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八毫不客气的数落道:“这都过去两年了,明年女主就要登场了,叶初的灵魂值动都没动一下,你不是混子是啥?”

    陆无寒淡然:“叶初都还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我更加不能激动了。”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两年飞过,陆无寒在这里已经十五岁了,还是很小。

    不过与两年前的病弱美少年相比,现在的陆无寒,已经是个乐天阳光的翩翩美少年了,更加的亲和,更加的俊美。

    虽然是假的美少年,不过也是个健康结实的少女,想到裹胸布缠的更紧了,陆无寒就感觉到气闷。

    身形修长,消瘦挺拔,穿着宽大的衣袍,还能看到一点点的胸肌,真是多亏了裹胸布。

    臣民也发现,太子殿下现在越来越沉稳了,以前天真烂漫犹在,只是不那么的,持宠而娇了。

    陆无寒骑着一匹刚从西域进贡的宝马,张生和秋风也骑着马,跟在她的左右。

    她刚与叶初分别,两人从郊外骑马踏青回来。

    陆无寒一直在等,等叶初告诉她,她喜欢的是端王,希望太子殿下能成全她,解除婚约。但是,叶初没有说,也没有拒绝和陆无寒约会。

    陆无寒清明的很,对于追叶初,她有自己的想法,现在叶初十五岁,还得再等等。

    回到东宫,皇帝跟前的王公公就来传话了,皇帝召见陆无寒去御书房一趟。

    见到皇帝,陆无寒惯性的施礼,完后,皇帝就开始说正事。

    “下个月,朕打算去骊山围猎,你随朕同往,抓紧好好练习一下骑射,莫输了威仪!”

    陆无寒朗声答道:“是,儿臣知晓!”

    回去的路上,陆无寒唇角勾起,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终于等到剧情点了,在剧情里,这次围猎,叶昶会跟随陆无寒,为了保护太子殿下,叶昶被猛虎咬伤,落下残疾。

    而,陆无寒现在就要改变这个剧情,她要让叶昶好好的,要让叶家欠她一个人情。

    不能正面直击叶初的心,陆无寒就走迂回路线,先收服叶初的家人。

    零八读到陆无寒这些想法,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它的宿主,还是很聪明的,而且,还贼能忍。

    零八仿佛可以看到,叶初接下来将会面对怎样的局面了,家人都胳膊肘往外拐,而她只能跟陆无寒先婚后爱。

    陆无寒依旧去叶家军军营习武,而且她回到东宫后,还会跟着秋风过过剑招,早已经摆脱风拂柳的外在人设了。

    围猎的事情通过圣旨传达下去,叶昶知道后,跟陆无寒在校场练习射箭,对围猎很期待。

    现在叶昶和陆无寒关系不好不坏,算得上是朋友了,加上叶初的原因,叶昶还是会和陆无寒聊些青春期的烦恼。

    “我妹妹不知道怎么了,非拦着我参加围猎,完全不懂我多想去!”叶昶射出一支箭,正中靶心,尾羽受到阻力,发出颤音。

    陆无寒眼珠子转了转,亲和的笑着,帮叶初说话,“初初也只是担心你受伤,大郎不必多想。”

    叶昶不服气的又射出一箭,再次射中靶心,“她就是小看我,不知道她哥有多厉害!”

    陆无寒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她多说什么,反正,叶昶肯定是疼爱叶初这个妹妹的,不会有什么大不了的结果。

    只是,叶初为什么会阻止叶昶,这对于已经十七的叶昶来说,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出彩的机会,叶初不会不知道吧?

    陆无寒练习结束后,叶昶打算继续,陆无寒只好劝慰了几句后,就自己离去了。

    等到叶昶练到手臂颤抖,箭矢从手上滑落,掉在地上,他才结束练习。

    几名兵卒过来收拾箭矢,一名士兵看到一个靶子后,惊讶的喊过同袍,“你们看,每一箭都穿透了箭靶!”

    被喊过来的士兵看了一眼后,感叹道:“大郎君都这么厉害了!”

    有人纠正他:“这个箭靶好像是太子殿下的,大郎君的箭靶是旁边的几个!”

    “怎么可能是太子射穿的,太子那么瘦弱,哪有这样的腕力?你肯定是看错了!”

    其他人都不信,那名士兵也只好跟着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很快,这个事情就被遗忘了,几人又回到正事上。

    一月后,皇家围猎开启,皇帝御驾亲临骊山猎场,所有道路戒严。

    陆无寒在叶昶身后看到了女扮男装的叶初,穿着士卒的铠甲,充当叶昶的卫兵,装作不知道,不揭穿叶初。

    没有任何意外的,叶昶被叶正元安排保护陆无寒,叶昶胸有成竹的跟陆无寒保证道:“太子殿下,臣一定会保护好您的!”

    陆无寒亲切的笑着,狭长的凤眼眯成一条缝,似是无意的叮嘱叶昶:“大郎最重要的,是顾好自己的安全。”

    叶昶年轻气盛,好胜心强,听到陆无寒这样说,反而觉得受挫,感觉陆无寒是在看不起他,不相信他的本事。

    “太子殿下的安危,高于一切!”

    叶昶恭声道,拱了下手,心想等到围猎开始,就紧紧的跟着陆无寒,叶初一脸忧心的看着他,心里的担忧更甚。

    不由得怨恨陆无寒,干嘛故意激起她兄长的好胜心,果真是个坏女人。

    猎场的官员跟皇帝汇报过各个方向的地形,这种时候,总是会成为皇子们争相表现的时机,皇帝拿出彩头,“每个前来的士族子弟皆可参赛,获胜者,可向朕要任意一件东西!”

    皇帝说的话,很模棱两可,却最能激发好胜心,可向皇帝要任意一件东西,可以是物件,可是官位,可以是承诺。

    陆无寒对这个彩头无感,她只想着,要怎么避开猛虎,保住叶昶的健全。

    作为太子,陆无寒第一个选,她选了西南方向,带着人就策马往那边去了。

    这对陆无寒来说,其实不是好事,因为她第一个走远了,完全不知道其他人选的哪里。

    这种比赛,有竞争,肯定就有耍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