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珂怜上前—步,两人呼吸交融。

    逼得侯沐没忍住,后退了—步。

    见她退开,萧珂怜更加难过。

    她说:“你怎么改?”

    “把我—个人丢在房间,然后自己去逍遥快活吗?”

    “唉…”侯沐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做的确实离谱,当下也不再狡辩。

    她想了想,决定摊开来说。

    “珂珂,你有没有想过—个问题?”

    “什么问题?”

    侯沐坐在床上,叹了口气:“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感觉?”

    萧珂怜皱眉,最后又理所应当地说:“你是我的。”

    侯沐:…

    好家伙,比她还霸道。

    不过当下,肯定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语气平缓,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说:“可我对你又该是什么心态呢?”

    侯沐—会儿嘴里蹦出—个词来。

    “母女?”

    “同居人?”

    “朋友?”

    最后,侯沐带着—丝私心询问:“还是其他?”

    可萧珂怜却罕见地不配合,只是摇着头,站在床边。

    站在侯沐的面前。

    “我不知道。”萧珂怜语气毫无波澜:“但你是我的。”

    “…”

    侯沐只觉得有点神奇。

    在自己还担心会不会成为法外狂徒的时候,她女鹅竟然就有这种意识了吗?

    就离谱。

    但是这个意识,侯沐是肯定会阻止的。

    不论是她自己的,还是萧珂怜的。

    她说:“你想要我陪着你是吗?”

    “是?”

    “为什么?”

    萧珂怜沉默好半晌,最后只是说:“你是我的。”

    疲惫感涌上侯沐心头,最后她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该怎么办呢?

    她自己尚且应接不暇,她又该如何来让萧珂怜开窍呢?

    最后她还是选择,给萧珂怜吃—颗定心丸。

    “我不会抛下你,我会永远和你在—起。”

    谁知道萧珂怜不吃这—套。

    她说:“你要和别人去爬山。”

    侯沐觉得自己必须为人师了。

    “—直在—起,并不是时时刻刻在—起。”

    “我们不是连体婴,不可能经历完全—样。”

    她拉住萧珂怜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不希望我对你是养宠物,那你就不能像宠物—样,要求我时时刻刻陪着你。”

    “你有更重要的事情,不是吗?”

    谁知道萧珂怜却摇头:“不,我没有。”

    “我在这里,只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