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不签我么?”

    苟一言的手继续在她的脚踝上按压,对于这个问题,他似乎需要想一下答案。

    半晌,按压完了,把她的脚踝塞回被子里,他起身问:“想买什么了?跟我说,什么都可以。”

    路彼彼的另外半腔热血也凉了。

    她果然跟他其他的前女友不一样。

    她的前辈们,谁不是一谈恋爱就签约的,怎么到她这就这么难?

    她不止一次跟他提这件事了,毕竟自己身边的同学从大三就开始接戏,而她只是苟一言的女朋友。

    名声比谁的都大,大到圈内人以为她的工作理所应当由苟一言安排,而苟一言占着这个名目,既阻碍别人找她,又从不给她合适的安排。

    真应了《心尖宠》里的一句话——路彼彼除了是苟一言的女朋友,其他一无是处。

    等不到他问她,那她就自己提。

    可她每次一提,换来的结果只有一个问题——“你又想买什么了?”

    偶尔,这句话中还夹带一丝不耐烦。

    一个老问题加上一个意料中的答案,路彼彼盯着他,眼里愤愤然。

    有些事情她偏不信。

    苟一言收好药,正要起身。

    路彼彼冷不丁掀开被子,抓住他的手腕,趁他不备将他半个身体压倒在床上。

    随后把身体压上去。

    “我想要你!”

    苟一言的呼吸有片刻停滞,而路彼彼罪恶的左手试图往下。

    被抓住了。

    “你今天是怎么了?”苟一言的喉结滚动,撇过眼不看路彼彼,一只大手却半点不省力的抓住路彼彼不安分的左手。

    路彼彼不答也不服,打算上右手。

    又被抓住了。

    路彼彼更不服了,打算用脚。

    没想到脚还没抬起,苟一言的大长腿轻轻一动,把她所有的不安分都钳制住了。

    以为计划再次落空,路彼彼欲哭无泪。

    妈妈我要扬帆起航,再也不要苟一言这杆桨。

    然而接下来,苟一言大长腿动作完了,轻轻一翻身,将路彼彼给反压了。

    路彼彼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姿势不对啊。也对,男人需要尊严。

    她的热血又热了半腔。

    喔!苟一言,算你还是个男人。

    他的唇很快浮上来,闭着眼,没来得及让路彼彼看清他眼里的情绪。

    算了,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她抬起雪白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

    他的唇太热,热得发烫,吻得有些乱。

    路彼彼寻了个空隙,打算回应这份热烈。

    “咕~”

    不合时宜的一声,在彼此呼吸炽热到聒噪的时间点,打断了一室的少儿不宜。

    路彼彼:“”

    苟一言:“”

    吻没回应过去,苟一言抬起头来,眼神对着她,满目淡然。

    一点欲望也没有的淡然。

    “你没吃饭?”

    路彼彼觉得这不是重点,仍旧环着他的脖子不放,大放厥词道:“我有力气。”

    苟一言强掰扯下她的手臂,不顾她的挽留起身,言道:“别闹!”

    说完顺手扯被子再次给她盖严实了。

    路彼彼看苟一言就像在看一只煮熟的鸭子,心里还想探究探究,便说:“那吃饱饭咱们继续探索?”

    苟一言似乎很想结束这个话题,转移道:“明天请个阿姨吧。”

    这个问题就此被终结了。

    等路彼彼吃饱肚子,晚上十一点,正人君子苟一言关上了他房间的大门,留下她在自己房间里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