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戒指!

    程锐莞尔一笑,"你以为我耍你的?"

    程锐抓着何默的手,就把戒指给他带上了。

    何默抬起手,看着那枚银色的戒指,好奇的询问道:"这多少钱啊?"

    老凡尔赛玩家不咸不淡地说道:"也没有多少,就是几十万吧。"

    "几十万!"

    何默和程锐从秋湖园出来以后,就去了酒店。

    这才应该是今天晚上的正头戏。

    一进了酒店的房间里面,程锐马上就化身作一只野兽将何默给扑到了。

    "啊!疼死我了!你就不能轻一点?急什么啊?又不是第一次了。"何默一个不小心嗑到了。

    "当然急了,我都憋了一晚上了。"程锐深邃的双眸都烧着浓烈的欲火,整个人就跟吃了春药一样。

    程锐和何默对视了一眼,忽然间就吻在了一起,顷刻间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黏腻的甜味,似乎伴随着两人的火花噌的一下就炸了。

    整个空旷无人的湖面上被这两个家伙的亲热给激发了。良久。

    程锐才松开何默,和何默对视了一眼,迅速的将何默的衣服裤子全都给甩出去了。

    何默着急的瞪着他,"你干嘛?!在这里?!你疯了?!就算是玩刺激的,可是这也太刺激了吧!"

    这么大的么园里面,诺大的湖面上,中心的亭子里,在这样的场景下做那种事情,属实有点刺激过头了。

    "放心吧,我已经让人把整个么园的人都清出去了,现在公园里面就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程锐笑着盯着何默,目光像是抓住了猎物即将食用一般。

    何默心想,难怪了,进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

    可是这真的有点太刺激了。

    在园的湖面上,属实刺激。

    毕业以后。

    程锐带着何默去了国外,领了结婚证。

    两个人在国外玩了一个多月,算是度蜜月了。

    回来的飞机上。

    程锐是直接包了一架飞机的,整个飞机上面就只有他们两名乘客,这样的话想做些其他的事情也比较方便。

    何默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有些愣神。

    他居然结婚了。

    当初的那一场梦终于消散了。

    何默从那一场梦醒来以后,经常睡觉的时候被噩梦给惊醒了害怕当初的那一场梦是真的。

    程锐转头看着他,"想什么?老婆。"

    何默愣了一下,抬眸看着他,笑着回应道:"老公。"

    "过来。"程锐将何默抱了过来,让何默跪坐在自己的双腿上。

    他们坐的位置是隔起来的,空姐要进来也得要按了一下铃,得到了程锐的同意才可以。

    "你想做什么?"何默感觉到了程锐的大家伙顶着自己了捧着程锐的脸,笑着询问道:"在飞机上?不太好吧。"

    程锐的手挑开了何默的裤子,伸了进去,"不好?我跟你表白的时候,你也说不好,结果不还是在园里面叫得那么大声,晚上出去在路上,你也是说不好,结果呢?学校的讲台上你也说不好,结果呢?"

    说是这么说,做还是那么做。

    这几年何默和程锐几乎各种刺激的全都试过了。

    这飞机上还没有试过。

    "你还好意思说,上次半夜出去,在路上有路人经过,人家好好走着就看见我们俩在把人家给吓跑了。"何默哼了一声。

    "那你现在要不要?"程锐挑了一下眉。

    怎么,可能不要。

    几年后。

    程锐一回家就被何默拉到了椅子上坐下来。

    "宝贝,这么着急?是不是我最近喂不饱你?"

    程锐最近公司的事务太多了,经出忙完回来的时候何默已经睡着了,所以两人也有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进行过哲学问题的讨论了。

    何默一只手挑起来程锐的下巴,轻轻的给了他一巴掌。这一巴掌直接给程锐扇懵了,随后反应过来。

    这么刺激?

    小宝贝这是又学到了新的东西。

    何默嘴角一扬,奶坏奶坏的说道:"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