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了几位夫人,没有哪一位给他生出孩子,甚至给他戴绿帽子跟人私奔!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如烟好不容易怀上,现在没了……

    “没有,不是我,是她自己摔的。”不管大夫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夜中冕回来时,夜家内院,儿子那妾室跟自己夫人吵架声漫天,深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夜中冕气冲冲的来到,一听,大夫人害了夜家香火。

    夜中冕气得打了大夫人一巴掌,叫人将她关进房里不得外出。

    “我夜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娘那毒妇。”他的小孙孙啊,期待已久的小孙孙啊。

    自从如烟怀孕后,她的吃穿用度都是以夜家正妻来,夜宇绒期待这个孩子,夜中冕同样重视,没少跟李氏说,别去找如烟麻烦,不管她做什么,忍着,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父亲!”

    “以后别让你娘见如烟,别让她们见面,你让如烟好好养好身体。”能怀第一次,就能怀第二次,绝对不能让李氏害了他的孙子,害夜家香火。

    “是。”

    夜宇绒正有此意,原以为如烟说他娘要害他儿子的时候,他还不信,说那是他娘,怎么会害自己孙子,现在他信了。

    他娘不仅讨厌如烟,还讨厌如烟肚子里的孩子。

    “走吧。”梅氏牵着儿子走了,后院经常“起火”,大夫人为了平妻之位欺他这么多年,他也没在乎,当年夜中冕为了利益娶他时,跟他说,夜府没有妾室,呵呵,等他嫁进来,夜中冕不仅有妾室,还有两个儿女。

    失望,灰心,他也不跟李氏计较了,随她吧。

    呵呵,现在终于有人能压制她了,一山更比一山高,如烟好手段。

    “爹亲,大哥的妾室不是好人。”

    梅氏一愣,儿子怎么知道如烟不是好人,明面上是大夫人害得如烟小产的吧。

    “儿啊,你怎知她不是好人?”

    “因为她陷害那个坏女人。”坏女人,夜逐律对李氏的统称。

    梅氏欣慰一笑,他儿子长脑子了,变聪明了,小时他儿子也是聪明的,可怜经历两次退婚,脑子变得混浊,浑浑噩噩。

    “她们都是坏女人,让她们折腾去吧。”

    “嗯。”

    威武走上去蹭蹭夜逐律的大腿,夜逐律弯腰去抱,怎么也抱不动,威武小时候萌哒哒的,怎么越长越不萌了呢,“爹亲,威武是不是吃太多长胖了?我以前能抱得动它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

    威武白了他们一眼,它不是胖,这是它们白虎族正常的体态,它现在还在长大,会长到有宋白的腰身高,不然它们也不会成为军用坐骑啊。

    “爹亲,要不要给威武减少饭量?”

    “嗯,可以是可以。”

    “哇嗷~~~~”劳资不可以,劳资抗议,你们给我吃的肉都吃不饱,劳资还要自己山上去捕。

    “爹亲,你看威武同意了。”

    “嗯嗯。”

    威武抗议,但它的抗议无效,自己每天两顿的肉食,硬生生被他们两个坏双儿给整成了一顿。它强壮的身材要不保了。

    嗷嗷嗷嗷嗷~~~~~

    平王府的马车行驶到夜家门口停下,宋白每次来夜家,夜家总是十分“热闹”的,大夫人闹完,夜宇绒那妾室闹,接着两个一起起闹,呵呵,真是喜欢鸡犬不宁的一家人啊。

    况且那大夫人他终有一天要她付出伤害夜逐律的代价。

    宋白先是面见了夜中冕,将选好的日子告知了他们,那天正是除夕,一个令人羡慕的好日子。

    郁郁寡欢的夜中冕顿时高兴了,只要他儿子嫁给平王成为平王妃,对他的生意大有帮助,若是能跟宋博合作,那就锦上添花啦。

    宋白来到夜逐律住的院子,院子里咯咯咯的清脆笑声,宋白眉眼含笑推开了屋子的门,夜逐律正跟梅氏抚摸威武花条纹的肚子,威武一副生无可恋却又不能抵抗,深怕自己的虎爪子伤到两人。

    “王爷!”梅氏第一个发现进来的宋白。

    宋白一身华袍,剑眉黑眸,身高好像高了不少,越发好看英俊了,梅氏看着这样儿婿,眉眼都是笑着的。

    “王爷这边坐这边坐,我去给你们弄糕点茶水。”

    “夫人不用麻烦,我来跟你们知会一声,让律儿晚上陪我进宫参加宫宴。”

    梅氏惊讶捂嘴,有些不敢相信,他活了几十年也没见过皇宫什么人,太子都是从别人话里知道的,如今他儿子还能进宫,那是不是就会见到太子,皇帝,皇后的大人物!

    “现在……要做什么……晚上穿什么衣服……晚上穿什么鞋子……”梅氏慌了,都怪平王,怎么现在才说呢,应该提前跟他们说,他们好做准备啊。

    “不用麻烦,律儿穿什么都可以。”毕竟还不是平王妃,穿不得象征王妃服饰,那就穿正常富贵人家双儿们穿的衣物就好。

    “真不用?”

    “穿好些的衣物就行。”

    “那好吧。”宋白虽然是这么说,梅氏离开屋子后去找夜中冕,他跟夜中冕不经常说话,可夜逐律进宫,穿普普通通的衣服,这关乎到夜家面子,还是跟夜中冕说一声。

    夜中冕一听,马不停蹄地让人准备上好的衣服鞋子配饰,给夜逐律送过去。

    “相公,我也要去宫宴么,我怕给相公丢脸,我可不可以不去啊。”夜逐律担心,揪着小拳头。

    宋白眉头一挑,轻笑,揉了揉夜逐律的头,“你不是跟宫麽麽学了礼仪了么,怕什么,相公相信你。再说了,别怕丢脸,一切有相公呢。”

    “那瑞瑞他们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