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老人家,你家糖人好吃。”四个人都说好吃,路过的人不由自主的也掏钱购买,来买的人越来越多,老人家赚了一笔,带着赚来的钱去药房给儿子抓药去了。

    “多多我这个是龙,你那个是什么?”夜逐律怎么看多多的糖人都不像是动物。

    瑞瑞抬头也看过去,“我知道,这个是阿四哥哥,骑马的阿四哥哥。”

    夜逐律意味深长的笑:“哦,我知道了。”

    另一边宋博带着小灵儿去了商会,解除与王家合作的关系。解除合作,需要双方家主一同在场,王中吕得到消息后带着几个老板一同来到商会。

    “宋老板,如果是因为我儿的事,我儿已经知道错了,王爷也处罚了他断了他一条胳膊。”

    想到这里王中吕暗恨,宋白好手段啊,斩断了他儿的手臂,挑了他儿的舌头让他变成了废人。更可恨的是,王知府竟然对其不闻不问,不管他们家死活。如今他儿受不了残废的刺激,变成了傻子。

    他并不知道,王知府之所以不对付宋白,是因为西昌侯府的来信说,想活命就不要跟平王干上。

    “你以为是你儿子的事?”宋博冷道。

    “那是?”

    宋博将一封信件扔到王中吕面前,“你自己看看吧,我宋家若是在与你们王家合作,指不定要被百姓们骂成如何模样。”

    商业的流动来自百姓,没有百姓当客户,你们家卖什么百姓们不买又有什么用。

    王中吕捡起信件,打开一看,竟是他妻子江柳干的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十八年前,江柳毒杀杜员外跟其妻子,发卖杜家小姐。

    五年前,江柳收买山匪抢了周记两箱金银,杀了八个人,一箱金银充入王家库房。

    三年前,江柳妒忌成员外家妾室,将其毒杀扔在野外暴尸荒野!

    一年前,□□,替王家少爷洗罪!

    王中吕的手剧烈颤抖,说话开始吞吞吐吐,“这这是污蔑,宋老板这是污蔑啊,我妻子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么,这一定是有人污蔑王家。”

    宋博冷笑,“污蔑王家?那他应该污蔑你,不是污蔑江氏。”

    不管宋博说的是否污蔑,这事存不存在,王家都要被商会驱除,因为商会相信宋家不会没有证据就出来指责王家,不会无缘无故跟王家解除合作关系。

    商人们看中的是利益。

    合作跟利益发生了冲突,抱歉,那就解除合作吧。

    “王老板,你还是回家把你妻子送往官府为好。触犯了法律就要付出代价。从今往后,我宋博不会跟王老板合作,宋家的利益损失我自己负责,告辞。”

    跟王中吕一起来的三个老板,站远了几步,我天!他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他妻子是杜老板的妾室,周兄被抢的两箱黄金进入了王家口袋,成家妾室被野狗吃的只剩下一双腿跟是妻子杀害扔到荒山野岭的。

    此毒妇,将其碎尸万段都便宜她啦。

    况且真跟王中吕没关系?他会不知道!这种人他们还是不要结交的好,万一哪天被坑了都不知道。

    还好宋家名声不错,好心人不愿宋家跟王家来往,悄悄去信提醒宋家。

    想到刚才王中吕请他们来商会,帮他怼宋家,他们就觉得王中吕此人小心眼,宋家哪里是找你麻烦,明明是你先自掘坟墓。

    三位老板纷纷离开了商会,让下人赶紧回去拿合作的合同到商会,他们要跟王家解除合作关系。

    周老板问好友急吼吼的去商会干嘛,友人说了王家跟山匪合作的事,周老板一听,妈的

    王中吕那老小子竟敢跟他耍心眼,他还奇怪,他们家制定的路程极为隐蔽,那段路怎么会有山匪,原来是王中吕搞的鬼。

    “走,我也要去跟他们家解除合作关系,管家,去官府报官。”

    被王家迫害的人家纷纷到官府报官,牵扯进来的人全都在官府里站着,王中吕押着江柳到了衙门,江柳被堵住嘴巴不能说话,眼睛死死的瞪着王中吕。

    王知府头疼,上面让他不要包庇王家,可王家是他主家啊。

    “大人,这些都是内室干的,她所做的事草民毫不知情啊。”

    周老板冷哼,“毫不知情?王老板,你家里库房无缘无故多出一箱金子你说你毫不知情,狗屁。”

    商人对银子极为敏感,少了一分他们都清清楚楚,更何况多出一箱。

    “你明明知道我那些银子是用来干嘛的,那是用来还给皇家的,我们没货了,只好将那些银子退还回去,你他妈倒好,跟山匪合作,私吞了我一箱银子。我交不出银子,你害得劳资吃了一个月牢饭。”

    说着周老板差点忍不住上去给他一脚,被友人拦了下来。

    皇帝体恤周家,念在是山匪抢走银子实在找不回来,只罚了周老板失责失信坐了一个月牢,后周家慢慢将银子筹齐还给了皇家。

    周老板忍住了,成老板忍不住了,冲上去对着江柳就是一顿好打,打得江柳口吐鲜血。

    “好你个毒妇啊,你害死了我唯一的儿子,我成家香火断在你手上。”说完又是一拳打在江柳脸上。

    成员外,四十来岁了却无子嗣,妻子怀不上,一家人去烧香拜佛,主持说他有命中有一子。

    他根据主持的指点娶了一个农户的女儿为妾室,没想到两个月后那妾室真的怀上了孩子,陈员外高兴啊,高兴得睡觉都是笑着的啊。

    他跟家人商量,温柔的妻子同意将那妾室抬为平妻。哪想她出门还愿,在山上失踪了,他们找到她时,已经是几天后,她被野狗啃食得惨不忍睹。

    “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还没出生就被你杀害了,两条命啊,两条命啊。”

    成员外被衙役拉开,拉开时还不忘踢了江氏一脚。

    “肃静!”王知府一拍案桌。

    下面安静下来。

    “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他不能白白吃了一个月牢房,让周家负债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