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_”宋妙真难以置信的反问道:“你说、那个轮空的名额让宁溪云占了?”

    “是的,当时好像是那个和他一起的一个叫做沈括的人帮他去抽的签。”知道小师妹对宁溪云的关注,丹鼎峰的人平时都挺留心这方面的事情。

    这不,抽签结果一出来,就有人来向宋妙真传递消息。

    宋妙真一口气堵在胸口,实在难以下咽,其他人都很有眼色的先行离开了,只有赵康平还待在这里。

    赵康平安慰道:“小师妹,你放心,我一定会替你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宁溪云,他不是凭美色勾搭人吗?我看他没了那张脸,还有何本领引的韩萧为他着迷。”

    赵康平对于宁溪云这种长的好看的亚人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好感,又因为自小疼爱的小师妹伤心而对他厌恶不已。

    “经过了今天韩萧的那番话,我又何必再把心思放在他的身上,我宋妙真又不是非他不可。”宋妙真冷笑一声,虽眼睛尚还因哭泣发红,但精神的确是好了点。

    在演武场那会儿,各种复杂的情绪充斥,一时间宋妙真倒真的难受不已。这会儿她心情平复下来,又觉得自己竟然为韩萧那等渣男为难自己实在恶心。

    上辈子可就是她的这位好未婚夫把她送入魔修手中,多少个夜晚她的梦魇里都是那些备受折磨的日子。

    女人是感性的,她们会因为习惯性对一个男人好而假戏真做。可她们也是绝情的,下定决心之后也可要你生不如死。她原本是打算先勾的韩萧为她倾心,然后再甩掉韩萧,让他尝尝为情所困、求而不得的痛苦。

    之后要如何折磨韩萧,她办法还多的是。

    既然如今韩萧选择了宁溪云,宋妙真也决心不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说起来,宋妙真眼神微微有些恍惚,她被魔修当做炉鼎折磨了那么多年,最后救她的那个男子……

    赵康平没把宋妙真这话当真,只以为是她逞强,好好劝慰了一番,他便离开了这里。

    回到自己的住所,赵康平小心的探查了周围,关上门,眼睛一闭,进入了另一个空间之内。

    入目是一大片分割整齐的药田,每块田园里都种着各种不同的药草,一眼望去,生长的正为繁茂。

    而远处则被一片雾气给遮盖了,看不清里面有些什么。赵康平试过很多次往那边走,药田里的药草已经足够让他惊喜,他坚信迷雾后肯定有更珍贵的东西,可惜他每次都只能无功而返。

    那地方就像有一处看不见的屏障,让人无法靠近,强行打破反而会受到反噬。

    而在药田旁边则有一处茅屋,赵康平一进来就直奔里面,动作熟练的从一个架子上把一只药瓶取了下来。

    ……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因为得到轮空的机会,宁溪云能稍微得到一口喘息的机会,嘴硬心软的沈千星对这个嫂子十分喜欢,再得知宁溪云竟然是喜欢自家哥哥的时候,他更是把他看做了自己人。

    他大方的把师父庚谷兰送给他的法宝丹药等都拿了出来,献宝似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宁溪云:“宁宁,你看看上面有什么是你需要的吗?你可以都拿去?”

    庚谷兰给他的多是些符合他当前修炼情况的,但其中也不乏亲自为自家小徒弟炼制的防御法宝。

    宁溪云看了看,笑着捏捏沈千星的脸:“不用了,我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是你师父给你的,你随手送给别人,她心里肯定不高兴。”

    沈千星也有些纠结,他皱着小脸:“没关系的,宁宁你先用,我去和师父说好了。”

    毕竟是自家嫂子,师父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宁溪云含笑拒绝了,表示自己是真的不需要,心里对沈千星这个小不点的好感倒是飙升不少。沈千星见他这样,只好将信将疑的收下。

    出了门,沈括把人往自己住处带,倒是有些意外一向叽叽喳喳的小孩今天却没有说话,他低头把目光落在小小的打着可爱漩涡的脑袋上:“想什么呢?怎么不说话了?”

    沈千星故作深沉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年纪这般小,却背负的太多了:“唉。”

    “怎么了?”沈括绕有兴致的盯着他,小孩子有时候说出的话总是能让人哭笑不得,带来许多乐趣。

    “你看宁宁拿出来的东西,那好像是他的那个追求者送的吧,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像宁宁这种长的让人看见就无法移开视线的美人,多的是人恭维他,你总是这样吊儿郎当的不当回事,小心最后鸡飞蛋打,什么都没有了。”沈千星恨铁不成钢的说。

    但转而他又想,哥哥不过是五灵根,他这番话实在有些苛责了,刚入宗门,哥哥就算想做什么也没办法。

    因此,他立刻转了口风:“反正现在宁宁的心都放在你身上,你也得给点回应才行。”哪能总让人家亚人主动啊。

    沈括不置可否的摸着他的头:“你小孩子家家的,整天想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这不是你该操心的,每天好好修炼就行了。”

    你要是能让我省点心,我哪会这么操心啊!自从知道灵根的差别之后,沈千星已经把照顾哥哥的重担放在自己身上了。

    有事没事的时候,总是会想太多。

    再说小孩子嘛,占有欲总是强的,怕宁溪云被人抢走也是正常的。

    到了住所,很快沈千星就没法再想什么了,他满面涨红的被沈括脱的光溜溜的提到了一个木桶里,潮热蒸腾的热气让他不停的想往外扑腾。

    沈括再次把人推回去,没好气的说:“老实点。”

    “这是什么?”

    “药浴。”

    “药浴?”沈千星眼前一亮,“哥哥,难道是你有了什么奇遇,得到了方子,这药浴能改变我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