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腾了半天不困,看书看着看着眼睛就重重地睁不开,虽然不愿意让自己这么没出息,但最终还是没撑住。

    书本真有魔力。

    怪只怪皇叔看的书太深了,她就像看天书一样,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了。

    容循拿开她脸上的书,明姮闭着眼睛睡得正香。

    她这身衣裳......

    容循眯了眯眼睛,她现在真是一点也不知害臊了。上回穿的时候还扭扭捏捏。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一个人在他房间里如何穿着这身衣裙折腾,如何在他床上摆风情万种的姿势。

    她胸前呼吸平稳起伏,心口白鹤隐约若现。

    容循放好书本,一只手绕至她颈后,想将人正回去躺好。

    他动作很轻,但明姮潜意识地不肯睡熟,还是醒了。她迷糊地睁开眼睛,“皇叔......”

    容循将她放在枕头上睡好,低头看她,“弄醒你了?”

    明姮伸手够到他脖子,搂住抱上去,“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等了好久。”

    “阿姮怎么不先睡?”

    “我在看书......”

    他笑了声,“哦,书放在脸上,学识就会自己进脑子是不是?”

    明姮哼哼唧唧,揉了揉眼睛又清醒了一点。

    她想起自己睡着前想的事,不忘松开他露出一半香肩,侧躺着问,“皇叔,我风情吗?”

    容循不理她,掀开被子躺下。

    皇叔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明姮不开心地抢走他的被子,翻身骑在他身上。

    容循呼吸沉了一瞬,扶着她的腰皱眉,“放肆。”

    “放什么肆。”明姮一点不怕他,也皱眉道, “皇叔,你不喜欢吗?那阿姮以后不穿了。”

    “下去。”

    “不要。”

    明姮趴下去一点,撑在他胸膛上,“皇叔,那你说你喜不喜欢?”

    她这样俯身,衣领会松一些。

    容循目光在她领口,叹息道,“喜欢。”

    明姮笑起来,低头不顾他的意愿强吻了两下,“阿姮就知道皇叔喜欢。”

    “是,皇叔喜欢。”容循好声好气地和她商量,“所以阿姮先下去好不好。”

    她这个姿势,实在很折磨人。

    “不要,我就喜欢这样和皇叔贴贴。”

    容循偏了偏头躲开她过近的呼吸,他扶着她的肩将人推开,“听话。”

    “哎呀。”明姮没耐心地挣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腕压在两侧,霸道的说,“皇叔,不许拒绝我。”

    “......”

    她像个强人所难的土匪,他倒像个被强迫的小娘子。

    容循静静地看着她,破罐子破摔,“那阿姮来吧。”

    明姮挑眉,饿狼扑食地对着他一顿乱啃。

    只不过她还不是一头成熟的狼,不会独食自己的猎物。

    明姮扯开他的衣带,敞开了皇叔的胸膛。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姮挠了挠下巴,微微愁人地坐在他身上问,“皇叔,我该怎么来呀?”

    容循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毫无反抗之意,“阿姮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是......

    她又不会那档子事。

    明姮沉思片刻,又是一顿饿虎扑羊。

    她虽然毫无章法毫无经验,只凭着想占有他的冲动对他乱来,还是能勾人欲念。

    摄政王就像一朵被摧残的娇花,任人欺凌。

    微微蹙眉的模样惹人怜惜。

    明姮累了,趴在他胸膛叹气,“不行,阿姮喜欢坐享其成。”

    容循松了口气,摸摸她的脑袋,“既然如此,阿姮就不许再闹了。”

    “不行。”明姮在他脖子蹭来蹭去,“我想要皇叔取悦我。”

    “......”

    这个词她学了还忘不掉了?

    “皇叔很累。”

    容循眉宇淡淡倦意,明姮怜爱地亲亲他,可惜地放弃,“好吧,阿姮也不愿意累着皇叔。”

    都怪她笨,到嘴的肉都吃不了。

    如此大好的机会,都没办法将皇叔这朵娇花给采撷了。

    真笨真笨。

    明姮暗暗地想,得偷偷摸摸地学习一些床笫之事,不能只想着皇叔取悦她。皇叔忙政事很累,她得自食其力。

    真是可惜。

    明姮满目遗憾,将皇叔亲了个遍。她发上的簪子松散,随着她起来的动作落了下去。

    “呀。”明姮摸了摸头发,看着掉在床头的簪子,伸手去够。

    簪子枕头和床屏之间,明姮往上爬了些,她的手撑在容循胸膛,寝衣滑了一下,明姮失去重心,结结实实地趴在了皇叔身上。

    “哎哟。”

    明姮低呼一声,够到了簪子,但是......

    她胸前热乎乎的,还有呼吸......

    容循眼前一瞬只剩黑暗,他呼吸一窒,感受到的是满盈的柔软和暗香。

    渐散的温度重新沸腾,浑身血液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