提点一二。”

    “但凡本宫有甚不恰当之处,夫人直说便是,无需行此大礼。”

    唯恐这人顺着杆子往上爬,真个倚老卖老。娜仁倒是没说甚皇上都是您看着长大的,也对您素来敬重。当您是半个长辈,本宫亦如是的客套话。

    毕竟宫斗戏看太多,后遗症多少还是有一点的。

    唯恐太后婆婆、皇帝男人都搞定,又亲手给自己立了这么尊大神。供也不好供,送也不好送的。

    李佳氏性子素来和软。

    又深知自己带大的皇上有多重情而又薄情,哪敢在他心尖尖上的皇后娘娘面前造次?

    当下恭恭敬敬行礼:“皇后娘娘宽仁,奴婢便大胆了。如今您初初有孕,前三个月正是需要万分注意的时候。行走坐卧间,皆需小心在意。您刚刚那快速闪躲的动作,就万万要不得。”

    真一时情急,忘了自己是个孕妇的娜仁:……

    忙受教点头:“是,这确实是本宫疏忽。多谢夫人提点,以后再不会了。”

    皇后这般好说话,李佳氏也很开心。

    毕竟好沟通就意味着不会独断专行,意味着现在直到这位主儿生产,自己的日子不会太难过。

    可……

    她再也没想到,皇后好劝,皇帝难缠。

    跟皇后娘娘特别和平友好地,交流了许多孕期知识后。新手妈妈娜仁就有些犯困,顺治一瞧时间。就要打发所有人等退下,好与皇后安寝。

    李佳氏一瞧,这还了得?

    赶紧奓着胆子劝,很说了些个皇后初孕,身娇体贵。与皇上同寝,不免会被打扰。而且祖宗规矩在呢,没有那个后妃有孕还与圣驾同寝的道理。

    否则传扬出去,未免伤了皇后令名云云。

    当然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背后,她也更怕年轻小夫妻没个轻重。万一一个克制不住,再伤了龙胎……

    只是这话过于……

    咳咳,她到底没好意思说。

    却不想皇后点头,皇上却皱了眉:“朕与皇后同寝数年,彼此早就习惯。再不会有嬷嬷所顾虑那些,分房还是免了吧!朕平日里政务繁忙,也就晚上能有时间照顾皇后一二。”

    “陪她说说话,给朕的小公主读读诗文、弹弹琴,陶冶下情操。”

    “可没这个规矩……”

    顺治笑着挥手:“规矩既然是人定的,自然也能由人来改。祖宗定规矩的时候,也是为了让规矩更好地服务自己与子孙后代。而不是以规矩为樊笼,将自己后者后辈子孙都给束缚住,嬷嬷你说是么?”

    李佳氏想说不是,但没敢。

    这么一踟蹰的功夫,就被顺治直接拍了板:“就这么定了,皇后困乏,尔等跪安吧!至于传扬出去,有损皇后令名这一项上……”

    顺治冷脸,环视四周:“窥视帝踪乃大罪,尔等该没有人觉得自己项上人头位置不对的?”

    此言一出,全场噤若寒蝉。

    少顷,昭仁殿内外便齐齐跪倒:“皇上放心,奴才等以性命担保,必定守口如瓶。”

    顺治笑着挥手:“倒也不必那么严重。”

    “到底帝后和合乃国之大幸也!皇后德行具备,蕙质兰心。常规劝朕,让朕以天下苍生为念。又智计百出,累有良言于社稷。如此贤后,得之非但朕之幸,亦是大清、是苍生之福。”

    “便群臣知晓,也该盛赞于朕。难道还能劝朕舍本逐末,弃了珍珠求鱼目,当个宠妾灭妻的糊涂蛋?”

    说这个话的时候,顺治是怎么也没想到打脸会来得如此迅猛。

    翌日,满怀欣喜走路都带风的顺治甫一上朝,就宣布了炼钢方面取得的重大突破。从此大清的刀剑、枪/炮等的质量与产量都将迈上一个新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