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自家娃就是那被贫苦埋没的天才,那者一经发现好生培养的……

    啧啧,这门庭不就彻底变了?

    这样的憧憬之下,哪个不甩开膀子加油干呢?哪儿还顾得上些个姑嫂、妯娌间的勾心斗角,鸡毛蒜皮呀!

    一家如此,家家如此。

    等全天下都如此时,可不就是整个社会风气的大变样,女子地位的绝对提高么?

    提起这个,娜仁就不由对顺治竖起大拇指:“都是咱们福临哥哥的功劳呢,全天下的女子都欠你一句谢谢!”

    顺治唇角轻勾:“朕整日里忙于政务,倒没有许多闲暇,不如皇后全权代表一下?”

    娜仁:……

    总觉得你目光渐渐猥琐,居心不良,并且我有证据!

    顺治一脸委屈:“夫君对娘子,能有甚坏心思呢?错不过情深如许,无法自制罢了……”

    娜仁笑着把某人覆上来的爪子拿开:“别闹,说正事儿呢!以庆祝之名,邀请三藩与蒙古诸王毕至。以火炮的威力震慑,达到兵不血刃的目的绝对是个好法子。但……”

    “他们要是不来呢?”

    “到底从顺治元年到如今,已经二十几年。他们仨在云南、广东、福建经营许久。实力也不容小觑了,一个弄不好,会不会让他们直接挂起反旗?”

    就如上辈子一样,纠结大批人马,展开旷日持久的战争……

    使得民生凋敝,百姓流离失所。

    “不会。”顺治摇头,轻握着娜仁的手安慰道:“好皇后莫忧,前世与今生的情况大为迥异。他们不敢,也不能再树反旗!”

    “为何啊?”

    “前世玄烨先有削藩意,才引得他们一个个的趁机而反。毕竟如你所说,他们盘踞三省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再者彼时玄烨年少,正是主少国疑时候。满汉矛盾尖锐,满人待遇优渥,汉人晋升无门。很多时候,甚至连基本的人身财产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被有心人一蛊惑,自然盲从者众!”

    “而今生,自从朕重生后便致力于缓和满汉矛盾。逐步废除满人的一应特权,积极发展民生。再有那几个被‘前朝’明珠投暗的宝贝方子,可说占尽了舆论优势。”

    “现在天下承平,民心思安。谁还愿意再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脑袋别在裤腰上,复那劳什子有眼无珠的明呢?”

    顺治撇嘴,对前朝很是瞧不上的姿态。

    看得娜仁窃笑:“你要是这么说,好像也有一点道理哈!”

    “那怎么可能就只有一点,分明就很多很多点。”顺治傲娇脸昂头,积极为自己扛旗:“皇后放心,能从区区降臣混成新朝异姓王的,没什么都不可能没脑子。”

    “今时不同前世,那仨个不傻。”

    “干不出来以降臣、叛臣身份,拥他们那区区三省之兵,叫嚣整个朝廷的蠢事来!毕竟朕只新得了好武器,喜不自胜。遂广发邀请,欲与邻国、肱骨等共同庆祝,可半个字儿都没提削藩。不过……”

    顺治坏笑:“三位异姓王都已有春秋,若为身故不能来共享盛宴倒也在情理之中。朕甚为体恤之,为免他们错过此等盛况。特让每一个传旨官员都带了一小队火器营将士,并各一尊后装炮、十把连铸火铳。”

    “准备现场给缺席告假的一位或者几位表演一二,以慰其之憾。”

    娜仁:凸(艹皿艹 ) !!!

    你管这叫安慰么?

    他们可能并不会领情,还有被吓死之危呢!

    毕竟热武器对冷兵器什么的,只有碾压二字可表。他们便是十倍兵力于大清,也扛不住这么凌厉的炮火轰击。更别说三个人六个心眼儿的他们加一起,也就云南、广东、福建三地?

    原本朝廷大肆建厂,用工者众。以至于各大厂家为争夺员工,争先恐后地进行起了福利比拼。月银累累增多之下,就很催生了一波打工热。

    让地广人稀的三省雪上加上,人口流失就很严重。

    朝廷开始插手海运后,又让他们的收入大幅度缩水。随着运河疏浚,水运畅通。水泥路一路向南,终于铺到了三省后,朝廷对他们的掌控力又强了太多太多……

    种种原因综合起来汇成一句话:“三藩虽然还有三藩之名,实力却不如前世玄烨时候的半数。”

    莫得兵力、莫得银子,连民心都不在他们身上。那三只老狐狸再喝多少烧刀子,也不敢这般以卵击石的!

    顺治如是分析道,才见娜仁点头表示理解,他那邪恶的大手就开始渐渐不老实起来。然后就又特别快狠准地,被皇后娘娘给紧紧握住:“没看太医之前,你就给我好好的养精蓄锐!”

    顺治脸上一僵,心里真真比黄连还苦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