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阴沉的道:“我是谁?”

    “睁大你的眼睛看着,谢余,我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审核给过的都是美女月入百万!

    够不够刺激?嗯?女人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苏苏苏晓瑜 20瓶;依依入桑梓 7瓶;

    女人,你们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83章 第六只舔狗11

    谢余那晚被江景辉折腾得直到天边破晓才勉强被放过。

    先不说禁欲多年刚开荤的男人精力有多好,江景辉其实是存着折腾他的心思。

    男人的嫉妒心膨胀,宛如炸开的弹药,非要将谢余也拉进这场令人精疲力尽的战斗,叫那没心没肺的少年眼底只余下他才好。

    谢余醒来后只觉得嗓子哑得厉害,少年眉骨处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又软又娇气,直看得人恨不得舍下心来哄他才好。

    江景辉在红色喜字被单下揽着少年的腰肢,他闭着眼睛,呼吸缓和,像是未曾睡醒。

    男人俊美的面容像是被锋锐的刀锋雕刻的一般,这是与江砚深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叫少年印象深刻的人。

    少年初见江景辉便叫人觉得高高在上,是那种真正的手握大权的、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冷漠。

    谢余本以为这样的人会与自己成两条平行线,永远都不会有交汇的一天。

    但世事难料,谁能想到那绍城的司令、手握重权的军阀大人会刻意去寻他,谁又能想到,江砚深会那样巧合地进了司令府。

    左右说到底,不过都是孽缘。

    谢余颤了缠眸子,还能记得江景辉欺负他的模样。

    谢余本该是痛苦的,他心中爱着江砚深,一直幻想着与江砚深成亲、共度余生。

    可现如今,这一切都被毁了。

    他后来什么都不太记得了,只记得男人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喊景辉,喊相公,喊先生。

    眼神中藏着的是对他深刻的爱意,宛如星辰碎石。

    男人的声音此时似乎就在他耳畔回响:“谢余,你和江砚深没可能了知道么?你现在是我夫人,江砚深是你小叔子,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就一辈子都没可能。”

    “若是不想被浸猪笼,就乖乖听话,嗯?”

    江景辉语气阴狠,话语宛如子弹一般的刺进呆呆傻傻的少年心间,像是一根双头刺一般,非要扎地两人都痛苦不可。

    但江景辉到底还是心疼了,

    看着妻子眼含泪花,委屈的模样,这才稍稍回过神。于是他又哄着可怜可爱的妻子,吻着他眼角掉落的泪珠,手足无措地拍着少年的背,声音温柔和缓了下来。

    此时他便只是一个普通的心疼妻子的男人,哪还能管的上什么其他。

    江景辉最后柔声道:“小余乖,只要你好好跟我过日子,这些都不会发生。”

    “别想着江砚深了,否则我迟早有一日会杀了他,你明白吗?”

    谢余只能呜咽着答应,他崩溃地哭,抽泣地说再也不敢了。

    谢余从记忆中抽离,手指攥紧,嘴唇轻轻颤抖。他忍不住将男人揽着他的手轻轻挪开,整个人都往后退了些。

    他想离开充满江景辉气息的怀抱,那就像是根植在他脑海深处的恐惧,江景辉带给他的疼痛与爱.欲都是他所害怕恐惧的。

    少年人就这般,固执又深情,只想与自己所爱的人共度良宵。

    江景辉在他的眼中便是肆虐破坏的恶人,即便是谢余自愿嫁与男人。

    可江景辉逼迫的事实却无可更改。

    江景辉侧身,他仍旧闭着眼睛,却像是能感应到什么一般的,一伸手直接将少年揽入怀里。

    他镇压了少年的反抗,声音低沉微哑:“乖,再睡会。”

    男人说着睁开了眼眸,他眼神清明,不像是刚睡醒的模样。

    被褥下的两人不可避免的贴到了一起。

    江景辉轻轻吻了吻少年的额心,那温柔且耐心的吻又往下延展,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一般。

    谢余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眼中含着水光,害怕又抗拒的声音又软又糯:“景、景辉,早上了。”

    江景辉轻笑,揉了揉他的发,声音有些柔,又带着几分性感:“好,我听夫人的。”

    谢余有些瑟缩的应了一声,面上通红,可口地像是草莓味的华夫饼。

    两人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身,谢余浑身酸痛,手脚都发软。

    江景辉却面上带着几分笑意地看着他,温柔深刻的不像那个冷面的男人。

    谢余雪白的肤色上带着些许旖旎的美,像是雪地的梅。

    旁边伺候的侍女都忍不住红了脸,谢余疲累得很,脑子也昏昏沉沉的,便没在意到旁人的眼神。

    江景辉系好扣子,转眸看到少年,眼眸深沉了些。

    男人接过侍女手中捧着的一套月白缎旗袍,这旗袍上绣着浅银色的玉兰花纹,看着雅致又别有韵味。

    谢余抿唇,面上有些抗拒,可他面对江景辉也只敢小声支吾:“我、我不想穿裙子。”

    少年的眼眸几乎是纯澈的琥珀,看着清透又好看,灵动地像只猫儿眼。

    江景辉面上的表情淡了些,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谢余,声音不容置疑:“小余昨日还说全然听我的,今日便要违抗了?”

    男人的气势过分的凌厉,谢余只能垂着头妥协。

    他任由江景辉为他褪去衣衫,穿上这件秀雅的女士旗袍。

    江景辉是个很细致的人,他为谢余抚平旗袍的边角,微粗糙的手指划过月白缎旗袍岔开处裸.露的肌肤。

    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撩拨。

    至少谢余因此颤抖不已,就是这样一双手,在夜里赋予他无上的快.感。

    江景辉轻轻笑了一下,拿出一双浅银色的高跟鞋为他换上。

    谢余是第一次穿高跟鞋,往常他都是蹲在街角看着那些富太太与贵门小姐穿着这样的鞋,带着随从步伐雍容地走过。

    他紧张的站直,却身体不稳地往江景辉怀里栽了去,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一般的。

    江景辉揽住他被旗袍勾勒的纤细腰肢,声音温和的像水:“夫人真乖,日后在我身边都这么穿好么?”

    “这样站不稳,可得要你的先生在你身侧扶稳了。”

    他嘴上这样说,手下握地更紧,男人想,最好是他的夫人乖巧懂事,连腿都断了才叫他满足。

    这样,他就再也逃不开了。

    便是想跑去江砚深的身边,都做不到。

    只是江景辉到底心疼小孩,这种事便只是想一想。

    *

    江景辉和谢余去到客厅的时候江砚深与江和光早已在客厅等好了。

    江砚深本以为自己现今已经很难会因为什么而波动情绪,却在看到少年穿着秀致的旗袍后忍不住了。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落在少年白皙光泽的颈侧,那里印着些许暧昧的红痕,美得生动旖旎。

    少年纤细的腰肢被江景辉的手掌紧紧掌控着,高跟鞋让少年显得有些高挑清瘦。

    这样的少年像是佛像下痴缠的妖精,即便是神佛,也会为之倾倒。

    江砚深能听到自己紊乱的心跳,急躁得像是鼓声。

    他闭眼,根本就不敢再多看。

    江和光的娃娃脸带着几分明媚的笑意看着秀丽的少年,他比谢余还要大上几分,却要喊对方母亲。

    便是想想“母亲”这个词,江和光便忍不住舔了舔上颚,许是那少年相貌过分的明丽年轻,“母亲”这个词用在他身上甚至有几分格外缠绵的暧昧意味。

    江和光忍不住想,他父亲也是有够荒唐的,这般大年纪了竟还来欺负这样的男孩。

    娃娃脸的青年心中想着别样的心思,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无害的模样,当真是装模作样到极致。

    谢余有些紧张地与江景辉坐在主位上,他看也不敢看座下的江砚深,只是眼神盯着手心,也不知在想什么。

    江家长辈都去世了,谢余作为新妇也没有什么人要敬茶摆礼的,反倒只用等待着小辈敬茶。

    江砚深手中捧着温热的茶,他垂着眸,一杯给了江景辉,一杯递给谢余,声音平稳:“大哥,嫂嫂,请用茶。”

    江景辉很自然的接过,他面上带笑,仿佛当真与江砚深是一对感情颇深的好兄弟。

    谢余现在已经被江景辉折腾地怕了,他只小心得看了江砚深一眼,可或许是上天都怜悯他们的相爱而不得,两人的眼神就这样恰巧的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