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一直到初八,初三那天,池屿跟着陆沉鲸坐上了通往巴厘岛的航班。

    这一次,行程是池屿安排的,在得知陆沉鲸初二之后都能空出来后,主动朝对方发出邀请。

    不同于亚热带季风气候国内冬季的寒冷,处于赤道偏南的巴厘岛,阳光炽热,花开明媚。

    中间有个小插曲,到了约定的酒店,突然被告知客满,协商需要加钱换更高级别的套房才有空房。

    池屿并不吝啬于金钱,却不喜欢被强制消费。可趋于现实,也只能选择妥协。

    若是只有他一人,可能那就是结果,陆沉鲸在身旁,二话不说拉着他直接走了。

    他给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开车过来接人。

    最后到的是一个独栋的海边别墅,门口铺红丝绒地毯,敞亮明几的落地窗,窗外是泳池,水的尽头与澄澈碧蓝的海水相接,似乎一伸手就能舀起带着盐腥味的海水。

    别墅配备管家系统,但若非客人有需求,几乎见不到提供服务的人员。

    别墅的另一面是私人沙滩,池屿收拾好行李的第一件事,就是堆了个缩小版的城堡。

    可惜一到傍晚,海水漫上来,很快将城堡吞没。

    但那会儿他也无暇顾及,他听着一阵又一阵海水拍打礁石的声音,跟陆沉鲸在泳池里□□。

    剩下几天里,池屿强烈要求他不想只是换个地方y,于是陆沉鲸带他去宫古岛,去金巴兰。去潜水,去远洋,去蓝梦岛看翻车鱼。

    “我刚刚好像还看到一只anta。”池屿拿高潜水镜,趴在小艇边,仰头对带着遮阳帽坐上面海钓的男人说。

    陆沉鲸瞥过他一眼,然后指了指自己脚边的铁桶,淡声道:“我钓了一群小丑鱼。”

    池屿:“………………”

    我才不信!

    度假的日子无忧无虑,眨眼就过。

    再回沪市,池屿都有些不太习惯这边的温度。

    陆沉鲸还有点事,又回了b市一趟。池屿收拾好行李,先去了基地。

    他是全队最早到的,拜托打扫卫生的阿姨清扫自己的房间。池屿也没闲着,在分给俱乐部小伙伴的礼物。

    第二个到的是团子,他一见池屿,大惊:“鱼鱼你怎么脱皮了?你是蛇精吗?”

    池屿:“…………”

    一个春节没见,团子更皮了。

    “我去了海边,有点晒伤。”他皮肤白,晒不黑,但会被晒红,严重的地方有点脱皮。其实前几天还有注意,然而后面两天玩得太high,就一次忘了补防晒,就变成这样。

    “擦了药没?”团子伸手指,想去戳他胳膊。

    池屿飞快闪身,“刚擦完,不能碰。”

    “哦,那你记得也要给你脖子后面擦擦,我看好多红点点。”

    池屿条件反射去摸后背的颈脖,“我后面也脱皮了?我没觉得……”

    话到一半,就默默闭嘴了。

    “你觉得我这头发怎么样?”池屿拨了下染成蓝灰的头发。这是他去巴厘岛回来后的手笔,原本是要在理发店补色,后来想想,干脆直接换了个颜色。

    既然都从上一世出来,他就不再拘泥于淡金色的头发。

    “我本来想染天蓝色,但tony说灰蓝色更适合我。”池屿说。

    “我觉得好好看!是哪个tony这么有想法还有眼光?”团子眼睛亮晶晶,“neo,我有个朋友……也想染头发。”

    池屿同样笑眯眯,勾着他脖子,豪气万丈,“走,哥哥带你去漂色。”

    下午,团子顶着个粉红色跟可乐见面了。

    “兄弟,你怎么?”可乐大惊,“染这么个色?”

    “不好看吗?”团子想摸又不敢摸头上刚做好没多久的毛,“我觉得还行啊。”

    可乐:“……其实仔细看,确实也还可以吧。”

    “嘿嘿嘿,那兄弟,你要不要去考虑一下……”

    池屿正好听到这么一句,也兴致勃勃,“我推荐一个tony给你们。”

    然后,当晚,可乐也盯着新出炉的造型回来。

    隔天,这三位仁兄把魔抓伸向大包小包土特产一起来的周野。

    “阿野,弟弟们请你去漂……”

    最后,等陆沉鲸入队时,沉默了。

    旁边,经理老孙捧着胸口,想说又忍住,他劝自己,毕竟只是队员们染个发,小事小事。

    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陆沉鲸:“你该不会也?”

    陆沉鲸摇头,只问道:“你们约好的?”

    除池屿外,全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