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步入音乐室,白宇辰很明显跟上一次不一样。

    昂首挺胸,表情十分不羁。

    颇有一种狗仗人势的味道。

    欧阳鼎跟在后面嘴角微扬。

    当然白宇辰可不这么认为,以他的想法那就是,他牵来了一条大恶犬。

    音乐室里的工作人员,很是懒散。总监还坐在椅子上,微阖着双目,不知在打盹还是在思考人生。

    之前那个把白宇辰轰走的员工,一看白宇辰又走了进来,立马几步跨上前:“你怎么又来了?”

    欧阳鼎跟在后面,被白宇辰挡着,加上光线不强,对面的员工并没能看清。只当是跟着个助理。

    白宇辰挑眉反问:“我怎么就不能来了?”

    员工:“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这里不欢迎你,出去。”

    白宇辰动也不动。

    员工:“你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厌吗?自觉点行不行?”

    白宇辰微微一笑,然后身子一侧,对着欧阳鼎发了个号令:“上!”

    欧阳鼎原本很好的心情,瞬间被破坏的细碎。

    这t是把他牵来当狗子使唤了吗?!

    跟白宇辰争吵的员工及时收住谩骂:“上你——总裁???”

    欧阳鼎落进众人视线,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就连总监都睁开了眼睛,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确认了人,连忙几步跑到欧阳鼎跟前。

    欧阳鼎黑着脸,忍着想要暴打白宇辰的冲动,将怒火转移到了其他人身上:“怎么?音乐室是要独立还是要搞歧视?”

    总监连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

    欧阳鼎:“没有?那为什么白宇辰不能进?”

    总监:“能进肯定能进。只要是公司艺人,都能进。”

    欧阳鼎:“我在问为什么白宇辰不能进?!”

    总监一头冷汗,当初,白宇辰来的时候,被手下人拦住,他不阻拦也是想要借着别人的手来试探一下白宇辰跟欧阳鼎到底什么关系。

    毕竟那个监控视频,怎么看都怎么暧昧。

    现在则在暗自后悔,试探个屁啊,跟着第六感走不香吗?

    总监支支吾吾了半天,无奈又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阻拦白宇辰的那个员工。

    那员工也是个愣头青,硬是看不出欧阳鼎是来给白宇辰撑腰的。

    “总裁,白宇辰把音乐室砸了个稀巴烂,我们好不容易收拾好,他要是又来砸怎么办?再说了,他又不会玩乐器,又没有通告,好端端的来音乐室干嘛?”

    总监在一旁扶额,傻孩子,你要不要这么实诚啊,随便说一下就得了。

    白宇辰听完,才想起跟欧阳鼎打架把音乐室打的稀烂的事。

    “你这叫什么话,音乐室又不是我砸的!要不是欧阳鼎打——啊!你干嘛?!有病啊!”白宇辰争辩到一半,腰部突然被欧阳鼎给掐了一下。

    看着白宇辰冲着欧阳鼎凶神恶煞的吼,众人心里直颤。

    而总监则是浑身发寒,生怕等下欧阳鼎发起火来,又把他的乐器砸了细碎。

    毕竟,那监控里,欧阳鼎砸的可欢了。

    欧阳鼎转头附在白宇辰的耳朵边,小声说道:“别人要知道我打你,以后还不得欺负死你?傻里傻气的。”

    热气吹在耳朵边,很痒,那种痒,能让人浑身颤栗。

    白宇辰伸出一只手,贴在欧阳鼎的下巴上,把人的嘴从耳边拂开。

    一手掏了掏耳朵:“说话就好好说,别对着我耳朵吹气,难受。”

    欧阳鼎旁若无人的调侃了一句:“难受?哪儿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弄一弄?”

    虽然跟杨佳也经常开车玩,可欧阳鼎看起来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这突然的开车,白宇辰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白宇辰:“我发现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呢?先把事解决了行不行,我急着用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话说的就跟等事情解决了,就可以让欧阳鼎弄一弄似的。

    欧阳鼎喜不自胜,舔了舔嘴唇,依依不舍的转开黏在白宇辰身上的视线,扭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说话的人:

    “砸了就砸了,公司没钱买吗?要你们出钱了还是乐器断货了?!”

    啧啧,听听,这叫人话吗?

    白宇辰都听不下去,这话也太狂了,就差没说劳资钱花不完,喜欢砸怎么了。

    还没吐槽,又听欧阳鼎说:“你怎么知道白宇辰不会乐器?你怎么知道他没有通告?你了解什么?他,是个音乐方面的天才,未来的音乐殿堂,必定有他一席!我说的,以后音乐室全天对他开放。有任何问题,来找我!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