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作势要抬手打她,容善拎着裙摆就抬腿跑了。

    小公主不在,又剩她和皇叔单独相处。虽然不是不好......

    容循在一边坐下,伸手去牵她,“来,试试我从皇宫带出来的药好不好用。”

    她脖子上的痕迹难消,本就细皮嫩肉的,对方用的还是内力。

    他像是又要把她抱腿上坐着,明姮顿了顿,指着旁边的凳子,示意自己坐在那里上药就好。容循看着她,微微眯着眼睛轻笑了一声,用了些力气把人带了过来。

    明姮又坐在皇叔腿上,不自在地红了耳朵,然后想到容善的‘颠鸾倒凤‘,更不自在了。这四个字像鸟儿一样在她耳边盘桓,挥之不去。

    容循替她抹药,动作很轻,不疼。这药膏在皮肤上先是热热的,风吹过来又是凉凉的,还挺舒服。上完药,又用新的纱布绕了一圈把伤口包好。

    “先用着看看,不好用再换别的。”容循抹完药抬眼看她,明姮恰好也在看他,视线对上的一刻她又躲开了。

    她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在看什么。

    容循目光落到桌上,刚才她和容善写的话还在那里。他随手拿起一张,还没看来得及看就被明姮一把夺了去,揉巴揉巴藏进了袖子里。

    她防备地看着他,满脸写着不给你看。

    她这个样子,他倒是更好奇了。

    “同善禾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了,不能给我看?”

    容循去看桌上明姮写的其他话,她又连忙伸手去挡住,用衣袖遮住了大半。

    他原本没多想看,被她这么一闹,却是很想看了。容循轻掐了下她腰肢,明姮动了动身子,眼眸潮润。

    他凑过去咬她小耳朵,声音这么近,气息喷洒着又痒又心悸,“到底背着我写什么了,嗯?”

    容循有一下没一下地亲过来,明姮光顾着躲,桌上许多字张,不妨就被他从边上顺了一张去。

    他拿过来看了一眼,上面正是明姮写的那张没有一起睡觉的话。

    皇叔两个字还被容善改成了夫君。

    明姮抢回去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她自暴自弃,干脆搂着皇叔的脖子趴在他肩上装傻。

    容循像是笑了笑,他说,“如果阿姮想,一起睡觉不是不可以。”

    他又去看写的其他话,一边看一边猜测她和容善聊了些什么。

    “想替善禾吹枕边风?”他道,“可以。阿姮说的话皇叔都答应。”

    明姮已经熟透了。

    容循一张张翻过去,又看到了那张成语写了一半的字张,“颠鸾......倒凤?”

    他感到身上圈着他的小手紧了紧。

    容善真是不管不行了。

    好的墨水没几两,脑子里净是学了这些成语去。

    明姮胡乱将那张纸夺过来,揉成一团丢了出去。容循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目光隐含深意。他没说话,看了她一会儿道,“阿姮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明姮一双眸子盈盈透亮,已经再听不得这些话了,她搅着自己的袖子,无措地频频摇头。

    才没有......

    她可什么都没想。

    “嗯。”容循摸了摸她红润的脸,温声道, “阿姮也还小,不着急。”

    还小?

    她忽而莫名想到皇叔之前说过的话。

    皇叔说喜欢身姿窈窕,绰约娉婷,风情万种的女人。

    明姮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低头扫了眼自己胸前......

    容循捕捉到她的目光,顺着看过去,眸色邃深补充道,“我说的是年纪。”

    明姮捂脸。

    第24章 长姐

    容循从宫里带出来的药比之前的好用许多,明姮脖子上原本青深的痕迹退了许多淤色,恢复的很明显。

    明澈见她好起来,总算放心,但还是没告诉明镜。他瞒的很成功,但没料到商言清那边出了纰漏。明镜追问之后姐夫就全招了。

    真不靠谱。

    明澈傍晚时分到王府来看明姮,她现在已经能说话了,就是不能说太多。吃东西也好多了,不再只能喝白米粥。她觉得自己这些天都瘦了,连带着皇叔也瘦了。

    “小侯爷,你每天都来,就这么不放心我们?本公主每天把小皇婶照顾的可好了。”

    花园正值花期,整个王府都漫着淡香。坐在园子里喝茶赏景最好不过了。

    容善一边和明澈说话,顺带掰了一半橘子给他。

    “我阿姐都成这样了,你觉得呢。”

    明澈随手丢了块石头进湖里,在涟漪里沉底。

    “也是,要是换作我差点被人掐死,我皇兄肯定也担心死了。”

    明姮也想吃橘子,拿了一个又被明澈顺走, “你不能吃。”

    得时刻遵循医嘱。

    她这段日子不能吃的太多了,明姮觉得自己日子过得比出家人还清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