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可以不演狗官县令吗?”这时候,秋杏有几分委屈地道。

    她十分讨厌这个狗官,太子妃娘娘是不是很讨厌她,才让她演这个的?

    一这么想,秋杏更是有些伤心了。

    “傻孩子,本宫是欣赏你,才让你演这个头号反派呢!”虞妲一本正经地看着她道,“本宫这是器重你,你确定不演吗?”

    “娘娘,秋杏姐姐不演,让奴才演,奴才不想演那凶神恶煞的土匪还有土匪头目,就想演这个当官的。”一旁,太监小云子赶紧瞅准机会,一脸娇俏地笑着讨好道。

    “看看,人家小云子思想觉悟多高!”虞妲立即表扬道。

    “娘娘!奴婢愿意演!”秋杏一听,顿时紧张地表态,随后瞪住小云子,“这哪有你多话的地方!你敢不遵从娘娘的安排?”

    “奴才不敢。”小云子顿时萎了。

    么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秋杏可是这太子妃寝宫的掌事大宫女。

    而他,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咸鱼太监罢辽。

    接下来,正式开演。

    “轰隆隆!哎呀呀!哇哇哇!”虞妲给故事开始的那场骚乱配音。

    总之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声模拟出的烧杀劫掠无恶不作的声音之后,逃难的妇人抱着她的孩子(靠垫),和夏叶饰演的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号,来到某县县城门口。

    “开开门啊!”

    虞妲用胭脂水粉涂抹得脏兮兮的小脸上,一双秋水一般滴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高高站在城墙上的狗官县令,苦逼地哀求道,“大人,求您打开城门,放我们进去啊!大人,求您救我们一命啊!”

    这时候,扮演狗官县令的秋杏,一脚踩在假装是城墙的凳子上,质朴的脸上,学着自家太子妃平常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抬着下巴,垂着眼睛,冷冷奸笑道:“小美人儿,你们后头有大陆上最可怕的土匪头子一伙人,本官若是开门,他们进了城,那本官岂非自寻死路?”

    “这个狗官不肯开门!”

    “那我们进去吧!”

    “可是城门关着,怎么进去?”

    “没事,老娘会魔法!”虞妲说着,拿着一根毛笔当仙女棒,在扮演路人甲流民一二三号的夏叶身上转圈,然后轻轻一点,“好了!你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流沙一般细小,沿着门缝就可以进去了!”

    “是!”

    夏叶说着,身子一跳,假装自己一下子钻进了门缝里!

    然而魔法是什么?

    从来没有听说过呀!

    不过既然是太子妃娘娘说的……那就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啊!

    “呵呵!”见到有流民混入城中,狗官县令冷冷奸笑一声,下令道,“来人啊,拿刀来!谁若敢进城,杀无赦!”

    她一说完,夏叶就假装自己被残忍地杀害了。

    只听“啊”的一声!

    夏叶眼睛一翻,嘴巴一歪,舌头一伸,凄惨倒地。

    不过这死去的只是路人甲流民一号,接下来还有愤怒的流民二号和三号以及逃难的妇人。

    “我们要推翻这堵墙!”流民们表示。

    “来人啊!开城门,这帮低贱的流民,进来一个杀一个!”狗官县令此时又下令道。

    于是,只听噼里啪啦的一阵混乱之后。

    虞妲把她手里的靠垫往地上一扔!

    “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她发出凄苦悲痛的哭声,“老天爷,你个狗东西,为啥子土匪横行破坏我们的家乡你都不管?你是瞎了眼了吗?本逃难的妇人诅咒你们——”

    话未说完。

    小云子揪了一下那只小猫咪的胡子。

    “——喵呜!”小猫咪登时发出惊恐而又肉疼的叫声。

    “啊!”秋叶捂住心口,假装被雷劈,浑身僵硬地倒在地上,大睁着双眼,竟是死不瞑目。

    接着,秋叶从地上爬起来,又去揪了一下小猫咪的胡子。

    “——喵呜!”你们这些两脚兽烦不烦啊!为什么又揪本喵的胡子!小猫咪发出震怒而又肉疼的叫声!

    “啊!”后头扮演土匪和土匪头子的小云子,一声惨叫,捂住心口,假装被雷劈,浑身软趴趴地倒在地上,惊恐地大睁着嘴巴,就那么不敢置信地死掉了。

    “孩子都死了,你这个神人才出来主持公道?要你何用!”虞妲瞪视前方,一脸义正言辞地批评道。

    “喵——”简直是个蛇精病啊!

    小猫咪没有感情地瞥了她一眼,踩着桌布,翘着尾巴冷漠走开了。

    “咔!”虞妲接着喊道,“全剧终。”

    “累死本宫了,演戏真累!对了,这只小猫表现得不错,一会儿记得奖励它两条小鱼干,秋杏,伺候本宫沐浴。”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

    “是,娘娘。”秋叶恭敬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