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跟在冬冬身后,十分激动地问东问西,叽叽喳喳像个漂亮的小麻雀。

    还是个不管自家老母亲的小麻雀。

    侯沐和坑王并排走,虽然嘴上在和坑王包子聊天,可眼睛一直瞅着萧珂怜。

    可不孝女愣是没回头!

    没走多久,他们就又上了车。

    冬冬主动解释:“私机离我们有点远, 我们坐车过去。”

    众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反正跟着走就是了。

    此时萧珂怜兴奋劲可能已经过了,又老老实实地呆在侯沐身边,双目无神。

    似乎是在放空自己?

    侯沐觉得有意思,又戳了戳她的脸。

    成功把人戳回神。

    只见萧珂怜一脸哀怨地盯着侯沐,嘴巴一撇,十分孩子气。

    她语音软糯,像是麦芽糖一般。

    又粘又甜。

    “干嘛呀~”

    侯沐老母亲捧心。

    她说:“没什么,就是看你累不累。”

    谁知道萧珂怜更不高兴,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我刚刚就是在休息呀。”

    “哦…”侯沐摸了摸鼻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打扰到乖女鹅了。

    “嘿,这行为让我想到个段子。”

    坑王语气抑扬顿挫,听起来十分得劲。

    “您这行为,似曾相识。”

    包子翘着二郎腿:“您给说说?”

    坑王瞧了一眼她,又接着说:“这不就是在医院里。”

    “怎么着?”

    “病人睡得正香。”

    “然后呢?”

    “进来一个医生。”

    “做什么?”

    “他把病人给推醒了。”

    “干嘛呀?”

    “让人起来吃安眠药。”

    “这不有病吗。”

    “可不是!”

    侯沐就坐在她们对面,看着她俩一唱一和,说自己有病。

    硬了,拳头硬了。

    就在她打算让坑王见识中华武术究竟有多么博大精深的时候,车停了。

    侯沐几乎是第一时间再次裹住自己。

    只留两个鼻孔出气。

    见她这模样,其他三人也纷纷效仿。

    看来刚刚的“红毯”,对所有人冲击极其巨大。

    不过这一次,似乎没有听到人声。

    而是“哗啦啦”的破空声。

    冬冬已经下了车,还不忘招呼侯沐她们。

    “出来吧,别停太久,会被人看见。”

    侯沐:看不见才有鬼了吧。

    她一边吐槽,一边出了车门。

    这离得进了,看见直升机之后,才觉得世界如此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