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努尔哈赤已经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便是让秦墨把殊韵带到她院子里,由她来照顾殊韵。

    至于衮代母子俩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秦墨不知道。

    或许他会看在夫妻的情分上,也不会对衮代怎么样吧。

    秦墨对此不抱什么希望,反正她刚才把莽古尔泰带到衮代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气到了。

    虽没有亲眼看到莽古尔泰像皇太极那样被罚站。

    但此举侮辱性极强,对于她这个大福晋来说,足够了。

    想完她便起身去检查厨房里煎煮的药材。

    刚走几步,就听到塔尔玛在旁边唉声叹气。

    “这可怎么办,殊韵格格才这么小,要是以后真看不到了,那还能嫁出去吗?”塔尔玛说。

    秦墨看看炉子里的火,说:“嫁不出去,我就养她一辈子。”

    塔尔玛说:”福晋,这事明明不是我们的错,您也不能因为好心帮八阿哥揽下这么个事啊。”

    秦墨对此哭笑不得,塔尔玛她是不是想太多了?

    殊韵的眼睛,她已经在系统上预定了专科手术,是百分百能治好的。

    就是没治好,那她说的养,也是当自己的女儿来养。

    哪里会那么封建给他们拉郎配?

    她那个儿子是什么性子她是知道的,殊韵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就是硬撮合到一起也没用。

    不过听到塔尔玛这么说,秦墨一怔,她忽然想起来历史上,皇太极最先娶的那位原配,好像真的是钮祜禄氏,最后竟是连追封都没有。

    不知道他们的感情如何,是好是坏……

    唉,想想他们也才这般年纪,什么都还不懂。

    秦墨实在不便插手。

    即便真到了那时,那也应该是她们自己来处理,她这个婆婆横插在里面实在是不明智。

    所以就还是不要多想了吧?

    秦墨说:“塔尔玛,你盯着这药,千万忘了时间影响药性。”

    塔尔玛点头说:“是,福晋,您就放心吧。”

    秦墨说:“好,那我就去屋子里先躺会儿。”得去看看预约的进度怎么样了,唉,又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啊。

    肉疼。

    塔尔玛估计还是想着刚才的事,叫住秦墨:“福晋。”

    秦墨说:“怎么了?”

    她有些欲言又止:“福晋,您刚才的话……”

    秦墨笑着说:“塔尔玛,知道你疼八阿哥,都快把他当成自己儿子了。我知道你的顾虑,放心,只要是皇太极不愿意做的事,我不会勉强他去做的。”

    塔尔玛见秦墨这么说,立马就喜笑颜开。

    “那就好,那就好。”

    秦墨说:“对了,皇太极他去哪了?”

    刚才都和她们把殊韵送回来的,怎么一下子又不见人影了。

    塔尔玛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八阿哥从旁人那儿听说刚才五阿哥肯承认,是大阿哥在旁边目睹了一切,他还让五阿哥主动自首。”塔尔玛自豪的笑着说,“福晋,您还能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吗?咱们的八阿哥说不想欠大阿哥,听到大阿哥刚才过来有事相求,便主动去找他大哥了。”

    塔尔玛啊!

    秦墨皱眉,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皇太极知道这事,定是她告知的。

    她还能不晓得塔尔玛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皇太极也不是塔尔玛哄骗得了的,也是他自己觉得该去和褚英接触,才有了上面的举动。

    唉,这孩子。

    这边,褚英刚回到自己的家,这腿还没迈到大门里面呢,就听到后边有人学鸟叫试图吸引他注意。

    他回头一看,竟看到皇太极坐在那儿朝着他笑得无比灿烂。

    褚英走过去摸着他的头说:“小鬼头,你怎么来了?”刚才不是还在那儿罚站吗?难道现在腿不酸,不休息下?

    皇太极倒是一点情绪也没有,他说:“自然是来还大哥的情。”

    褚英说:“小事一桩,咱们都是兄弟,不必记在心上。”

    皇太极说:“有恩必报是我额涅从小就教育我的。大哥,请不要拒绝我。”

    嗯,这倒是叶赫福晋的作风。

    只是他现在为难的,怕是只能叶赫福晋本人才能做到。

    像八弟这么小的孩子,连毛都还没长齐呢,又能懂什么呢?

    不过看着八弟这般真诚,

    而在他的印象里,八弟也是素来聪慧,这么小年纪就能担起管家大业,的确是不能小觑。

    告诉他也无妨。

    听听看他有什么意见。反正最后就是没能解决,也权当他参与出力了,不至于伤了八弟的一片好心。

    于是褚英说:“那你过来,我把一切都说给你听。”

    皇太极跑过去,踮起脚凑到褚英跟前。

    两兄弟就在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

    说得皇太极耳朵都热了,褚英这才离开。

    他问:“你可明白?”

    皇太极说:“明白是明白了,但还不是完全明白。”

    褚英大笑,果然还是不能把希望寄托到一个小娃娃身上。

    但下一秒,皇太极就说出了让他为之一愣的话。

    “大哥,我在想,如果我处在小嫂嫂那个位置上,那我也一定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刺杀你的机会。又怎么会像你说的对你忽冷忽热?大哥,你能具体说说这里的“热”是什么时候吗?”皇太极说。

    褚英挑眉,刚才他故意含糊了这段,只说云瑶对他不闻不问,像是一个陌生人。

    不是他不想说。

    实在是因为这少儿不宜啊。

    总不可能说他俩白天谁都不待见彼此,晚上却是能在床上和谐得让人出乎意料?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同样是和他有过肌肤之亲,还为他生下长子杜度的郭珞罗氏,褚英就从未有过这般的感觉。

    他那时为了赢得阿玛的认可,最终还是认定了这门亲事。

    以为以后都要在战场上厮杀一辈子,却不想会有这么一个人慢慢走进了自己的心。

    他爱到痴狂,明知晚上不过是她的逢场作戏,他也能甘之如饴。

    就因为这样,褚英好多次都有想回到当年,去打晕那个骑马想去赢得首功的自己的冲动。

    不然他们也不会像现在这般……

    作者有话要说:新开了一个vb作者号:晋江秦小典,欢迎勾搭催更