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颜做了个ok的手势,虽然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吃这种醋,却还是十分乖巧道,“好吧,听你的。”

    云璟偏头看她,总算满意。

    ……

    没有过多久,欢颜在屋里百无聊赖的歇着,喻子珞不知如何,云澈见到了澹台静,而云璟,则是与风奕,去了驿站的另一头。

    那里关押着所有的俘虏,云璟的目光只是凉薄地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这些人还是不肯交代?”

    风奕颔首。

    云璟目光淡淡。

    “无妨,想要从活人的嘴里问出东西,还是容易的。”

    这个模样,与方才在欢颜面前的样子,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眼中有些许残忍的笑意。

    苗疆真是个很小的地方,当年横行霸道、下作又毒辣的的人,成了这里所谓德高望重的长者。

    而这些后辈,又对他的人动手,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当年的事情我们也不太清楚,啊!”

    指甲盖儿被铁钳直接掀开。

    一声哀嚎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捂住了嘴。

    而一个大男人经历了如此劫难,也是目眦欲裂,痛不欲生,只是因为嘴被堵住了,所以只能发出些细碎的音节。

    云璟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

    “安静些,还有人在歇息,若吵到了她,你们要付出的代价只会更大。”

    他一旁的人,声音完全都在发颤。吓得两股战战。

    “当年的事情,我们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我们是无辜的!”

    云璟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茶,无辜?动了他的人,还能好意思说自己是无辜的?

    “事到如今,你们知不知道内情本就没什么重要的。”

    他们早听说过天启太子的手段,如今经历了一番才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就是想要自尽,在他的人的看守下,都做不到。

    那五指全是血的男子啐了一口,知道即便求饶也没有用,开始愤怒崩溃,口不择言。

    “你就是折磨死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也知道你为何这般,不过是我们知道你那为妃的母亲,是如何的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所以恼羞成怒罢了!”

    话语一处,风奕呼吸一窒,二话不说,上前便是一巴掌。

    他吐出了一口血,笑得都有些疯魔了。

    “哈哈哈,如今是一国太子又如何,忘记自己曾经是如何的卑微、下贱以及……被人……”

    云璟缓缓起身,扯住了他的长发,像拎着牲口一般,将人提了起来。

    没想到,竟然叫他逮着一个,知道这么些事情的人呢。

    他疼的大叫。

    “庶子,贱人,狗、杂种……有种,有种你杀了爷爷!”

    云璟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只是那笑意,怎么看怎么森然。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贴在男子的面门之上。

    ……

    约莫过了一炷香以后,那古怪的呜咽痛苦之声才听了下来。

    而一旁看着这一切的人有的是已经吐了,有的身下渗出了腥臭液体,有的已经晕了过去,有的模样半疯半醒。

    云璟瞥了一眼自己满手的血,回神才发现,眼前的人已经成了什么模样。

    但他没有如何,反而还一笑,随手丢了手中匕首。

    他起身,回头看了一眼风奕,“好好替本宫关照下这些人,不要叫本宫失望。”

    风奕颔首,“是,殿下。”

    这几个字从他的口中说出时,也带颤音。

    云璟看着满地的鲜血和满脸痛苦的几人,面无表情地走出了此地。

    外头的阳光刺得他眼睛有些酸痛,可能方才那间屋子,属实暗了些。

    说起来,有日子没有闻到那股子血腥气了,竟然有些不适应了些。

    云璟扶额苦笑了一声,到底是从那湿腐肮脏之地脱身太久了,再踩进去,果然还是有些难以忍受。

    但他若想解决这一切,又不得不趟这趟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