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亲自给卫珩倒酒。

    其实这一喝上酒,楚祖荫两个便发现卫珩与原来不一样了。

    少年卫珩在楚家时是滴酒不沾的。

    这次回来,楚祖荫也曾跟他在宴会上,喝过几次酒,但看他并不是贪杯之人。

    本以为父子两个人一起喝他,很快就能把他喝倒。

    只是他们不知道,喝酒除了拼的酒量,还拼得是酒胆。

    这从战场上回来的人,相当于从阎王爷手底下逃脱了命,就是平时不能喝的,如今都把酒当成白开水一般喝。

    而卫珩这样既有酒量又有酒胆的,楚祖荫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但是楚祖荫和楚渝占了老丈人和大舅哥的身份。

    是端起架子就灌卫珩。

    卫珩今日非常开心,见老丈人和舅哥又如此殷勤的劝酒,那就喝吧。

    只是他们四个就喝了十几坛的杏花村。

    楚祖荫、楚瑜、李云成三个都是喝趴下了,是由仆人们背扶着回房间休息的

    卫珩虽然没有倒下,但走路也是有些不稳了。

    他是想着再去找楚戚戚亲热亲热,可是他这个状态,“酒是色之媒”,他就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忍住了。

    而且楚家还派了四,、五个仆人守着他。

    给他安排的房间,就是他原来住的院子。

    卫珩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下午,他和楚戚戚在这床上那副香艳的情形。

    到底用了自已的五姑娘,安抚了一把小卫珩。

    卫珩这一觉一直到天光大亮才醒。

    这可是他离开楚家后,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他平日里都是五更天,就起来练功的。

    数十年如一日,只是今天破了例。

    等他到饭堂吃早饭时,却没有见到林氏和楚戚戚。

    一问楚祖荫,才知道这娘俩一早便出门逛街去了,说是城里胭脂铺里新进了一批江南最新的胭脂水粉。

    林氏昨天晚上吩咐丈夫和儿子灌卫珩的酒,稳住了卫珩。

    另外林家做生意都是有自己的通信渠道的,林氏使人连夜通知了林云昭在海上等着楚戚戚。

    又让别院安排了船,又听楚戚戚说怕卫珩在她身边安排眼线,监视她的行动,就使了个金蝉脱壳之计。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楚戚戚去了胭脂铺,包间内已有丫鬟化妆成楚戚戚的模样等候在那里。

    林氏带着假楚戚戚接着逛街,而真的楚戚戚则穿了丫鬟的服饰,从胭脂铺直接赶往别院,从那里坐船去了海上,海上林云昭的大船已经在等候她了。

    这边,卫珩在楚家一直等到了日头西斜,才等到林氏回来。

    只不过在林氏身后,却没看见那个娇俏的身影。

    “岳母,戚戚呢?”卫珩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阿珩,戚戚回鄂州她外祖母那里去了。”林氏打马虎眼。

    “回外祖母那里也好,我和她的亲事也得和外祖母说一声,我这也就赶去鄂州。”卫珩心怀侥幸,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就要告辞去追楚戚戚。

    “阿珩,你不要去了,戚戚意思是,她不想嫁人。”

    林氏心中叹息,但还是实话实说。

    “不想嫁人,还是不想嫁我?”卫珩心中钝痛,一下子站起身来。

    林氏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略带伤心道:“阿珩,当年你离开我家,戚戚便病了两个多月,她高烧时迷迷糊糊之间,还流着泪哭着叫你的名字,让你不要走。

    后来她又得了厌食之症,是云昭一直陪着她,她的病才好的。

    我是当娘的,只希望儿女一切顺心罢了,阿珩你若真的对戚戚好,便放手吧。”

    卫珩如遭雷击。

    前些日子,他在师父的道观,听到楚戚戚对师父说的心里话,今日他又听到林氏的话。

    他明白自己当年的离开,伤她甚深。

    他早就是追悔莫及的。

    但他想着,他和她已经这般亲密了,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弥补当年他犯的错误,他会对她好的,好的让她忘掉曾经的不快乐。

    可是她却不肯给再给他机会,两次了,她都拒绝了他的求亲

    海上的楚戚戚可不知道卫珩心中的苦。

    她如今可是美着呢。

    站在甲板上,眼前的蓝天碧海,一望无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