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的双眸已经被浓重得黑暗气息所掩盖了,微微轻启薄唇,灵活的舌头伸出来舔了一边嘴唇。

    他看着眼前的猎物,现在只想要好好的收拾一番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好了。"何默笑眯眯的点好了外卖。

    他的话音刚落,景泽就凑了过来。

    景泽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一双深邃的瞳孔直直的盯着他,低沉的嗓音伴随着火热的气息吐在何默的耳垂上。

    "哥哥,我想要了。"

    这一次,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了。

    这一次,我要把你弄得下不了床。

    何默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拒绝,"可是我现在不太舒服,不方便啊。"

    他中午刚和左律做过,现在浑身都是左律留下来的印子,就连脖子上也全都是。

    还好他之前买了一瓶粉底液,抹在身上那些有痕迹的地方,完美的盖了过去。

    但是如果现在和景泽那什么的话,景泽肯定会发现的,到时候不仅是说不清楚,就以景泽对左律的厌恶程度来说,怕是会难以收场。

    可是何默拒绝的话一说出口,景泽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双眸中的不悦和浓重的冷冽越发的明显了。

    景泽现在就像一个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非常的危险。

    何默一看景泽的表情不对,急急忙忙的想要找一个开脱的理由,"不是,你别误会,我不是不愿意,我真的不舒服。"

    可惜,他这样的解释和开脱的理由一点用也没有。

    景泽低着头,额头抵着何默的肩膀。

    为什么?

    为什么和我就不可以,和左律就可以?

    景泽胸膛里的火气不仅没有消下去,甚至被何默激发到了顶点。

    他的理智已经被妒忌和猜疑给吞没了,顷刻间,双眸中的光芒已经变成了一直没有理智的野兽。

    通俗来说就是:黑化了。

    何默:""我感觉我现在有点危险。

    不得不说何默的感觉是正确的,但是他并没有及时地逃跑。

    景泽忽然就抬起头来,迅速地按着何默地肩膀,将人按在了沙发上。

    他的理智已经消散了,现在疯狂得难以控制自己。

    力道并没有把控住。

    何默当即疼得惨叫出来,"啊!轻点轻点。"

    可是景泽并没有理会他的话,似乎已经隔绝了外在的声音,现在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那就是将眼前这个人给"摧毁"!

    何默忍着疼痛,抬眸看着景泽的眼睛。

    当他看见了景泽的眼神时忽然就愣住了,又或者说是被吓得呆住了。

    景泽现在的眼神太吓人了,十分的可怕。

    "小景"何默几乎是颤抖着声音说出来的。

    他现在被景泽按住了双肩,像一只被猛兽按着即将被吃掉的猎物,害怕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更是让即将品味美食的狩猎者感到更加的疯狂。

    何默的声音已经明显的听得出来在颤抖了,"小景!"

    可是景泽现在根本听不见他的声音。

    景泽的双眸看着何默的肩膀,猛地低下头,在何默的肩上闻了闻。

    景泽的呼吸在何默的肩膀上,瞬间涌起来的酥酥麻麻的刺激感,何默感到身子一软。

    何默本来就和左律弄了很久,现在还有些腰酸背疼的,要是再让景泽折腾一番,他怕是要直接晕过去了。

    景泽忽然间张开了嘴巴,对着何默的肩膀,用力的咬了下去。

    "啊!"何默疼得大喊出声,一张小脸蛋疼得拧成苦瓜了。

    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次景泽竟然这么疯,真的不像以前一样,用了很大的力气下的嘴。

    景泽根本就没有理会何默的惨叫声,反而咬得更加用力了。

    何默疼得一直在挣扎,用尽了全力的想要推开景泽。

    可是景泽的力气比他的力气大多了,压在他的身上就像一座五指山一样,任凭何默再怎么挣扎都没有一点效果。

    景泽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感觉到嘴里有一丝血腥味。

    何默的肩上殷出了鲜血,鲜血流了下来,流进何默的衣服里面,白色的短袖被染出了一朵血花。

    景泽松开了何默,看着何默的面容。

    何默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厚重的水雾,遮掩了眸光,长长的睫毛上沾染了好几滴小水珠,脸上流淌着几条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