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岐就更不用说,而且一说周诣就来气,这娘们快三十了,连味精和盐都分不清,进厨房的次数就跟进男澡堂一样,为零。

    周诣看着陈铎平静的侧脸,心里涌上了一股被母爱包围的幸福感,但他不可能幸福到真去喊陈铎“妈妈”。

    周诣现在特别想拿上大喇叭,去学校吼一嗓子:“都来老子家看看!你们眼里的校霸大哥在系着围裙给我熬红豆汤!”

    周诣属于那种不喝酒就吃不下饭的人,陈铎端完菜之后,他的酒也倒得差不多了,不要命似的给自己倒了满满一大瓶白酒,还把两听啤酒递给了陈铎。

    陈铎什么也没说,接过之后默默放到了一边,周诣仰头喝了一口,看见陈铎没动,就催促道:“你他娘倒是喝啊。”

    陈铎第三次用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他,“喝上头了我怎么回去?知道捡尸俩字咋写吗?”

    本地治安乱,晚上经常有醉鬼躺在马路边,被陌生人捡回去挖器官。

    “知道,”周诣夹了一筷子菜,“我以前还真碰到过。”

    陈铎指了指他的肚子,“里面是不是少了个肾?”

    “没少,我是差点让朋友给坑了,”周诣说起来有点烦,“我以前成天喝到凌晨,喝醉了我朋友就来接我回去。”

    “然后有天我朋友来接了,他妈的个小瘪三给我接宾馆去了,我睁眼就看到一女的坐我身上,”周诣皱眉喝了口酒,说出来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头回直接被吓萎了。”

    陈铎没忍住,偏头笑了下,周诣立马抬头去看他的酒窝。

    可能真是因为喝了点白的,周诣酒品差得要命,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道:“有小姑娘亲过你这里吗?”

    陈铎愣了愣,“什么?”

    周诣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说:“酒窝,有人亲过你的酒窝吗?”

    陈铎看着周诣好像有点微醺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他沉默着把啤酒打开,然后闷头一个劲地喝,不去搭理周诣,防止他再继续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然而周诣明明如愿以偿看到陈铎喝酒了,嘴上还是不肯饶过他。

    “过来。”周诣又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白酒,现在是真的开始醉了。

    陈铎这次非常迅速地明白了他在说什么,有点尴尬地抿了抿嘴,没说话。

    “没人亲过是吗?”周诣低笑一声,“过来。”

    陈铎声音有些沉了,“周诣,适可而止。”

    周诣骨子里从小到大的那股浑劲,再加上使人麻木的酒精,让他快不能用脑子控制嘴了,“你的腰,看着挺耐操。”

    陈铎喝酒的动作一顿,沉着脸看了他一眼,看到他脸上一副完全醉了的表情,才把即将爆发的怒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你要平时敢这么跟我耍流氓,我把你牙拔下来。”

    周诣没再犯浑了,闭上嘴老老实实喝闷酒,陈铎心里憋着一团火,也一声不吭地往嗓子里灌酒。

    他其实是不能喝的,周诣是酒品差,他就是酒量差,两听啤酒下肚之后脑子就昏昏沉沉了。

    陈铎喝得胃有点发热,周诣已经喝得趴在桌上睡过去了,陈铎忍着想吐的感觉,站起来一把拽住周诣的衣领,把他整个人连拖带拽地弄进了卧室,非常不客气地直接把他往床上一砸。

    周诣被砸疼了,含糊不清地骂了句脏话,陈铎帮他把鞋子脱了,好心帮他随手盖被子的时候,周诣突然直起上半身,一口咬在了陈铎肩膀上。

    “我靠”陈铎骂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了。

    周诣从肩膀顺着一路咬到了锁骨,而且是非常凶狠的野蛮撕咬。

    陈铎感觉自己的肉快被他扯下来了,疼得陈铎一拳就捶在了他的肚子上。

    周诣被捶之后就老实了,没再咬陈铎的肉,改成了舔他的锁骨和颈窝。

    陈铎的脖颈间有股很温暖的烟草香,周诣被烟味勾得彻底失了智,在出格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他又往上挪了一挪,嘴唇贴在了陈铎的喉结上。

    陈铎双手撑在他脑袋的两侧,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不敢动了。

    那两瓶啤酒让陈铎也有点控制不住大脑,以防他俩真干出什么没脑子的事,陈铎立马按住周诣的肩膀,制止了他的点火行为。

    第32章

    刚要从他身上起来的时候,周诣突然把手伸进了陈铎的裤子口袋,嘴里嚷嚷道:“烟。”

    陈铎这次真的不敢动了。

    周诣在他的口袋里四处乱摸,手没有任何分寸,非常作死地碰到了陈铎的某个部位。

    陈铎看着周诣的眼神瞬间就沉了,脸上维持的淡然已经变成了面无表情。

    周诣这一顿没白折腾,他起反应了。

    周诣也不知道是醉是醒,突然就把陈铎翻身压在了下面,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之后,直接正大光明地伸进了裤子里。

    陈铎能感觉到周诣也有欲望了,顶在他的大腿上有些发烫。

    陈铎一把抓住周诣作乱的手腕,用力攥紧,哑着嗓子低声警告了最后一遍:“周诣,别找事。”

    周诣早就喝大了,一听陈铎用这声烟嗓低音炮念了自己的名字,被刺激得直接就把手伸进去握住顶端,缓缓上下套动。

    他看着陈铎的脸,低笑道:“草未成年小孩犯法吗。”

    陈铎果断把他反压在了身下,手伸进他裤子的同时,冷声道:“未成年草你,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