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带着面具谁也不认识谁。

    然后回头看了眼慕北北,“走了。”

    南易大步向前走着,慕北北艰难的跟在后面,直到两人进入漆黑寂静的地下车库,慕北北才不安起来,“那个,你要带我去哪儿?”

    南易停了下来,转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要干嘛?”慕北北警惕的往角落里躲。

    “你说呢?”南易脸上露出一个痞坏的笑容,“刚刚那个老男人想带你走你不肯走,现在却跟着我走了。是不是小爷我长得太帅了,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我…我才没有。”慕北北抿了抿唇,心里有点虚。刚刚他突然出现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刹那,确实很偶像剧,人嘛…也长的有点小帅,就是性格不太好,有点自恋。

    南易又逼近两步,慕北北生的娇小,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阴影里。

    “你…你别过来啊。”

    南易瞧着面前装着不害怕却抖得跟筛子似的小姑娘,觉得好玩,想要吓一吓她,一再逼近。

    慕北北快哭了,“我是未成年,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呦,巧了,我就是喜欢未成年。”

    慕北北伸手捂住脸,觉得她今天可能就要交代在这了。

    “嘶…疼疼疼,姐你轻点。”

    慕北北听到声音,疑惑的松开手,看到刚刚还恐吓她的人此时怂的像个鹌鹑。

    “姐,错了我错了。”

    南风阴恻恻的笑了声,“小崽子,是不是很久没收拾你了,皮痒了是不是?”

    “没没没,我就是开个玩笑!”

    “啊啊啊!姐,耳朵…耳朵要掉了!”

    “放心,耳朵掉了我让医生再给你缝上去。”

    地下车库传来杀猪般的叫声,慕北北都不忍心看了,悄悄的走到南风身边拉了拉她的裙摆,“嫂嫂。”

    南风回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拧着南易的耳朵让他转过身来。

    “该做什么不用我提醒你了吧。”

    南易揉着另一边通红的耳朵,小声嘟囔一句,“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嗯?”南风轻哼一声,南易立刻规规矩矩的朝慕北北鞠了一躬,“对不起。”

    慕北北吓了一跳,连忙摆手,“没,没关系。”

    南易却是很认真的看着她,“我在很真诚的跟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慕北北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哪知道南易一个转头向南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姐,她原谅我了。”

    慕北北:“……”

    南风没理他,拉着慕北北的手往车里走,“这小崽子叫南易,是我弟弟,跟你同年。”

    哦,那都是未成年了。

    南易慢腾腾的跟在两人身后,秦礼在不远处等着,看到了全过程,他故意慢下脚步走到南易身边悄么声的调侃道:“我看出来了,你这对招风耳绝对是后天养成的。诶对了,我觉得你和你大姐比较像叔叔,你二姐是不是像你们妈妈?”

    秦礼只见过南易的父亲,据说南易的母亲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南易闻言剜他一眼,“我二姐是继承了我爸妈所有的优点。还有我提醒你,我姐今天心情明显不好,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秦礼不明所以。

    南风带着三个小崽子去吃了个晚饭,三个小崽子吃的挺香,南风倒没怎么吃,一直在看手机。

    秦礼偷瞄了几眼,不知为何,在南易提醒他那句后他总是有些心里坠坠的。

    “秦礼。”南风突然叫他。

    “在。”秦礼立刻端坐着,屏息以待。

    南风放下手机,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吃人。”

    不知为何,秦礼总觉得渗的慌。

    “快吃吧,吃完了送你上路。”

    “上…上什么路?”

    南风没回答。

    吃完饭,秦礼垂头丧脑的站在酒店门口,南易幸灾乐祸的站在他身侧。

    “我说,你是怎么在你姐毫无人性的统治下长大的?你竟然也能忍得下去?”

    南易扯了下唇不欲和他解释,“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还是想想回去怎么和你妈解释吧。”

    秦礼叹了口气,“我现在有种被遣送回国的感觉。”

    没过一会儿车来了,秦礼依依不舍的回头问:“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回去?”

    南易不耐烦的踢他一脚,“快滚吧你。”

    吃过饭,姐弟俩将慕北北送回房间。南易如释重负,在寂静的走廊里南易边走边给南风捏肩。

    “姐,累不累?我给你捏捏。”

    南风早已习惯他的狗腿样子,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服务。等走到房间门口南风才想起来房卡不在她身上,只能叫人过来开门。

    “姐,好久没见你都瘦了。”没人的时候南易开启了贴心小棉袄模式。

    大堂经理接到电话赶上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一个十几岁的大男孩正抱着他们小南总的胳膊撒娇。

    南风看到有人上来,无奈的推开南易的脑袋,“行了,多大人了还撒娇。”

    南易心中不服,我还没成年,我还是个宝宝。

    大堂经理开了门之后就走了,南风推门进去,看见沙发上放着一西装外套和公文包,心中了然。

    “你在这等我一会儿。”

    南风打开主卧室的门,浴室里有水声传来,南风走到床边打开床头柜翻找什么。

    没过多久浴室里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拉开,男人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床边的人,他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悄声走到南风身后,长臂一伸将人拦腰抱起,两人双双倒在床上。

    “夫人真是让人好等。”

    南风用手肘撞了一下身后那人的胸膛,“快放开我,外面还有人。”

    楚遇目光一凝,“夫人带人回来是什么意思?想玩刺激的?”

    南风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奈何身后的人看不到,“楚先生,你还真演上瘾了?”

    “不是夫人先开始的吗?”

    好吧,是她先开始的,但她现在不想玩了。

    南风挣脱他的束缚,从床上站起来,垂着眼帘看他,眼底情绪冷淡,“楚先生,我还有事,你自便吧。”

    南风转身准备出去,楚遇从床上坐起来,神色也冷清下来,“太太,你是要放我鸽子?”

    南风背对着他,声音也淡淡的,“楚先生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叫下客房服务。”

    楚遇眉头一蹙,眸色暗了暗。

    南风在原地等了几秒,身后再也没有声响,她也不欲多言,抬脚就走。房间不大,她从床头走向门口的那段路却好像花了很久的时间。

    她转动把手打开卧室的门,只是这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又被人从里面关上,那只手也顺势拉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回来。

    他的力气颇大,南风鼻尖撞到了他的胸膛,一阵酸疼。

    南风薄唇一抿,神色有些不耐,“楚先生还有什么要嘱咐麻烦一次性说清。”

    楚遇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只能转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他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不让她有一丝挣脱的机会。

    “别生气了。”声音里有无奈也有妥协。

    楚遇垂着眸,深深凝视着她,“太太,除了你,我没有过别的女人。没有,也不会有。”

    “野花虽香,但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一朵,不再需要别的花来点缀。”

    “你明白吗?”

    南风神情微怔,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他在向她解释。

    原来,他发现了——

    她的那些别扭的情绪。

    她原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的,但是真的到那一刻了她才发现,即便没有感情的婚姻,她的自尊也没法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

    过了一瞬他又说道,“不然,你可以在我们的协议里加上一条,不允许你的丈夫出轨。”

    “楚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南风仰着头,乌黑清亮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

    楚遇弯了弯唇,伸手挽起她颊边散落的碎发,指尖在她白皙细腻的侧脸上流连几秒,随后伸进她乌黑浓密的发丝中,捧起了她的脸。

    “意思就是:以后我只有你,没有别的女人。你也只有我,没有别的男人。”

    南风像是明白了什么,眉眼微弯,薄唇轻启,“我是不是能理解成,你想跟我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商业联姻,各玩各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