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水性杨花!”

    明姮回他一句,咬着唇委屈地转身冲皇叔冲过去。

    她跑到容循怀里说哭就哭,抽泣涟涟。

    容拾被她气笑,“真有你的。”

    刚才和他吵架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柔弱。

    明姮小白莲的形象在他心里根深蒂固。

    容循拍拍她的背,“怎么了?”

    明姮埋在他怀里抽噎道,“陛下骂我......”

    “皇叔,她刚才掀我被子,看了朕珍贵的龙体。”

    “我没有!”明姮回头瞪他,“陛下分明穿着衣裳,什么也没看到。”

    “你还想看到些什么?”

    “我......”明姮仰头看向容循,委屈地浸出眼泪,“皇叔......”

    他揉揉她的脑袋看向容拾,“伤成这样了还有力气吵架,你嫌自己刀挨少了?”

    容拾气的伤口疼,他捂着胸膛虚弱地靠在床头,学着小白莲柔弱控诉,“皇叔......您不疼我了。”

    他来劲道,“您知道刚才小皇婶对着我的脸看了多久吗,朕要是不阻止她,她就要陷进去了。”

    容循挑眉低头看她,摸摸她的额头问,“真的?”

    容拾看热闹不嫌事大,“当然是真的。”

    明姮深情地望着皇叔解释道,“不是的,是因为陛下和皇叔长得像阿姮才看的。”

    容循笑着拍拍她的脑袋,“我知道了,阿姮先去歇息,皇叔等一下再来找你。”

    “嗯。”明姮听话地点头,走之前不忘回头对陛下哼嗤。

    “什么态度,你给朕回来!”

    “好了,你是真不疼?”容循走过去推了他一下,容拾啊了声慢慢靠好,“疼,疼。”

    容循给他盖好被子,检查了他身上的伤, “好在伤的不重。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我这不是钓个鱼吗。”

    “你是皇帝,谁给的你以身犯险的权利?”

    容拾低眉接受教训,“知道了,我错了皇叔。”

    他安静了一会儿,想到一件事。抬眼坚定地开口道, “对了皇叔,起云台之期将至。此次之后,我要将庆川军正式下谕旨归置,侯府明澈为将。”

    已到终局,便不再顾虑。

    容循望着他半晌,目色里是容拾不太看的分辨的深,他本以为皇叔会说些什么,之前祝福他两句。

    可他最终只垂眸道,“好。”

    第45章 进宫

    明姮不出府的时候,也不经常去找王爷。她和妙七一起玩,和府上其他人一起玩,就是不找他。

    容循曾经嘱咐莫要冷待她,如今她倒是有了许多朋友。

    所以王爷某天又吩咐了一声,明姮又没朋友了。

    她去找皇叔,却发现他正和侧妃温情脉脉。他们像是在作画,容循在她身后,隔着衣袖握着她的手。

    彼时江月婵正回过头看他,如此一来距离便拉的很近。无防备下满目促羞无措的神态,任谁看都是含情的。

    容循之前尝试过几次,这次也不例外。他无非想试探她对他到底有几分私情,好掌握分寸。

    她任何对他动摇的情意,都能成为他利用的契机。谁让言公对他这位私生女保护的太好,单纯的心是容易吃亏的。

    容循猜测过,她想拿墨京玉牌完全是她自己的主意。因为想要帮助父亲,所以擅自做主。

    言公费尽心思将她送进京城,以假代真地成了护国侯的侄女,目的无非是为了保护她。他此计甚高,只可惜被毁了。

    利用真心算的上是无比卑鄙的手段,他原本的计划里原本并没有这个身份造价的江月婵,但既然是她自己送上门来,那就没办法了。

    白言钦曾笑话他用美人计,事态无常,他或许真要做一回无情之人了。

    只是不知为何,每每他口是心非虚情假意的这些烂糟事,都能被明姮撞见。

    真是他命里克星。

    白言钦来王府找王爷有些事情商谈,却不曾想在画廊遇见怒气冲冲的小王妃。

    王爷就在身后跟着她,一次次想牵她停下来,都被她绝情地甩开。甚至还回身推他。

    真解气。

    竟然敢给摄政王甩脸子。

    他平日里一直被容循欺负,哪里见过这场面。

    “哟,王爷。”白言钦靠着廊下柱子,环臂看戏,“惹小王妃生气了?”

    “有事说,没事滚。”容循没空搭理他,简单的回他一句。

    “什么态度,本寺卿见天儿地为你忙前跑后,你就这么对我?”

    明姮总算停下来,背对着容循生闷气。她迟早要被皇叔气死了,天天让她不高兴。哄完她又做让她不喜欢的事。她真可怜,明姮赌气的想,这样的夫君不要也罢!

    她听到白言钦的话,跟他一起撒气,“就是,白寺卿天天为王爷做事,怎么可以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