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处女座吗?”

    这一个好问题。

    猛男弟弟关掉了吹风,又问了一遍他在说什么。

    沈优又复述了一遍问题。

    “你是处女座吗?”

    “那你歧视处女座吗?”柯恩反问他。

    不错,一发好球。

    “怎么会?我又不信星座。”沈优哈哈一笑。

    “哦。这不重要。”

    “嗯。”这当然不重要,重要的我已经知道你是处女座了,所以我到底会不会半夜被你暗杀。

    柯恩已经吹好了头发,甩一甩头,蓬松的金发好像有生命力一般,抖了抖,像风中的蒲公英。

    他站在床边催促沈优起来。

    沈优慢慢地下床,然后看着此人一步一步手法娴熟得像是酒店清洁人员将床单被罩什么一股脑地拆下打包成一团。

    最后慢悠悠地状似不经意的跟他说以后洗了澡换了衣服了才能上他的床,还有,他又指了指枕头上的不太明显的污渍,那是沈优早上的妆没卸留下的痕迹。

    “我觉得睡前起码还是得卸妆吧,不然会烂脸。”说着,还眨了眨眼睛。

    “……”我真是第一次觉得你话好多。

    果然是没有任何误解呢。

    然后就被看不过眼的柯恩赶进卫生间里,反正原话是这么说的:“把脸洗干净了再出来。”

    沈优被赶进卫生间,在这种郁闷的心情下,第一次认真地打量了一番梳洗台上的瓶瓶罐罐,虽然款式纷多,但简洁优雅的瓶身设计又让它们有种融为一体的和谐,摆放也都井然有序,一看就出自强迫症的某人之手。

    他好奇地拿起了一个因为过于粉嫩嫩少女心的外观而在里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的瓶罐,定睛一看竟然是罐牙膏,还是草莓味的。

    他咂了咂舌,真的很有品味,我在心里给为你的少女心点个赞!

    当然他也从这堆瓶罐中找到了他需要的,一瓶卸妆水,一顿操作猛如虎,直接倒在手上,就往脸上可劲招呼,只可惜手法过于狂野,搓了半天,只觉得满手满脸都油腻腻的。

    直到柯恩在门外敲了敲。

    “好了吗,我要上厕所。”

    沈优才在水龙头下冲洗了一通。

    真男人就该这样狂野的卸妆!

    推开门,他洗完脸神清气爽的出来。

    柯恩颇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但很快沈优就感觉他像是被放大镜给狙击了一脸。

    他给沈优指了指眼睛,示意他眼睛那还没卸干净。沈优就使劲地往上翻着眼皮,露出白眼。

    柯恩无奈一笑。

    笑毛笑,但愿他进去的时候没发现那瓶空了大半的卸妆水。

    下午他们到达教室的时候,里面的人比上午还多些,还都穿着各色的训练服。

    沈优这才发现似乎练习服的颜色也颇为讲究,一共是abcf四个等级,分别为粉蓝黄灰四个颜色。

    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训练服,内心一个巨大的问号闪过。

    想起刚才换训练服的时候愣是觉得粉色太娘了就盲从自己的内心选了白色。

    转头又看了看穿着灰色训练服的柯恩。

    他主动跟柯恩说:“是不是觉得穿这种代表阶级的训练服很傻逼?”

    柯恩沉默,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些穿着粉色训练服的练习生。

    好吧,想起了浴室里粉色的草莓味牙膏。

    “要不回去我把我的粉色训练服跟你灰色的换换?”

    柯恩的眼睛瞪大,猛地甩过头,感觉受到了奇耻大辱。

    沈优见他实在不理自己,只好又在人群里搜寻目标。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房间的角落里找到了陈嘉茗。他穿着蓝色的训练服,看来这人是个b!

    对比旁边正在努力练舞的练习生,他悠哉游哉地坐在地板上,其独特的坐姿让他不时受到旁人侧目的眼光,此刻,他正由有兴味地拿着小镜子不停地在照啊照,不时还捂住嘴,小脸红红的。

    沈优看到后,也不禁在心中感叹:好一个与众不同的人儿,朕可要过去瞧一瞧。

    沈优从他的背后走过去,蹲下来与镜子里的陈嘉茗对视。

    “你在干什么!”

    陈嘉茗被耳边的声音吓到,抖了一下,手中的镜子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沈优把它捡起来若有所思地在原来陈嘉茗举起的位置照了照。

    陈嘉茗似乎被他的意图惊了一呆。

    “我在看帅哥啊没看过吗?”慌忙之中,他一把夺过沈优手中的镜子,翻了个白眼怒道。

    ??沈优又一头雾水了。

    欸,不是,请问你是帅哥吗?啊,重点不是这个,问题是你这样拿镜子也不是照的自己吧。

    “可是镜子里不是只能看到帅哥的下半身吗?”他诚实地发问。眼中带着鄙视:这货居然还是个盯裆猫!

    陈嘉茗:“……”

    “你管我!“

    “别问了!”

    “你好烦!”

    陈嘉茗尴尬地几乎要原地爆炸了,但既然已被发现,他就破罐子破摔地又拿起了小镜子到处照照。

    沈优也作为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宝宝也蹲在他旁边跟着他一起看,然后他就被突如其来的一个顶胯的动作辣了一眼。

    扑通一声那是膝盖砸在地上的声音,他受不了地戳了戳陈嘉茗歪向两边的并拢的腿。

    “我有一个新问题。”

    陈嘉茗看也没看他一眼,视线里全然被一排排帅哥所占据。但还是点了下头,“你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坐着?”

    沈优模仿了一下他的坐姿,两腿并拢,坐在向两边岔开的小腿上。这个动作还真的有些魔性,他觉得有种很特别的说不出来的酸爽从尾椎骨上冒上来,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腰杆都似乎挺拔了起来,挺着那对根本不存在的大/胸。

    他侧首看了看练习室里的镜子,镜子里将他此时的坐姿完全照了出来,惊了一呆,真是新世界的大门,他感觉就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泰国做了变性,整个人都升华了。

    陈嘉茗瞟了一眼看他,深呼吸,一个傲娇的:“哼!”

    陈嘉茗决定不与傻逼论长短。尽管还是别别扭扭地换了坐姿,大腿还是并拢,但是分开的小腿也合上了,歪向一边坐着,尽管还是娘娘的,但已经不会让人觉得娘炮的突出了。

    沈优恢复了蹲着的姿势,还是两腿大开地蹲着,好奇宝宝地又一次大胆发问。

    “你为什么不看那个大镜子,要看这个小镜子?”真的憋不住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练习室那一面墙那么大的镜子不看,要盯着这个小镜子看呢?

    难道陈嘉茗不怕也有人像他一样睿智地发现他用小镜子照帅哥的下半身看,然后被别人认为是变态吗??!

    “你这么多问题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下趴在镜子前面偷看人家吗?那不是花痴吗?”

    沈优迷惑了?花痴?这一疑问让他惊得花容失色,原来他竟然不是因为自己dd小羡慕嫉妒别人dd大才叮当的啊??!

    陈嘉茗何止变态,简直就是个变态色/魔!

    沈优心理咯噔一下,菊花一紧,下半身一凉,自觉退出陈色/魔的三米范围内。

    现实就是这么令人自闭,他来这里交到的第一个朋友竟然还是个变态色/魔。

    他终于想起自己的工作和使命了,他决定蹲在练习室的大镜子前看别的练习生练舞。

    继承太子爷的剧本,背负a班的使命,他还要学会这支舞!

    为此,他全神贯注地看着别的练习生跳舞,期间多次抓耳挠腮,身为资本练习生,怎么就没人给他开小灶呢,这剧本难度太高,我接不住啊。

    这舞到底是怎么扭的,跳舞就跳舞,为啥还要不停抛媚眼飞吻呢,表情这么多真的不会脸抽筋吗?还有这左手左脚,这不同手同脚了吗?想不通。

    他甚至还在人群中看到柯恩在后排认真的跳舞,大感意外,毕竟身为能住二人间的练习生,沈优很难不想到这位也是资本练习生,走后门进来的。看他动作虽然是动作,但看起来颇有些僵硬,沈优还给他想了个理由,个子太高天生就显得笨重,这不怪他。

    就在他忍不住又抓耳挠腮的时候,音乐停了,有个人咧着大大的笑脸在他旁边坐下,大白牙在明亮的灯光下布灵闪耀的大概率是做了烤瓷牙。

    他拍了拍沈优的肩膀。

    “兄弟,看了这么久,是在犯花痴呢?”

    沈优:!

    犯花痴你个烤瓷牙!

    我现在单方面决定将烤瓷牙拉入我这辈子不会做的项目之一。

    第七章

    沈优嫌弃地看了眼烤瓷牙帅哥,除了那闪闪发光的烤瓷牙之外,他的耳边还戴着一枚单钻的耳钉,一颗恒久远,闪出了真钻的感觉。

    “让我花痴,宁配吗?”嫌弃地撇撇嘴,两眼一闭一翻,谁都不爱。

    烤瓷牙帅哥脸上的笑容凝固,换了个无语的表情,“什么嘛,你这什么眼光?我还不帅?”

    “没我帅吧。”沈优诚实地回答。

    “……”

    “你好不要脸,怎么能说自己帅?”

    “你才不要脸,是你非要我说你帅。”

    “我帅那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大家都这么认为。”

    “你帅怎么就成客观存在的事实了?我怎么不知道。”沈优掏掏耳朵,两人就如同xxj一样吵架拌嘴。

    “哼,就凭我粉丝多!你微博多少粉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