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决定不容反对,反对者,给朕滚出大殿。”

    这是第一次皇帝为了维护一个人,让大臣们滚蛋。

    第一次皇帝包庇一个人。

    退朝后,皇帝叫太子跟他一块离开,皇帝知宋白的性子,宋白这人可以不不忠他,但是他忠大明,忠大明的皇帝,他对皇位不感兴趣,否者皇帝也不会封他为王。

    “儿啊,你还年轻,大明靠你。宋白这人,你要以真诚相待,别起什么小心眼,否者,他生气了,也许会成为你的敌人,他的存在关乎一个国家的复兴,强盛,甚至是存亡。”寇国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儿臣明白。”

    “去把。”

    朝中大摆宴席三天三夜,宋白回到宋博在京城安置的家后,倒头就睡了一天一夜,三个月前,宋博已经把宋瑞瑞和宋灵灵带了过来,他们打算在京城安家了。只是宋博很苦恼,他们两个竟然不出门闯祸!

    奇迹啊。

    很快皇帝赏赐宋家的东西也下来了,黄金万两,云锦万匹,良田百亩,还有一座华美精致的王府,就在第二区,挨着平寇将军府。原本皇甫乐的功绩不足以当上将军,然而皇帝打听到皇甫乐竟然是宋白的徒弟,他早年与皇甫将军府断绝关去了叶州,皇帝琢磨着,皇甫乐可重用啊,也就给了个将军的职位,与他父亲平起平坐,呵呵,京城有得热闹看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皇帝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

    跟随宋白一起进京接受封赏的士兵可轮流回家探亲,那一百名将士升为统领,全都回家探亲去了,皇帝的意思应该是要把他们留在京城,不先给他们配军队。

    “瑞瑞,你二哥呢。”

    瑞瑞摇头,今日搬家,他和小灵儿最兴奋了,去二哥房里找二哥,二哥不在!“不知道。”

    “他怎么就不管了!”宋博大哥想打他的冲动都有了,搬家啊,他们要搬去王府啊,后面还有不少人要来呢。

    宋家搬家,宋白一早偷跑出门得了个安静,难得回一趟京城,得去看望小胖墩,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听皇帝说,他被诬陷,是小胖墩义无反顾的站出来帮他,为此还被程府退亲,名声也受到了影响。

    宋白走在街上,因过于英俊的相貌惹来不少双儿女子们的偷看,但他身边跟着两个打手家丁,谁也不敢上前。

    街上人多杂乱,也许是因战争胜利的关系,近几日大明多了许多奇装异服的人,小国家的使臣?还是做生意的异族人?

    “你不能退亲,你也不能进这里,你要娶我的。”

    “死胖子,谁要娶你,你给劳资放手。”

    宋白路过红尘坊,那里聚集了一群人,对着那身材圆润的胖子指指点点,“怎么出来了,他不在好好呆着,出来干坏事?”

    “切,他干的坏事还少么,黑心着呢,他姐姐对他那么好,他却为了报复殴打他姐姐,哟,可怜那,孩子都没了。”

    “夜家不是把他关起来了,怎么给放出来了?”

    “我听说了,他给气着了,夜员外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要是我家有这双儿,非打死不可。”

    一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宋白没听懂,到是听出来了,他们说的都是传言,双儿有那个胆子么,没有。

    “她喜欢你的银子,她不喜欢你。”宋白看见白嫩嫩的小胖子面带怒色,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男子,胖手拉着男子的衣服,打死不让他进红尘坊。

    “跟你这死胖子有什么关系,给老子滚,老子已经派人去退亲了。”

    “啊!”男子推开胖子,胖子踩滑台阶,扭身往前拂去的时候,宋白轻身一跃,接住了胖子!

    宋白嘴角微微上扬,透出一抹坏笑,身形一动,将小胖子紧紧扣在怀里,伸手捏了捏他白嫩嫩的脸蛋,都十五岁了,怎还是一张娃娃脸呢,腰肢虽然胖了点圆了点,抱起来还是很舒服的,笑道“摸起来不错。”

    “你你是谁啊,你放开我,威武救我。”被调戏的小胖墩几乎快哭了,在宋白怀里瑟瑟发抖,却又不敢出手打抱着自己的男子。

    他打不过啊,一旁的威武静静的坐着,小主人喊救命?它抬头,看见宋白之后,动了动鼻子,之后继续舔自己爪子去了。

    胖墩心道坏了坏了,这下贾公子真的要退亲了。

    于是胖墩大哭起来,不停的捶宋白的胸口:“呜呜呜呜呜你放开我,我是好人家的双儿,你不能欺负我。都是你,贾公子不会娶我了我不要被送去破庙。”

    宋白大笑,他怎么还是那么爱哭啊,温柔道:“怎么?几年不见,不认得你宋大哥了。”这小胖墩,真可爱,宋白决定要把他娶回家。

    “哟,劳资这才退亲,死胖子就有情郎了,劳资还真是眼拙。”

    “呜哇哇哇哇哇!我不是死胖子我不是死胖子。”夜逐律眼睛一转,水汪汪的大眼睛流出眼泪,嘴吧大张,像是被欺负惨了的福娃娃,楚楚可怜。

    宋白脸色一黑,一道疾风将贾富贵掀翻在地,贾富贵的左脸顿时出现了一巴掌手印!

    “谁,谁敢打本公子?”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教训欺负你的人

    宋白带笑的黑眸注视着夜逐律,眼底全是温柔,手捏了捏夜逐律的腰,惹来夜逐律单纯的小眼神,宋大哥捏他腰干嘛?

    “不哭了,为了一句话哭红了眼睛可不值得。”宋白单手轻轻拂去夜逐律脸上的泪水,另一只手继续捏了下他的腰,确定了,真是胖得有点不正常。

    “可律儿不是死胖子,也不是坏双儿,呜呜呜呜。”夜逐律揪着送白的衣服,可怜兮兮,眼泪还是一直掉,似乎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

    “谁说你是胖子,你这是有福的象征,谁说你是坏双儿,你在宋大哥眼里是最好的双儿。”

    夜逐律瞪着眼睛,宋大哥对他好,和爹亲一样好,可是宋大哥又不能娶他,父亲不会同意他嫁给宋大哥:“宋大哥,你不要对律儿这么好,律儿怕喜欢宋大哥哇啊啊啊啊。”

    宋白继续安慰怀中暖暖的人儿,一声叹息,看来他有事情做了,得查清这些年夜逐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你,一定是你打了劳资,来人,给劳资打。”爬起来的贾富贵令下人去打宋白,七个下人一拥而上将宋白他们包围。

    “乖,别看,一会就好了。”宋白把夜逐律的头护在怀里,不让他看打架的场面,下人们的痛叫,旁边摊子的破碎声音,哐当,彭,啊。百姓们纷纷跑远,以免伤及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