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这么好看,却又如此弱小,这么等着被人欺负吗?男鬼怜惜之心大盛:“这位姑娘孤身一人在夜间行走,太不安全了,在下对这里很熟悉,就让在下护送姑娘回家吧。”

    说着,那戴满宝石戒指的手还在流音的眼前晃了一下。

    “多谢这位公子的好意了,还有一会儿就到地方了,就不劳公子相送了。”

    流音露出一个清浅的微笑。

    男鬼被这个笑,迷得神魂颠倒,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告别时,男鬼还赠送给流音一篮子香烛。

    流音却之不恭,提着那个篮子往顾府走去。

    这一路上,时不时的来个男鬼给她往篮子里塞个香烛。

    流音是第一次做鬼,不懂的此处鬼怪的规矩,只觉得这些鬼也太热情了一些,难不成是欢迎她这个初来乍到的新鬼而给的礼物?

    等到了顾府的时候,流音的篮子已经是沉甸甸的,快要提不起了。

    熟门熟路的飘到那个人所住的听雪园。

    篮子里一根香烛掉了出来,流音弯身去捡的空,一个女人从身后撞了上来。

    “哎呦,你是哪来的女鬼,怎么站在路中间挡道!”

    流音听着声音,回头看去。

    一个青白脸的女鬼一脸气愤的瞪着她,一说话,一条红艳艳的长舌头就从嘴里掉了出来。

    女鬼见流音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舌头,又瞪了她一眼,用手捞起舌头,从舌尖慢慢的卷了起来,往嘴里一塞:“看什么看,真没见识!”

    女鬼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闻到了一阵诱人的香气,她吸着鼻子,眼睛发亮,紧紧的盯着流音手里的篮子,嘴角流出了可以的液体,‘呲溜’一声被女鬼又吸了回去。

    她这种饿狠了的样子,让流音感到头皮发麻,连忙把手里的篮子往女鬼的身边递了过去。

    女鬼也不客气,拿起一个香烛就啃了起来。

    流音看到女鬼吃的喷香,心里也有点好奇。

    难道鬼都是要吃这种东西的?

    流音也从篮子里拿出了一根,轻蹙的眉头,试探性的咬了一口。

    “呸呸呸!”这是什么怪味道难吃死了。

    吃的正香的女鬼奇怪的看了流音一眼:“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挑食的女鬼,连这么上等的香烛都不吃,哼,怪不得这么面黄肌瘦,就你这模样可是得不到男鬼的喜欢的。”

    女鬼又狠狠的咬了一口香烛,随口问了流音一句:“对了你这香烛哪里来的?家里人给烧的?”

    流音摇了下头:“路上遇到的男鬼送的。”

    啪嗒,女鬼手中的香烛掉到了地上,她愣愣的看向流音,又问了一遍:“你说是那些男鬼送的?”

    流音回道:“对啊,这不是欢迎礼物吗?我们这儿的鬼可真友好。”

    女鬼立马不淡定:“友好个鬼啊!这是男鬼对女鬼表达爱慕之情时才送香烛以表心意,你居然能收到这么多!!!”

    女鬼心里泛酸,她都多少年没收到香烛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一下子就得到了这么多。

    也没觉得她有多好看呀,不就脸白了点,身材好了点,笑起来妩媚了点吗?

    这些男鬼都是些什么眼光!

    流音在院外站了一会儿,才发觉这里的鬼气十分浓重,往墙头一瞧,竟然有七八只女鬼趴在那里,娇笑着,打闹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兴奋的讨论着。

    “这里怎么有这么多女鬼?”

    流音问身边的女鬼。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女鬼吃了流音的香烛自然也就耐着心的给她讲了其中缘由。

    在女鬼小桃的讲述下,流音才知道原来都是男色惹的祸。

    这顾家世代显贵,族中更是人才辈出,在朝中为官者更是出任要职,深受皇上的信赖。这一代的顾家家主更是在朝中官至丞相,顾家也的确算得上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而顾澜清是顾家的二公子,在京中素有美名,才华品行样样出众,多少名媛贵女都芳心暗许。可两年前不知为何,这位公子独自从京中回到了顾家的老宅。

    这位翩翩公子的到来,可不止江城的女子高兴,就连江城的女鬼们都兴奋了起来。

    顾澜清回到老宅之后,甚少外出,盼望着能和他相遇的女子都不禁失望而归。

    可那些女鬼不同,一到晚上,就开始往顾府里跑。

    这美男见是见到了,却不能亲近,因为她们能进到顾府却进入不了听雪园。

    起初有个女鬼不信,硬要往里钻,结果一下子就魂飞魄散了。

    一众女鬼面面相觑,都被吓得浑身打哆嗦。

    按说有了如此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女鬼们应该再也不敢往这里凑近了才是。

    可耐不住美色当前,就是吃不到,看看也是好的。

    于是女鬼们就每晚相约一起去看美男。

    后来,这项活动成了日常的娱乐活动,一直保留到今日。

    “今晚的顾郎,依然是风华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