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做什么……”

    她无力道,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楚垣到底做了什么……

    没想到,她还真是低估了这个便宜爹,可能她早就知道她血脉的特殊,也寻到了特殊的法子。

    该死!

    欢颜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

    她看着眼前的场景,觉得自己有极大的可能性要栽在这里了。

    “啧,竟然这么快就醒了啊。”

    欢颜听到了一道声音,有个人站在屏障后。

    “无所谓了,取血吧。”

    欢颜瞳孔微缩,挣扎了起来,可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力气。

    完了……

    她猛地闭上了眼睛。

    云璟!

    只是她以为的剧痛没有传来,欢颜看着倒在自己身上的几人,看向他们的身后。

    来人浑身是血,看起来像是一路从外头杀进来的。

    来人一身黑袍。

    竟然是,喻子珞?他怎么在这里?

    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你们是谁?”屏障后的人微微沉声。

    喻子珞目光冰冷,“玄幽阁,喻子珞。”

    他瞥了欢颜一眼,欢颜说不上自己是什么感觉。

    或许有些感动吧,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欢颜就差没有眼泪汪汪了,“喻狗……”

    喻子珞,“……”不生气,就当真是爱称,爱称……

    他将绑住了欢颜的绳索砍断,将欢颜推给了褚星河,“带她走。”

    欢颜刚站起来,脚下一软,又晕了过去,喻子珞目光带着浓烈的杀意。

    ……

    等欢颜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两个时辰。

    她醒来后,褚星河给她喝了水吃了药,她才好些。

    欢颜有些迟疑地扫了一眼四周,“他们呢?”

    褚星河摇摇头。

    欢颜皱眉,“什么意思?”

    “还没回来……”

    话还没说完,褚星河就看着她下床,披上柜子里的黑袍,拿了条黑色巾帕遮上敛就走。

    “喂!”他十分担忧地追了上去,楚欢颜没有管他,一路追出去。

    喻子珞如果喜欢澹台静的话,知道这事儿和楚垣有关,会不会趁这个时候和楚垣拼命?

    等她悄悄潜入那处时,双方人马确实还在纠缠,而喻子珞,显然已经受伤了。

    疯了吧!

    这是要带整个玄幽阁送死?

    欢颜藏身于暗处,看着喻子珞赤红的双目,她发现自居始终看不懂这个男人。

    一面和那么多姑娘逢场作戏,一面又,始终对澹台静旧情难忘,现在,又这么对她……

    他到底想要干嘛?

    可是如今这个情况,但凡有脑子的都知道,就算两方交手,也是鱼死网破,你死活我。

    “杀!”

    楚垣的人先动一步,喻子珞被围在了中间,与他们厮杀。

    只是显然已经有了力不从心的征兆。

    欢颜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他些什么,都已受伤了,还是不肯收敛吗!

    不管他怎么样的荒唐,欢颜都没办法坐视不理。

    他难得这般不理智,多半又是因为牵扯到了楚垣,牵扯到了澹台静吧。

    欢颜看着他知难而进的样子,看出了他的心思,他不会想要在这里,和楚垣同归于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