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关系不错相处也算默契的组合对上的选手也是数据网球和艺术家的组合,那位艺术家不仅能完美配合搭档进攻,而且还能通过人体彩绘改变搭档性格,加大了柳搜集数据的难度,而更糟糕的是柳的数据被对方收集到了。

    毛利在此刻却表现的很冷静,中场休息时他将饮料抛给柳,发现是毛利曾经过来看他们时最喜欢带的饮料:“你的口味还是没怎么变啊,毛利前辈。”

    “这个牌子也是吉泽他们推给我的,我喝了不错才一直有在买。”毛利伸了个懒腰,他粗略想想已经记不清什么时候的事了,不过吉泽当时的臭脸他还很清楚说着要打败他实际上也是在欢迎他的加入,毛利往观众席上看了看,突然笑了,“柳,我记得你是那种巧妙支配同伴使其更好发挥自己潜力的类型吧?”

    柳若有所觉,看了一眼观众席:“是啊。”

    “那就交给你了……在吉泽那家伙面前丢脸那可不行。”观众席上吉泽胜平张牙舞爪喊着毛利曾收到的短讯内容——如果你这家伙输了,我一定原分不动告诉山下前辈他们!你就等着丢脸吧,毛利!

    毛利回了个鬼脸表情过去。

    柳无奈,前辈们其实关系不错但总是吵吵闹闹,看起来和赤也他们一个年纪。

    收集数据这方面,他也有过惨痛教训,但也像是他曾经听说的双打是具有无限可能,柳承认毛利的存在给他们增添了获胜的可能。

    日本队获胜,局数5-7,7-5,7-5。

    单打三,越前对普朗斯夏鲁达鲁,开场前十分钟还没见人影,对方也没找到人,三船教练倒是回来了,越前在开赛前五分钟也赶到了场内,他站在三船教练面前短暂交谈几句,其他人也大概猜出越前的暂时失踪是由教练默许的。

    赛前问候时越前难得拉着一张脸,而且冲着对方去的还有显而易见的困惑,让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有点惊奇。

    越前的发球威力增长了许多,落地也是压着线过,控球水平显然也提升了不少,而他的对手被称为法国队王子的普朗斯也非泛泛之辈,在越前强势的进攻面前还能连续接发得分,越前已被完全挑起兴趣,盯着对手的眼神也往狩猎的猛兽靠拢。

    ☆、136

    就像所有人对普朗斯王子的初次印象,骑着马入场的个性选手,他的确是从幼年时期开始骑马打网球,在平衡感极差的马背上打网球,培养出柔韧的上半身。

    “……以任何体态都不会失去重心的完美大力击球的体魄,所以能一球定输赢!”这就是法国队内部对他如此信任的来源。

    普朗斯王子的表现在场上也丝毫不比马背上逊色,无论多么精彩的发球都被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回击回来,越前轻轻笑起来:“很厉害嘛。”

    他根本没有服输的气馁可言,完全愈战愈勇,侧旋,奔波,千锤百炼的气旋……而对手只是侧拍一挥,网球就在瞬间以刁钻的角度落到了他的脚边得分。

    5-0。

    换场休息,越前努力回复体力,平息纷乱的思绪,他在比赛中必须保持清醒,因为失去冷静也就离失败不远。

    突然他身上落下一道阴影,越前抬眼,三船教练居高临下问:“小鬼,无计可施了吧?”

    越前眼神一凛:“谁无计可施了?比赛才刚刚开始!”

    “哼,还在死鸭子嘴硬。”三船教练根本不把这家伙的嘴硬放在心上,越前也搞不懂三船好似专门来讽刺他挑起他怒气的原因是什么,就听见三船教练用平淡也极容易拉起仇恨的语气说,

    “喂,你从平等院那里学到了什么?”

    两天前淘汰赛前休息时间。

    “不是吧,你真要去挑战那个平等院吗?”

    他们刚打完一场比赛,远山金太郎还没来,这几球只是热身的水平,喝水休息的间隙突然聊到了这个话题。

    “是啊。”越前觉得完全没问题,无论是平等院这个人所代表之前的集训营no1实力还是他身后曾出现的世界海盗,他都太想要见识了。

    介于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三个人关系倒是好了很多,这些话他也不介意和对方讲讲,虽然得到的反馈一大半可能都是我也来我不会输的决心发言,但让越前有点意外的是,平常嚷嚷着要打败所有人登上no1的切原居然有点迟疑,越前沉吟,“怎么,你怕了?”

    “谁说的!谁会怕啊!”果然立刻炸毛了。

    “那你说,怎么回事?”

    挑战第一的心情切原当然明白,他做了两年经验丰富,他好歹是个前辈呢!越前这小子什么态度……切原抓了抓头发,也很难说:“你知道我其实已经是部长了吧,前辈们其实也没有向之前管得那么严,但有的事情他们不同意就绝不会松口……”

    “平等院老大是很强啦,但我也不是非要和他打,虽然和他打比赛我也很乐意……”切原的叙述逻辑完全是零碎的,越前觉得自己完全有资格评价他的国文一定不行,但看在这段时间一起训练一起挨批的份上越前还是抱有相当宽容的心态听他讲完。

    切原之前纠结过小金的天衣无缝,几个后辈之中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天衣无缝的,但手冢也曾开解他天衣无缝不重要,他对他抱有的期望从不局限于此,切原很快抛开了变扭和他们混熟,而且越前小金听到他的困扰都很大方地场场用出天衣无缝,有拉仇恨的嫌疑,但切原很感动,于是三人关系更好了。

    无论是柳还是手冢,给切原的建议都是专注锤炼基础和积攒比赛经验,而且对手推荐的都是白石这类基础扎实,或是不二仁王这种灵活的,而且他们毫不犹豫摁息了他想要挑战平等院的小心思。

    “不行,至少现在不可以。”平等院的球风过于霸道,而切原目前还在锤炼基础,对上平等院只有吃亏,说不定好不容易经教练调教能将红眼状态迅猛灵活撇去副作用完美融进网球的进展又要打乱,至少对现在的切原来讲,平等院还有点早,不过柳推荐如果切原足够有信心他可以试试去邀请平等院双打。

    切原十动然拒,光是前辈们教的就有他学的了。

    越前大概听明白了,被前辈,尤其是威信力极高的前辈下了指令的结果就是这样,他十分同情地拍拍切原的肩膀:“等会我去比赛,你在旁边看,也算是涨涨见识。”

    切原臭脸:“如果手冢前辈他们发现了,我不会替你掩护的!”

    “不用,打比赛而已,又没事,大不了跑几圈。”豁出去了。

    虽然这么说了但比赛前还下意识确定过手冢大石他们都不在,才跑去找人挑战,不过对越前来说收获也很大,停滞不前的异次元进度又往前挪动一大格。

    切原也已经认识到越前到底到了哪步,毫不气馁:“我会追上来你的,别大意了!”

    越前勾起笑容:“你才是,小心被我甩得远远的。”

    休息时间到,越前起身回场内,切原用手作喇叭状:“我们可都是初中生!你可别输给他啊!”

    越前偏头给了他一个用不着你说的表情。

    后辈们友谊建立他们是插不上手的,也不会去管的,忍足完全从比赛出发:“我说,如果再继续下去还找不到翻盘的机会,这一局也被对手赢了的话,我们的王子就要输了!”

    满满的担忧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他性格的促狭,当初越前还因为自己称号是王子和身为国王的迹部打过比赛,双方比赛前就吵嘴闹得热热烈烈,叫他们笑了好久,迹部听懂了却不想理他。

    场上已经继续比赛,越前依旧保持着攻势,这让迹部稍微回想了一下当初他们的比赛,对这幅姿态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