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双腿微微打颤,装傻到底,“太子妃,你和太子殿下不要欺人太甚!太子殿下无缘无故烧了我的炼丹房,你又强行灌我药丸,是想将老身逼死?”

    “不吃是吧?那明日九重天上就会传出太上老君私生女的传闻。”我拿捏着他的痛楚,正因为素瑶已死,他更舍不得让她的名声再受波及。

    太上老君一脸死灰,也不需要我灌,将整瓶“软翻天”往嘴里灌着,“你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软翻天的作用,你有所隐瞒?”我直接切入正题。

    正当此时,容忌闯入炼丹房中,用九节鞭勾住我的腰,往他怀里轻轻一拉,脸色瞬间降至冰点。

    我这才发现老君手里的浮尘中已经变成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刀。

    好在容忌来得及时,将我带入他怀里,不然被老君刺中,胜负就未可知了。

    “老滑头!说不说软翻天的用处?”我接过容忌手中的长鞭,鞭鞭抽打在太上老君身上。

    太上老君嘴硬得很,仍旧什么都不肯说。

    “据我所知,老君可不止一个私生女…”容忌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他朝着老君走去,背手负立,“软翻天什么用处,可以说了吧?”

    太上老君跪在容忌面前,和盘托出,“软翻天的效用就是致软,但我在里头加了致狂的药剂。服上一颗,也许不会致软,但一定会致狂。”

    “那食用了一整瓶,会如何?”我心焦地问着。

    “理智全失,兽性大发。”太上老君说着,突然用力地抓挠着自己的胸膛,三两下将自己的衣服扯成碎片。

    容忌挡在我前头,斩天剑已经指向老君的眉心。

    “慢着,他还不能死!他还没告诉我取我的血究竟有何用处!”我上前单手挑着太上老君的下巴,威胁道,“我劝你如实说来,不然你尚还健在的闺女,也要因为你的愚蠢,被流放凡间。”

    太上老君焦躁无比,已经将自己的胸膛抓挠出道道血痕,“啊!我受不了了,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我往后退了两步,软翻天果真致狂。这样看来,容忌虐待我两天,应当也不是出自本意。

    “放过她,我将你的血还给你!”太上老君颤颤巍巍地打开地上的暗格,突然发现我的血已经消失不见。

    “不可能,我就藏在此地的!”太上老君一边抓挠着胸口,一边费力地说着话。

    这老家伙,难道又在故弄玄虚!

    我将他踹至一边,“你女儿就是母后边上的仙娥真真吧?让我想想,她本名应当是叫素真。我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十分熟悉,后来仔细一想,她的长相和素瑶确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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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一三章 叫他姐夫(一更)

    太上老君以头抢地,老泪纵横,悔不当初,“太子妃饶过真真吧!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一开始,我十分敬重太上老君。他会炼丹,且心系苍生,一身的仙风道骨,看上去刚正不阿。

    只可惜,人无完人,他终究是要为自己的私欲付出代价。

    “我的血,你藏哪儿了?”我将冰凌剑抵在他脖颈上,“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实说吧!”

    太上老君理智尽失,只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是我藏的,不是我!你若不信,我愿以死谢罪,求太子妃放过真真!”

    说话间,太上老君猛地迎上冰凌剑的剑锋,一心求死。

    我迅速退后一步,将冰凌剑收回,冷眼看着他,“要你的命,有何用?”

    我提着剑走出了炼丹房,听着身后太上老君抓心挠肺歇斯底里的嘶吼,面容冷淡。

    容忌紧跟在我身后,问道,“身体好些了么?”

    我点了点头,“大好了。”

    “随我回且试天下,好吗?”容忌依旧十分小心地问。

    我将手放在他额前,问道,“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他抓着我的手,不让我替他疗伤,“无碍,就让这些伤留着吧。伤还在,我心底的歉疚方能少一些。”

    我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此事不能怪你,该怪我。若不是我想的馊主意,你也不会突然发狂。”

    容忌轻轻搂住我,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你。”

    “你也是,每次发怒都只会来这一招,跟我打一场也好啊,那伤还好治愈一些。硬是折磨了我两天,小命都差点儿丢了!”我气恼地锤着他的胸口。

    嘶——

    他胸口的伤口似乎又开裂了,血水一下子将白衣染红。

    我收回手,不敢轻易碰他。

    容忌徐徐解释道,“我原以为,也就两天,你顶多累点,休息一下就没事,没想到伤你这么深…”

    “放屁!你是没事,你还很享受!但你的快乐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啊!知道被撕裂是什么滋味吗?知道伤口被反反复复摩擦是什么感受吗?”我手持九节鞭,气得差点儿朝他身上抽。

    “晓得了。”容忌抱着我,声音里透着一股疲惫,“随我回且试天下吧?”

    他抱得很用力,我得了一万年修为,身上的伤也好得七七八八,倒是不碍事。

    可他自己,因为太过用力,身上的伤口尽数崩裂,顷刻间白衣又变成了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